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夫,什麽事?”
“你剛才去找過李總了?人家那麽忙,你少去找他點,有事就跟我說,聽到沒有?”
高越說了幾句,把玲玲弄得七上八下的,難道李晨打電話過去罵他了,否則這事哪有這麽快傳到姐夫的耳朵裏?
想到剛才出來的時候,李晨那不冷不熱的表情,玲玲就一陣心虛,估計這事黃了,早知道他不會答應,自己也不用來出這個醜。
大不了再想其他的辦法,就不信自己跳不出秀安這塊地方?
高越聽到玲玲不說話了,還以爲被自己給唬住了,他就輕笑了一下。
“剛才李總打電話過來,讓你下周一去市報社報到!”
“什麽?讓我去報到!”
玲玲以爲自己聽錯了,弄得一驚一詐的,這不剛才還罵自己,轉眼間就送來一個這麽好的消息,太興奮了!
如果高越在面前,估計她得抱着他親一個。
得到肯定的答複後,玲玲的心情就好了許多,甜甜地道“謝謝姐夫!”
“謝我幹嘛,謝人家李總看得起,給面子!行了,我還得開會,回去說。”
高越匆匆挂了電話,把那頭的玲玲興奮得唱起了歌來。
怎麽都沒有想到,李晨是一個面冷心熱的人,這人魄力就是不一樣,一個電話就把自己的事情給搞定了。
玲玲在心裏感歎,爲什麽好男人,都是别人的老公呢?
玲玲就在心裏琢磨,該怎麽感謝一下李晨。
好歹人家也幫了大忙,可自己除了這身子,硬是找不出值錢的東西來。
玲玲想來想去,還是決定請李晨吃個飯,也不知道人家會不會給這個面子。
我處理好了玲玲的事,已經是下午三點鍾,等下還有個會。
于是我就準備了一下,準時出現在會議室。
說來也奇怪,自從我在那次會議上發了火,遲到的人基本上沒有了,就如真有什麽事,也一定打電話過來請假。
而且我現在的身份擺在那裏,一般的人對我是有敬有怕,更多的人表現出讨好的姿态,反而主動親近鄭茂興的人少了。
我隐隐成了能源分部最大的一把手似的,風頭完全蓋過了鄭茂興。
盡管鄭茂興心裏很不舒服,卻也是沒有辦法的事。
人家強大的靠山擺在那裏,你憑什麽跟人家争?
自己隻不過和一個總部小股東熟悉,交情又不是特硬,李晨是柳正堂的女婿,光是這個背景,就足夠讓鄭茂興感到無奈的。
因此,在這次會議上,很多人都選擇了低調。
而那些不明所以的人就感到奇怪,爲什麽幾個股東會成員都不說話。
畢竟我的身份沒有大肆公開,隻有少數一些人知道,那些知道的人就自然地回避,而不知道的人卻依然蒙在鼓裏。
我也注意自己的作風,盡量不讓鄭茂興覺得自己是個威脅,因爲能源分部經過了這麽大的震蕩,需要穩定,如果兩個人再繼續鬥下去,于公于私都不是一種好現象,對能源分部的發展,更是沒有半點好處。
現在我擔心的是,童亞軍上台之後,會對能源分部造成什麽影響。
他會不會插手能源分部的一些糾紛。
而鄭茂興也意識到了這一點,鄭茂興平時與童亞軍這人沒什麽交情,由于上次李晨陰他一下的事情,童亞軍估計還記在心裏。
上次在市裏開會的時候,童亞軍就借機敲打了鄭茂興一番,這讓鄭茂興莫名其妙的,也不知道自己究竟在哪裏得罪了他。
因爲上次童亞軍就是拿不團結的事來說他,鄭茂興隻有打掉牙齒往肚子裏吞。
因此,他對李晨發出的和平信息,也十分重視。
估計這輩子是沒法跟人家鬥了,與其這樣鬥來鬥去,還不如兩個和平相處,将能源分部治理好了,大家都有功勞,帶着這份心思,鄭茂興的心态就平靜下來。
臨近年關,我有靠山在這個圈子裏基本上不是什麽秘密裏。
因此,在一些高層的聯手活動下,我被破格提拔爲新光明能源集團的副總,協助舒亞軍處理日常工作。
這一年,我二十八歲了,從日本回到祖國大陸,神奇般成了新光明集團總部最年輕的副總。
短短半年時間,我先後從一個小公司的内務部長,三家橋代理主任,秀安鎮分公司第一副總,能源分部民企部老總,再到現在的新光明集團副總。
這一路走來,并不是完全因爲靠山強大的原因,其中也有我嘔心瀝血耕耘,鞠躬盡瘁爲單位辦事。
這就應了一句話,有能力還得有背景,當然這次調入新光明總部任副總,多少有些背景的關系,走了條捷徑,不過我的赫赫戰績,在圈内幾乎是無人不曉的。
很多人提到這個年輕的副總,隻要是圈内懂行人,都會伸出大拇指叫好。
尤其是三家橋的那幫人馬,每每聽到李晨的消息,他們心裏就無比的自豪。
看吧,這就是從我們這裏走出去的大人物,當年我們還跟他一起挖過水溝呢!
那份自豪,讓他們心裏有了一種無比的榮耀。
履新之前去看望了趙茹和楚菲,随後馬不停蹄回到新光明大廈上任,馬上就要過年了。
我離開的時候,隻帶了自己的司機張亮和秘書林川。
林川也算是水漲船高,從私人秘書搖身一變,成了新光明集團内務部有個不低的兼職,工資翻了三倍。
她媳婦聽到這事,樂得嘴巴都笑歪了。
看來她當初選擇林川這個窮小子,還真先擇對了,天公痛憨人,林川也跟着出人投地了。
我的靠山被暴露,自從到了新光明大廈,每個人看我的眼神都不一樣了。
見面的時候,看到的總是一張張笑容滿面的臉,也分不出真假,到底誰的笑容後面才是真心實意,誰又是屁股上畫皮?
連童亞軍每次見到我,總是無比的親熱,一點也沒有大老總的架子,正是因爲這種感覺,才讓我覺得不正常。
以前的範總成了現在的集團管理第一人,他是一個溫和的人,沒什麽殺傷力。
可能是以前的錢育才太壓抑他了,等到他當上管理者的時候,早已經沒有了什麽銳氣,似乎不管面對誰都是笑呵呵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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