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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剛洗浴過後的曹靜玟，就像絕代佳人，略爲濕漉的頭發，散發着陣陣發香，寬不足三尺的浴巾，圍住了一個中心兩個點，其餘地部位幾乎是一覽無餘。
曹靜玟緩緩坐在我身邊，她用手理了一下發頭。
“有吹風嗎？幫我吹吹。”
“嗯！”
我從櫃下找出吹風，兩人玩起了甜密的暧昧。
“妙兒呢？”曹靜玟這時才想起朱妙來。
“她回賓館了！”
可能是做賊心虛的緣故，曹靜玟提到朱妙時，我心裏就有一陣莫名的緊張，好像自己的秘密随時會被發現似的。
好在曹靜玟隻是哦了一聲，看看頭發差不多了，就打着呵欠要睡覺去。
“老公，我先睡了！跟你說啊，不許吵我！”
我很郁悶，眼睜睜地看着曹靜玟俏麗的身影進了隔壁次卧。
看來，她今天是真的累壞了
平靜的夜晚，其實很不平靜。
某機關大院辦公樓裏突然燃起了大火，整個檔案室所有的資料和證據，被付之一矩。
我是第二天才得到這個消息，表情很平靜，似乎這一切早在意料之中，自己昨天晚上看到劉一凡的到來，秀安就注定不再平靜。
那麽，機關大院起火的事也不難解釋了。
如果沒有料錯，朱茂田最終會因爲證據不足，無罪釋放。
警方介入這樁故事案，一切也如意料中那樣，查不出個所然，對方既是有意爲之，自然就不可能讓你查出什麽名堂。
隻是受害者的家屬，因爲這件事，情緒變得有些激動，因爲證據和檔案沒有了，就得重新取證，而事情過了這麽久，朱茂田犯下的罪證早化爲了水，哪裏還能提取得出來？
而且小玉到現在還沒有醒，一直在重病臨護室，由家屬二十四小時守在門口。
剩下的事情，我也不想去幹涉，看他們想怎麽玩，山大福爲了救幹兒子，這是铤而走險，孤注一擲了！
我坐在辦公室裏，似乎看到了一張焦慮不安的老臉。
王寅抽空來到我辦公室，将着火調查的大概情況說了一遍，總之就是事故不明，目前正在調查中。
這就是警方介入的結果。
我笑了笑，朝王寅扔了支煙，告訴王寅由他們去折騰，暫時将這事放一放，該幹嘛幹嘛去。
王寅十分不解，既然我得罪了山大福，爲什麽不趁機而上，再狠狠地敲他一悶棍？
隻是我默不作聲，他也不好怎麽問。
但是我表現出來的從容，淡定，讓王寅很放心。
果然，下午就出事了，愛害者的家屬，組織了一次大規模的上訪的遊行示威活動。
鬧，你們都去鬧！鬧得大了才好，最好是不可收拾！
我知道自己現在要做的就是等，等一個最佳時機。
朱妙安排的記者，每天不斷的關注，報道這件事。
事情鬧得轟轟烈烈，我心想你山大福真能一手遮天？玩弄天下人于股掌之中？
山大福在供暖集團作威作福，卻擋不住天下人悠悠之口，我要的就是這種效果！
h市地區的各大報紙，反複報道這件事，而且每天都在追蹤，這令山大福很惱火。
到底是誰在暗中操作？
他弄了半天，連對手是誰都不知道。
雖然報紙上，從來沒的提及過兇手的名字和其他線索，裏面的内容也都是從受者人小玉的角度出發，但山大福就像在追趕一隻揮之不去的蒼蠅，怎麽甩也甩不掉對手的糾纏。
助理劉一凡匆匆走來。
“山老，一切都安排妥了
，明天開庭。”
山大福用手摸着下巴，咳嗽着點了點頭。
劉一凡見山老沒有說話，就站在一邊等候吩咐。
過了好久，才聽到山大福沉聲問道“報社那邊都打過招呼了嗎？”
劉一凡恭敬地回答。
“幾個報社都打過招呼了，您放心！那個叫小玉的女孩子那邊也打過招呼了，他們同意不再上訴。”
作爲山大福的助手，劉一凡基本上能猜測出山老的想法，有很多的事，經常不用山大福提起，他就已經辦好了。
在這方面，山大福對他還是比較滿意。
屋子裏很靜，山大福眉頭緊鎖若有所思。
劉一凡熟悉他的習慣，因此也不敢打擾他，直到過了半小時左右，山大福才擡起頭，犀利的目光格外陰沉，隻見他舉起一根手指。
“你去查一下内部，到底是誰在背後搞鬼，宋海濤雖然古闆，但絕不敢跟我玩陰的。”
“山老，您是懷疑這背後有人暗中操作？”
“除此之外，還有别的解釋嗎？”
“我這就去辦，不過這件事情，彭運應該是個缺口，否則我想憑他的作風，一般情況下不可能敢開罪您。”
“這事我也想過，彭運在上面沒什麽人，否則他還不早就擠掉楊順利了？眼巴巴地忍了這麽多年。”
山大福今天很不一樣，居然跟自己的下屬讨論起這些問題來，平時的時候，他總是那付高高在上的模樣，令人遠而敬之。
劉一凡自然知道，完全是因爲朱茂田的原因，否則山大福是不可能放下架子的。
“山老，有件事不知道該不該講？”
“說吧！”
山大福也沒看他，端起桌上的一杯茶喝了口，如果不出意外，朱茂田明天開庭之後，就可以無罪釋放。
“山老，我覺得宋海濤現在最得力的手下莫過于李晨，馮元華下台，不也因爲他嗎？我倒是覺得，是不是把他們兩個挪動一下，把李晨調走，等于斷了宋海濤一隻臂膀，以後秀安分公司的事，不就容易多了？”
山大福看着他良久，突然露出一絲微笑。
“一凡啊，論起玩陰謀，你很有天賦！”
劉一凡聽到這句不知是褒是貶的話，誠惶誠恐地應道“山老謬贊了。”
山大福也沒去管他，接着問道“那你看，下一步怎麽辦？把誰調去秀安爲好？”
劉一凡假裝思索了一會。
“山老，當然是調自己人，現在秀安分公司搞得風風火火，成績很快就能出來，把李晨調開的話，豈不是等于把勝利果實交到我們自己人手裏？至于他嘛，就找一個不痛不癢的地方，讓他繼續去開拓！也不要貶他的職，給他點甜頭，讓他心甘情願把位置讓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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