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大福點點頭,沉吟良久。
“等茂田的事完了,再談這事不遲,你去留意一下,看看誰适當這個位置,要不就把楊順利提上來。”
“山老,如果沒什麽事的話,那我就先出去了。”
劉一凡點頭哈腰,跟山老請示。
山大福微微皺了下眉頭,最終還是點了下頭,待劉一凡走到門邊,山大福又叫住了他。
“一凡,明年你也動動吧!”
聽到這話,劉一凡立刻喜上眉梢,卻盡量不表露出來。
夜晚,我正陪曹靜玟在吃宵夜,朱妙打來電話。
“衰仔,報社那邊突然停了,估計有人做了手腳。”
“哦?”
我皺了皺眉頭,以山大福在h市地區的勢力,讓幾家報社停刊絕對是件容易的事,我沉吟了一會,淡淡地道“知道了。”
挂了電話之後,曹靜玟問道“有事嗎?”
“沒事,快吃,吃完了我們早點回去!”
曹靜玟奇怪地看了我一眼,很聽話地點點頭說好!
過了一會,曹靜玟扯了張紙擦着嘴巴。
“老公,我聽說你得罪了山大福?”
“這事你都知道了?”我輕描淡寫地笑了,拍着曹靜玟的肩膀道“放心,不會有事的。”
“山大福在本地有點背景,你知道嗎?”曹靜玟很擔心地看着我。“他是隻老狐狸,你未必是他的對手。”
山大福除了邵家,在市裏還有點背景?
我微微一愣,不過很快就釋然了,能混到他這個地位的,誰沒有點背景?光靠實力蠻幹的人,絕對成不了大氣候。
宋海濤就是個很好的例子,一心爲集團,既不貪财又不愛色,一直本本分分做事,踏踏實實爲人,可是他四十出頭了,也不過當了個分公司一把手,像他這種性格估計想再上一層樓就難了。
錢總雖然是他最好的朋友,但錢總現在也受制于人,自從山大福出面幹預,他們的日子也未必好過。
我看到曹靜玟吃完了,結帳之後便雙雙走出了夜宵攤子。
夜風微拂,月色正好,曹靜玟就建議随便走走,散散步。
在我的記憶中,以前也和曹靜玟一起散步都是偷偷摸摸,真正這樣兩個人一起走在甯靜的月色裏極少,倒是跟小茜那丫頭多,每每吃過晚飯她糾纏着我出來散步。
突然想到孟茜,我就有些想念她了,這丫頭在外地還好嗎?一個人漂泊在外,自己對她是不是有點殘忍?
曹靜玟見我半天沒有說話,便拉了一下。
“在想什麽?”
我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跟自己曹靜玟在一起,居然還能去想别的小侄女,是不是有點無恥?
“我在想你呢?”
我狡狡黠地笑了起來。
“想我什麽啊?”
曹靜玟挽起他的手,兩人很親密地走在林蔭道上。
月色如白紗一般,給甯靜的夜色披上了一層神秘的色彩。
月夜如水,佳人如畫。
我停下來,托起曹靜玟漂亮的下巴,眨着眼睛道“我在想你爲什麽這麽漂亮?就像一個仙女一樣,看得我總是想入菲菲。”
“去——!越來越沒正經,這麽多人看着呢”
“呵呵”
然而,美好的世界,總有它陰暗的一面。
這樣的夜,居然被人破壞了這絲溫存。
突然,從大道的那端,傳來一聲大喝。
“别跑,抓住他們!”
緊接着,就有兩個人朝這邊跑來,後面追趕着七八個社會混混一般的青年人,那兩個被追趕的,一個五十來歲的普通市民,一個是二十多歲的小夥子。
。
看他們的打扮和衣着,都十分簡樸,這小夥子雖然留着時髦的分頭,但身上的衣服絕對是不超過一百的地攤貨。
那兩個人跑到我附近,老一點的撲通一聲就摔倒了,年輕人急急回過身來,拉着中年人喊道“老爸,老爸,你沒事吧!”
“小良,你快跑,不要管我!”
中年人推了他一把,顯然想讓兒子先跑掉,免得兩人都落到對方手裏。
就在年輕人略爲猶豫的瞬間,後面追趕的七八個混混已經追上了來。
“找死啊!還想跑!”
然後幾個人就撲上來,一陣拳打腳踢。
“不要打我爸,有本來咱們一對一單挑!來啊,沖着我來啊!”
年輕人發了瘋似地推開衆人,撲到中年人身上。
“靠,你算個球,還想單挑,當老子傻啊!”
其中一個長着金魚眼的家夥,把嘴上的煙火拿起來,狠狠地按在那年輕人手背上。
啊——
年輕人慘叫一聲,奮力踢出一腳,正好踢中了金魚眼,金魚眼當場就捂着肚子,跌出好幾米遠。
可能這人是他們的頭頭,幾個混混見金魚眼被踢,紛紛圍上去群毆這父子倆。
我本來不想管這種街頭打鬥,隻是突然聽到那中年人大叫了一聲。
“你們還有沒有天理?傷害我家姑娘,還不許我們告狀,難道天底下就沒有王法了?山大福的幹兒子就可以無法無天,爲所欲爲嗎?”
聽到山大福這三個字,我便走了過去。
“住手!”
這一聲喊得好大聲,居然把正在群毆的幾個人都鎮住了,這群人紛紛回過頭來,隻見我正橫眉怒眼,憤憤不平地瞪着他們。
這些人先是愣了一下,很快就反應過來。
剛才還不以爲然,隻道是路邊一對談情說愛的小情人,沒想到居然敢管這種事?這些人的眼神就有點韻味了,尤其是落到曹靜玟身上時。
一襲白衣白褲的曹靜玟,翩翩一個晚風中的絕色仙子,随月影而來,降臨人間。
這些人想到任務在身,似乎也不原再生枝節,其中一個臉上有些麻子的混混指着我吼道“沒你什麽事,滾!”
我臉色一沉,冷冷地瞪了回去。
“我說放開他們!”
“哎!你算哪根蔥?小子,再不滾别怪兄弟們不客氣,帶着你的馬子滾,兄弟們可不是吃素的,好久沒玩過這麽正點的妞了。”
“啪——!”
麻臉的臉上出現了五個清晰的印子,我盛怒之下,打得麻臉頭腦發暈,差點摔倒地上。
這是我最近第二次打人,第一次打的是李大偉這個不良記者,第二次打的是這個不知道名字的流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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