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這條沒開封的熊貓,王寅就搖搖頭。
“我拿這包就行了,一條整的,哪算了?萬一被人看見了,還以爲我是個貪污分子,抽這麽高級的煙。”
“不要拉倒!”
我又将這煙放回抽屜裏,對王寅道“馮小寶去了省城,聽說搞了個大項目。”
“他真進房地産了?”
王寅聽說馮小寶走了,就有些遺憾,好在省城市并不遠,馮小寶把項目設在那裏,估計有他的用意。
我點點頭,道“他倒是在生意是混得風生水起,你也要好好努力,争取在兩年之内混個局長。”
“要求有點高!”王寅笑笑,道“我反正是你指到哪裏,我就打到哪裏,除非你不想要我這個兄弟了?”
我笑着道“别扯了,都是人家龍梅子的功勞,我那點本事可供不起你。”
王寅吐了吐舌頭。
“那我還得去進修一下,混個文憑才行,頭大啊,我最讨厭上學讀書了。”
王寅走後沒過多久,林川就進來道“李總,外面有位女士找您。”
女的?
我皺起了眉頭,是什麽女人來辦公室找自己?
朱妙絕對不會,曹靜玟呢就更加不可能了,她回了h市辦事,說是要請長假來z市。
估計是上次留下的陰影,曹靜玟也學乖了,既然大家離不開,放不下,就隻好用最經典,最有效的一招,死守着不放!
于是她就想把工作辦個停薪留職,反正有家族的關系擺在那裏,想什麽時候調回去還不是一句話的事,不管怎麽說,曹靜玟這步棋是走對了。
實在想不明白,會是誰來辦公室找自己,該不會又像在秀安那樣,找後門的人找到辦公室來了?
我正要說不見,林川就遞過一張片名。
“這是她的名片,現在就在外面候着,已經有快二個小時了。”
玲玲?她來找自己幹嘛?
看到這張印着秀安報社的名片,我突然想起上次高越帶玲玲來竄門的事,還真讓自己猜對了,玲玲這次找自己,估計還是爲了那事兒。
看在高越的面子上,就讓她進來吧!
我喊了句,林川就退了出去,很快把玲玲引了進來。
但這一次,林川看不明白,李總的表情上沒有任何的信息,這位客人要不要上茶?
看到林川站在那裏猶豫不決,我就道“給我加點水!”
得到這個暗号,林川就知道了,立刻退出去,端着杯茶進來,又給我的杯子裏加了水,順便也給玲玲沏了一杯。
玲玲今天穿得很低調,也很正統,沒有什麽過于暴露的地方,估計是進大型企業這種地方,她不敢穿得過于招搖,怕被人家說閑話。
坐在對面,她也顯得有些跟平時不一般的緊張,我看了她一眼問道“找我有什麽事?”
聽到我這公事公辦的腔調,玲玲就有些緊張起來,胸口起伏得有些厲害,穿得這麽保守了,但胸部的尺寸分外突出還是讓她感到有些尴尬。
玲玲喃喃地道“李總,您能不能幫我個忙,我想調離秀安。”
果然是這事,說不定還是高越要她來找自己的,我打量着玲玲,看到她今天的謹慎心裏就有些好笑。
這個在秀安鎮天不怕,地不怕的小寶記者,今天這是怎麽了?
玲玲有些局促不安地坐着,今天的表現跟以往完全是兩副模樣,我真有些懷疑,她這是在演戲。
聽到玲玲那軟綿綿的聲音,裝出那楚楚可憐的模樣,我喝了口茶,淡淡地道“我知道了。”
僅僅是一句知道了,也沒有表态,玲玲心裏也沒底,最後還是說了聲謝謝,猶豫着離開了辦公室。
等玲玲走後,我就撥了個電話給朱妙。
朱妙正在辦公室審稿子,突然接到我的電話,她就把手機夾在脖子處,一邊說話一邊看着稿子。
“沒良心的,今天怎麽有空想起我?”
“什麽話呢,我這不是主動打電話給你了嗎?”
“切!說,是不是曹狐狸走了,想找我偷吃?告訴你,現在老娘不幹這勾當了!”
我郁悶了,說道“你能不能正經點啊?一個女孩子家,就不害臊?”
朱妙這才笑嘻嘻地道“真沒勁,跟你調兩句情也不樂意,說,到底什麽事?”
我也不跟她客氣,直接道“秀安那個玲玲你還記得嗎?”
“她怎麽了?”
朱妙剛問了句,突然就會意過來。
“不會吧?連她你都不放過?那可是個迷人的狐狸精,是不是中招了?擺脫不了?想找我幫忙?”
“瞎說!你把我當什麽人了?”
“切,别裝正經,現在的男人有幾個好東西?尤其是當老總的,哪個沒三妻四妾的,外面還不知包了多少情人?這種事我見多了,你就招了吧?我又不是曹靜玟那麽小心眼,說說沒事的。”
“你要是真這麽認爲,我就不跟你說了。”
我有些郁悶,難道自己形象真的這麽不好,連朱妙這丫頭都有些這樣看自己了。
聽到我有些不快,朱妙就不再開玩笑了,正經地道“是不是她想換個地方,找到你那裏來了?”
“算你聰明!她有個堂姐夫,是我把他從秀安調過來當運輸隊頭頭的,估計她在秀安沒什麽混頭了,就想着調走,要不你幫個忙?”
“既然你都開口了,我能怎麽辦?行,那就将她調到市報!”
朱妙現在是省報的副主編,想從下面調個人,還不是一句話的事?。
隻要她打個電話,玲玲就可以去市報上班。
搞定了玲玲的事,我給高越打了個電話,讓他通知一下玲玲,下周一到市報社去報到。
高越正開着會,看到是李總打來的電話,立刻就将會議暫停。
走出會議室之後,聽說了玲玲這事已經落實,高越就在心裏耐悶,自己這不還沒同李總開口嘛,他怎麽就知道了,難道玲玲自己去求過他了?
跟李晨說了一陣的謝謝之後,高越就給玲玲撥了個電話。
“玲玲,你在哪?”
玲玲正走在大街上,心不在焉地閑逛着,看到高越的電話,她本來不想接,可又擔心有别的事,玲玲就問了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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