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前段時間他選擇了與李晨站在一條線上,公然與楊順利背道而馳,可自己真的沒有做過,隻是宋海濤問他的時候,他突然想到了李晨與他說過的話,這會他就想到了肯定是李晨幹的。
這小子還真行,想幹掉誰就幹掉誰!
想到這裏,他就出了一身冷汗,幸好當初選擇了與站他在同一戰線上。
宋海濤從彭運臉上看不出什麽,他就斷定這事與彭運無關,也因此讓他下了決心,拉彭運入股東會。
所有的人中間,隻有宣傳部長易歡知道,這事與李晨有關。
因此楊明輝在酒裏下藥,然後拍錄相的主意,也是他嗦使的,沒想到李晨沒擺平,反而把楊順利推下了水。
看來秀安分公司已經沒有人能制住李晨了,易歡陰沉着臉,突然又露出一絲開心的微笑,雖然這次失敗了,至少成功地瓦解了他們的聯盟不是?
楊順利啊楊順利,當初你選擇了宋海濤,現在還不是落到跟馮元華一個下場?
看來李晨現在鋒芒正露,還是先回避爲好,易歡又琢磨着換一種方式,等風平浪靜了,再到山老那裏走動走動看。
如果山大福能支持自己,也許下一位股東會成員名額就落到自己頭上。
易歡在打如意算盤的時候,李晨已經把張亮弄進了安保系統。
張亮這人讀書不多,在安保系統隻能是個暫時的過度,像他這種沒有學曆的人,很難再進一步。
李晨考慮了很久,才做出了這個決定。
有人歡喜有人愁,山大福這次被徹底憾動了,竟然在自己的眼皮子底下,楊順利就出了事。
而且還是省裏秘密下達的命令,這就令他百思不得其解了。
自己屬于能源圈邊緣的人,楊順利剛剛投向自己,居然就被人撥了。
這是有人在暗中削弱自己,同時也給自己一個警告。
山大福很快就通過圈内的人,找到了事情的原因。
省裏國企的人突然出手,朱氏洋行也從中幹預了此事,這才讓楊順利在自己神不知鬼不覺的情況下被押走。
本來多方勢力就在維持着一種微妙的局面,如今國企加外企勢力,同時把手伸到了民企,這就有點尋人耐味。
朱妙很快就發現自己上了李晨的當。
這個大壞蛋,居然利用自己,氣死人啦!
她立刻就打了個電話給李晨。
“你行啊衰仔,居然利用我幹這種事,哼哼!快說,怎麽彌補我?”
這丫頭又談條件了,我隻有裝傻。
“我利用你什麽啊?難道幫我一個忙不應該嗎?我隻不過撥了老虎一顆牙,塞了自己的一顆棋子進去,難道你希望我一輩子,永遠依靠别人的勢力,小心翼翼的行走在職場中?”
我的辯解,很快騙過了面對愛情很單純的朱妙。
“你真的沒有其他的目的?”
“有啊!就是想和你長長久久”我一點也不正經的笑道。
“少來,跟你說正經事,現在能源圈國企和民企的關系緊張起來,雙方之間已經悄悄地展開了明鬥暗鬥,我怕會引起大的動蕩。”
“一個小小的公司老職員位置,能引起省裏大震蕩,你别開玩笑,我說你也太看得起他楊順利了。”
“不管怎麽說,這事你以後别插手,小心搞到你頭上。”朱妙還是關切地提醒了一句。
雖然她知道李晨在手腳上不會有任何問題,但常在河邊走,說不定哪天就濕鞋了,自己還年輕,不想這麽早守活寡。
她最擔心的還是李晨在女人這一關上出問題,像他這麽年輕又有能力,還有實權的公司高層并不多見。
二十幾歲,年少輕狂,犯錯誤的機率很大。
尤其是現在的一些人,拉籠高層的手段五花八門,層出不窮,令人防不勝防,一個不慎就會跌入深淵。
這樣的例子,朱妙是見多了,報紙上也經常發表一些這樣的事例,警鍾雖然天天在敲,可是還有人犯同樣的錯誤。
女人,永遠是男人解不開的迷,越解不開,就越要往裏面鑽。
于是,後遺症就來了。
李晨下班後就直接回了宿舍,董向華等人叫他去喝酒也推掉了。
楊順利的事,董向華大概知道一點,上次就是楊順利讓他去請李晨,結果人家不給面子,讓董向華也有些不好意思。
沒過多久,楊順利就莫明其妙地被下大獄了,董向華雖然不敢肯定,卻也猜出了個大概,這事可能與李晨有關。
因爲李晨在三家橋與張秀之間的結下深厚友誼,他一個這麽精明的人會不知道,楊明輝這小子自尋死路,居然去調戲張秀,那不是老壽星上吊,找死嘛!
而且李晨攀上了朱家千金這個消息,早在供暖集團已經暗自傳開了。
董向華請李晨,無非是想補救一下兩人的關系,有可能的話,交情更上一層樓那是再好不過了。
可李晨得回去見孟茜對賬,剛回來的時候,整整一個星期都呆在家裏陪她媽媽,李晨得把以前失去的功課彌補回來。
來到夢如茶樓之後,孟茜就迎上來,從我手裏接過包。
兩人在沙發上閑聊了一會,孟茜突然想起一個問題。
“小叔,你錢包裏那張照片是怎麽回事?”
“怎麽啦?小茜?”
“那天我媽看到照片的時候,不知怎麽回事,突然哭了。”
“你說什麽?”
我敏感地直起腰杆,激動地抓緊了那對粉嫩的手臂,孟茜露出一個痛苦的表情,硬是沒有出聲。
“不好意思,弄痛你了。”
我抱歉地笑笑,松開雙手。
“小茜,你把剛才的話再說一遍。”
我如此激動的反應,孟茜也感到十分奇怪,可她又不敢問,隻是把剛才的話重複了一遍。
“那天把你錢包扔我家裏了,我無意中翻開來一看,發現裏面有張舊照片,因爲好奇,就拿了出來欣賞,沒想到我媽看見了,她就莫名其妙的哭起來,我問她爲什麽,她不說。”
孟茜說完,小心地道“小叔,是不是我做錯了什麽?我下次不敢了,再也不亂動你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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