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曉紅心裏那個氣啊,憤憤地罵了句。
“如果你不想窩囊一輩子,自己看着辦!”說完,她就挂了電話。
胡志高立刻從沙發上爬起來,開始收拾起屋子。
李總裁這人他雖然沒有見過面,但是在電視裏看到過,二十多歲的年輕,濃眉大眼很帥氣的男人。
聽說人家的女朋友可是富甲一方的千金,應該不會看上自己這個快四十歲的老婆,胡志高雖然有時腦子不靈光,卻不笨,他也知道總裁能來自己家裏吃飯,說明這是一個很好的機會,說不定自家飛黃騰達的機會就來了。
于是他很快把屋子裏收搭幹淨了,又跑到菜市場去買了幾百塊錢的菜。
還要了兩瓶好酒。
不過,在買菜的時候,他故意打了個電話給蘇曉紅。“你說買什麽菜好?”
蘇曉紅本來也在擔心,那個不争氣的家夥會不會去行動,要不那個付牛脾氣,到了下班的時候,就不知道該怎麽跟總裁交差了。
難道自己告訴他,和老公吵架了,不方便回去吃飯?
接到胡志高的電話,她暗自笑了一下,果然,胡志高在電話裏的語氣明顯好了許多,一口商量的樣子。
蘇曉紅道“菜你選精緻一點的,酒就賣五糧液,要好一點。”
胡志高此刻老實得就像個小學生似的,連連應道,哦!哦!我知道了。
聽到胡志高這個聲音,蘇曉紅的心情又好了許多,然後她又招呼了一句。
“你把胡子刮一下,換身好點的衣服。”
胡志高又應道好的,那我把東西都準備好了,等你們回來就可以吃飯了。
蘇曉紅想了下,這飯還是自己做得有誠意,否則李總裁到自己家裏吃飯就沒什麽意義了。
她就說了句,等我回來後再做!不急!他們還沒有定,到底是幾個人。
晚上的時候,李晨叫了林川張亮,一起到蘇曉紅家裏去吃飯。
林川對老婆道“晚上不回來吃飯,我和總裁到公關部蘇部長家裏去吃。”
黃娟聽了,就說了老公幾句。
“人家蘇部長知道請總裁吃飯,你怎麽就一個木頭人?什麽時候也叫總裁來咱們家裏吃頓飯。”
林川開了句玩笑。“你做的飯這麽難吃,李總裁哪裏還敢來?”
“你……”黃娟跺着腳罵道“好你個林川,我做的飯難吃,回來别碰我!”
兩口子開了幾句玩笑,林川就挂了電話。
三個人來到蘇曉紅家裏時,蘇曉紅先回家了一步,主要是對胡志高不怎麽放心,怕他壞事。
回到家裏,她看到屋裏整整齊齊,跟平時大不一樣,不禁心情就好了許多。
然後進門的時候,胡志高正在廚房裏洗菜,看到蘇曉紅後就問道“你回來了!”
“不是說了我回來再做嗎?怎麽你先做了?”
胡志高笑了笑,道“沒有,我隻是把菜洗好,畢竟讓總裁等得太久總是不好。哦,你看看,我買了二瓶茅台酒,你看行不?”
這家夥到底是開竅了,蘇曉紅伸手蘭花指,在胡志高額頭上點了一下,胡志高看到自己這個風韻猶存的老婆,不禁心思蕩漾開來。
胡志高比蘇曉紅大二歲,今年四十。
蘇曉紅雖然三十八歲了,但看上去還是那種三十來歲的少婦,這就是胡志高經常擔心的原因,娶了漂亮的老婆,放在哪裏都不省心。
小孩在上學,一般到周六才回來一次。
兩口子正在做菜的時候,林川打電話來了,說自己三人已經到了樓下。
蘇曉紅立刻就和胡志高出來迎接,也把張亮也叫上了,一起,又不是什麽外人。
張亮也不客氣,跟着兩人上了樓。
我對張亮挺照顧的,隻要不是大的正式場合,一般都帶着張亮一起吃飯。
當然,平時的時候,張亮他們這種司機,待遇也不錯,但是别人的司機與張亮來比,那根本是沒得比。
三人進屋之後,我發現蘇曉紅這房子還行,三室兩廳,算是比較大的套房了。
胡志高立刻就憨笑着敬上了煙,我笑呵呵地接過煙,來到沙發上坐下。
“李總裁,你們先坐會,我做飯了。”蘇曉紅打了招呼,倒了茶水之後,就要去廚房。
胡志高人傻,說了句。“我去幫你!”
蘇曉紅就瞪了他一眼。“你去陪總裁他們玩玩牌!這裏有我就行了。”
看到老婆頻頻使眼色,胡志高就明白了她的用意,讓自己借機與總裁套套近乎。
看到自己老婆如此照顧自己的面子,胡志高心裏的醋意頓時全消了,他暗罵自己笨蛋,這麽好的老婆,還在疑神疑鬼的。
于是,四個男人進了棋牌室,玩起了三打哈。
這天晚上的氣氛很好,喝酒的時候,大家也很痛快。
蘇曉紅夫婦倆給領導敬了酒,我笑笑道“蘇部長,最近你是在單位上辛苦了,今天在家裏又忙了一晚上,這杯酒我喝了。”
我幹脆地将酒一飲而盡,看得胡志高一臉憨厚的笑。
我很少在别人家裏吃飯,也就在林川,高越和龐德海家裏吃過飯。
堂堂一個總裁,能到屬下家裏吃個飯,說明他們之間的關系很鐵了,也說明我已經将蘇曉紅看做了自己人,因此,蘇曉紅婦兩人都很高興。
等晚上三人走了之後,蘇曉紅在洗碗的時候,胡志高帶着酒興,從後面抱住了蘇曉紅。
“老婆,今天晚上咱倆要一個!”
蘇曉紅笑笑着也就答應了,兩個人生氣了很長一段時間,差不多都鬧得分床而睡,今天因爲總裁的關系,夫妻間的關系又緩和了。
新光明接連着打了幾個大勝仗,公關部一連成功地引進了好幾大投資商。
而且這些項目都正在如火如荼地展開,位于g市的濟水河水利水電站,也已經動工。
新光明占有百分之四十的控投權,歐菲爾公司爲大股東。
而那位漂亮的西方美女艾莉小姐,正式成爲駐大陸首席執行官,常住大陸。
艾莉辦事很爽快,也很直接,雖然她懂得技巧,但絕對不會像蕭先生那小算計來算計去。
她提出的條件,直接與公關部的代表談,能讓就讓,不能讓的堅決不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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