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件事情鬧得很大,礦業公司承受了很大的壓力。
一些小礦主紛紛來到公司靜坐,以示搞抗,他們都是交了錢的人,怎麽說炸就炸了。
而且這次是配合執法部門,直接上山就把礦給炸了。
有些人揚言,如果不退錢,就把他們送紅包的事捅出去,這下礦業公司立刻就有人慌神了。
雖然這次隻是炸了那些小礦,還有十幾家大中型錫礦沒有去動。
但是人家也感覺到了不安,執法部門直接出面,這麽雷厲風行的行動,他還是第一次看到。
而我要的就是這一幕,看到他們亂了,有人投訴了,我才好插手。
在這次的股東會議上,有幾個人提出了反對意見,說下面情緒很大,再這樣下去,會激起大量合作方的反抗議情緒,這事是不是可以緩一緩?
我瞄了一眼說話的人,正是副總黎國濤,淡淡地說了句。“做規矩事,還怕了非法的?那還要法律有什麽用?國家明明禁止,三令五申地說了不許非法開采,破壞生态,誰給了他們這麽大權力和勇氣甘冒大不韪?再不出手,動辄幾千萬的罰單下來,誰去填補這個大窟窿?”
佟健見戰火終于燒起來了,他就淡淡地說了句。
“那不過是非常時期,爲了整個分部的經濟利益,而帶頭搞起的一條産業鏈,如果真把他們都給搞下去了,能源分部的創收就要倒退了。”
這的确是一個很現實的問題,這幾年能源分部的排名都是靠前的,如果肅清了這些小型承包錫礦,煤礦,收益勢必就要落後,在集團創收與國家利益面前,做爲一個企業高管應該如何選擇呢?
這時,鄭茂興就說了句。
“不管創收如何,不合規的就一定要取締,合法的也必須整改,否則長期這樣下去,就破壞了生态平衡,國家在這方面把控很嚴,也正是因爲我們以前忽略了這些,才導緻了今天不可收拾的局面。”
他看了眼其他人,緩緩道“我看力度還不夠,對于内部協議審批的礦,也要加大力度監管,是誰給他們樣這麽大權利,青山綠水毀成一片焦土,你們不怕被重罰啊?我怕!”
分部二個一把手都這麽說,誰還敢說話?
佟健和黎國濤都不作聲了,低着頭喝茶,他們知道,這是鄭茂興借李晨的手,想收拾他們。
在佟健看來,李晨是個不講情面的人,他需要的隻是爲集團辦事,博個好名氣,因此在礦區的問題上,他絕對不會手軟。
前段時間,就親自見證了他的果斷,爲了震懾王博,連雇傭兵都派上了用場,到底自己的實力,能不能憾動李晨呢,佟健得好好掂量一下。
這幾天,監管熱線被打暴了,全都是關于礦區的事。
很多人投訴,礦業公司有人拿了紅包,最終沒給人家辦事,兩個接線員就忙開了,有時兩個電話一起接。
我叫林川準備好這些材料,哪天說不定就派上了用場。
這些投訴電話,大都是反應礦業公司孫正海和梁建平的,他們當初給那些小承包礦主開了方便之門,現在又把礦給炸了,難免人家心裏不服。
梁建平與孫正海兩個人就頭大了,天天有人到礦業公司鬧事,揚言不把錢還給他們,他們就要投訴到電視台去。
兩人也不知道這些人會不會已經有人開始投訴了,這天晚上,兩個人呆在孫正海的别墅裏,商量着對策。
這時,孫正海的手機響了,是弟弟孫江海打進來的。
“哥,人抓到了,要不要帶過來。”
“不用了!這事你自己安排,隻要對方不上訴了,就息事甯人吧!”
在孫江海的别墅裏,有一個村民被打得鮮血淋淋的,孫江海坐在椅子上,翹着二郎腿,手裏夾着雪茄煙,冷冷地看着那人。
這村民正是本村一小礦主,剛剛借了兩百萬,和别人湊在一起,托孫江海的關系,找到了孫正海。
送了五十多萬的打點費,孫正海答應幫他們把這事擺平,可就在他的開工不到三個月,前幾天就被人給炸平了。
這村民叫孫玉強,也是孫江海一個村子裏的人。
如今能源分部的文件一下來,而且這麽雷厲風行地行動,他們沒有任何準備。
隻有到能源分部去找個說法,因爲孫玉強鬧得太兇,孫正海就叫孫江海把他給抓起來。
孫江海從椅子上站起來,用腳踩着孫玉強的頭。
“孫玉強,老子就是要搞死你,就像捏造死隻螞蟻一樣,信不信老子現在就拿你點天燈?”
孫玉強也是個不要命的人,以前也是村霸一樣的角色,隻是實力比不上孫江海。
雖然被孫江海的人打成這樣,他還是很犟地道“有本事你弄死我,要不就得賠老子的損失!”
“真不要臉,老子就是打死你,你又能怎麽樣?”孫江海用力一踩,屋裏立刻就傳出孫玉強的一聲慘叫。
孫江海擡起腳,對兩個手下道“打斷他一條腿,扔出去!”
看到兩個手下拖着孫玉強出去的時候,他就罵了句。“要是讓老子知道你再去投訴,滅了你全家!”
“啊——”
外面一聲慘叫傳來,很快就聽到一個手下叫道“孫玉強跑了!”
“媽的,都是廢物!”
孫江海從屋裏出來的時候,發現另一個手下大腿上插着一把匕首,正痛苦地倦在地上。
孫江海也沒去管他,朝另外一個手下吼道“還不快叫人去追!”
真沒想到,這小子身上還藏了把匕首。
z市連二連三的幾場暴雪,讓出門在外的人們苦不堪言。
我下班回到家裏,走出電梯的時候,不忍朝溫岚那門口望了一眼,很奇怪,好多天沒有看到溫岚了,她到底去了哪?
用鑰匙打開自己的門後,我總覺得有些不對,于是又退回來,敲了敲溫岚的門。
“溫岚,你在家嗎?”
叫了幾聲,房間裏沒反應,我皺起眉頭嘀咕,這丫頭去哪了,好像有一個多星期沒見到她人了。
進了自己的房間裏,我又到陽台上看了眼。
天快黑了,又下着雪,不過還是能看清對面陽台上的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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