姚俊鵬這幾天很興奮,心說那個李晨不是要阻止老子入圍嗎?老子還不照樣殺進去了?
雖然賠了自己的姘頭,但他一點也不心痛。
現在他對玲玲辦事越來越放心了,有這個美女炸彈在,幾乎沒有攻不破的城堡。
人一高興就容易犯錯,這就是所謂的樂極生悲。
姚俊鵬做夢也沒想到,就在他當天晚上去酒吧玩樂的時候,被警方直接帶走了。
在他的身上,搜出了違禁品,同時還有一個未成年的女孩子指證,兩人多次發生不正當的關系。
周二,是力邦燃油代表來秀安鎮考察的日子。
這幾天我就一直在琢磨,對方是何方神聖?
難道是前嶽父以前的朋友?聽說自己在秀安分公司,負責招商這一塊,就過來湊個熱鬧?
快中午的時候,接到朱妙的電話。
“我們到了,你準備在哪裏接待我?”
一起來了,這麽巧?
我想了一下,回複她先找酒店去休息,我等下還要見個客人。
“我就是你最大的客人,你還想見誰?是不是又有新歡了?”朱妙笑嘻嘻地開了句玩笑。“你還是先來我這裏,有驚喜哦!”
我看看時間,正好十一點,也不知道力邦燃油的代表什麽時候到,匆匆出門時說“那你到老地方等我吧。”
“老地方啊?”
“老地方!”
在秀安鎮大酒店的大廳裏,我看到了朱妙正與一個年青男子聊天,也不知道兩人在說什麽,反正朱妙笑得很開心。
今天的朱妙穿着一套很得體的白色西服,依然帶着一副黑邊鏡的眼睛,看起來很有職業女性的味道。
我走過去,打了招呼。
“沈大小姐。”
因爲搞不清對方的身份,我不想叫得這麽親熱,朱妙聽到聲音,拉着那男的站起來,朝我大大方方伸出了手。
“你好!這位是力邦燃油代表沈繼方。”
“這位就是市供暖集團秀安分公司最年輕的副總李晨先生。”
給兩人做了介紹,看到朱妙與那男的很親熱,我心裏就突突地一跳,這就是她給自己的驚喜,這丫頭搞什麽鬼?不會早有男朋友了吧?
沈繼方見李晨年輕有爲,恐怕也就二十五六歲,居然當上了大企業的副總,的确有些不簡單。
“我們先找個地方談談?”
這算是私下裏正非式會悟,三個人就找了一家咖啡館坐坐,趁沈繼方去洗手間的時候,我問了句。
“這誰啊,你男朋友?”
“怎麽樣?還行嗎?他可是力邦燃油執行副總裁,身價十幾個億!”
如此年紀輕輕的副總裁,身價十幾億,看來真是個有錢的主,隻是我不明白,朱妙爲什麽要帶他來秀安鎮與自己見面。
我也就沒有這個問題上糾纏,隻是問對方真想在秀安鎮投資?建一座大型燃油塊煉化廠場?
“放心,有我在,他肯定會同意的。”
見我有點不高興,朱妙就悄悄地拉着他的手。“是不是見我有了男朋友,你吃醋了?”
我沒有說話,說實在的,還真有那麽一點不爽,尤其是剛才兩人那種親密的模樣,簡直就像戀人一樣,而這個沈繼方長得也不錯,挺帥的,陽光而俊氣。
看到我的表情,朱妙就樂了。
“衰仔大笨蛋,他是我表哥,你沒注意到他叫我阿妹嗎?”
嗨!被耍了!
我松了口氣後,氣鼓鼓地投來一個晚上再收拾你的眼神,這邊朱妙就笑得跟花兒一樣。
沈繼方回來了,三人喝着咖啡,聊着新能源的發展前景,我就把供暖集團的優惠擺出來,對于外商投資,供暖集團是省内首批實行全包稅費的企業之一。
全包稅費?
沈繼方頓時就來了興趣。
兩人聊着一些合作上的話題,朱妙就站起來。
“不管你們怎麽談,反正結果就是要成!哥,我出去走走!”
聽了這話,沈繼方就在心裏暗自責備,這丫頭還真生了外相,這麽早就暴露自己的意圖,這不擺明了給人圈錢,難道她與這個姓李的年輕副總之間有什麽?
想想又覺得不可能,以朱妙的性子,哪裏會看上這小地方的白領,她隻要想找男朋友,天下大把大把的,要錢有錢,有人才有人才,身份地位都要強過眼前這人千百倍。
想了想,可能是曾經答應過人家什麽承諾,于是沈繼方就道“你去玩吧,我們兩個男人聊。”
我似乎看出了沈繼方的擔憂,笑着道“沈總,在我們h市你就放心了,能優惠的絕對一樣都不會少,秀安鎮雖然現在還不是很發達,經濟相對落後,但是它有絕對的地理優勢。”
我就在桌子上畫開秀安當地的地形,東西走向馬上就有高速公路,而且鎮裏也正在展開供暖規劃和新能源的發展方向。
“預計到明天下半年,就可以建成到村裏的高等級供暖系統,這樣,我們下午去開發部逛逛,這樣你也心裏有數了。”
沈繼方就點點頭,道“行!那下午就有勞了!”
然後他就合上筆記本,惬意地喝着咖啡。
“李副總是哪裏人?”
看來沈繼方很想知道,我這人的底細,而我喝了口咖啡,輕描淡寫地回答本地人。
“如果沒猜錯的話,你應該比我還小!年輕有爲啊!”
“您是誇自己還是誇我呢?比起您沈先生力邦國際副總裁,身價十幾億的身份,我還是差得太遠。”
沈繼方愣了一下,看來朱妙早把自己的身份透露給對方了,這個表妹還真不靠譜,難道他們之間真有不可能的暧昧?
想到這裏,沈繼方就多看了李晨幾眼。
越看就越覺得李晨這人不簡單,表面上古井無波,心裏卻是百萬雄兵。
沈繼方更沒想到的是,李晨已經和他表妹已經私定終身了,要是他知道這件事,還不知道該怎麽去郁悶。
既然懷疑,自然要問問。
“李副總,你和妙兒是怎麽認識的?”
我見他提到這事,也沒怎麽猶豫,隻是淡淡地道“算是偶遇吧!她是市報的記者,因爲一些工作上的事,碰上了。”
看李晨說得這麽輕松,其實不是那麽回事,否則朱妙怎麽可能把自己從新加坡搬過來,到這種地方搞什麽投資,分明就是想讓自己花錢,給眼前人做嫁衣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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