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公關部也在我的吩咐下,把在允許範圍之下的一切優惠政策,沒有保留地給歐菲爾公司坦誠布分地交待了。
兩方都很幹脆,因此,大家合作十分愉快!
忙完這些事,蓦然發現,已經忙了快一個月。
我難得給自己一個舒心的周末,沒想到何苗打電話過來,讓我到她家去吃晚餐。
上次答應何苗去看她的事情,一拖就是好多天,何苗就有些忍不住,主動打電話來了。
我知道這事推辭不掉,便答應了何苗。
下午四點鍾的時候,何苗就打電話給他,說自己下班了,我回答說自己還有點事,大概一小時後過去。
何苗道,那我先去買菜,晚上我親自下廚。
好久沒有嘗何苗做的飯菜了,我便興奮地答應了,行!
沒想到我的事情,比預想中要早,下班的時候,林川站在門口,猶猶豫豫在問道“李總裁,晚上有空嗎?黃娟想請您屈尊降貴,到家裏吃頓飯。”
林川知道我家裏沒有保姆,一個人總在外面的店裏吃飯,于是他就想叫我給個面子,去家裏吃個便飯。
我搖了搖頭,道“改天,今天真的沒空。”
林川知道總裁不是個虛僞的人,不由一臉婉惜,那就下次!
下班後,我給張亮打了個電話,下午不用管我了,讓他自己去忙!
然後我就開着自己的那輛新奧迪,轉了一圈後便來到了何苗以前住的地方。
以前何苗走的時候,給我留了個鑰匙,敲了幾下門,見半天沒有反應,我就以爲何苗買菜去了,自己拿出鑰匙打開門進去。
客廳裏的電視機還開着,人卻不在,我把包往沙發上一扔,就向洗手間走去。
何苗這房子,自己太熟悉了。
我想着這些事,就有些内急了,甚至沒有聽到浴室裏傳來細微的流水聲。
何苗的浴室門鎖,早就壞掉了,我以前是知道的,因爲平時總隻有她一個人住,也沒有去管這鎖的好壞。
因此,我用力一擰就開。
溫岚正在洗澡,她自己那邊的熱水器壞了,幾天都沒有修好。
聽說何苗這幾天休息,她就向何苗要了鑰匙,帶了衣服過來住幾天。
她萬萬沒有想到,何苗這房子裏,别人還有鑰匙。
由于水開得比較大,淋浴起來特别舒服,溫岚就在這裏盡情的洗着。
剛剛洗了頭發,擦了些沐浴露,沒想到浴室的門被人推開,溫岚聽到這個聲音,頓時就愣愣地站在那裏。
而我也傻眼了,他怎麽也沒有想到,溫岚會在何苗的浴室裏洗澡。
溫岚本來正要尖叫,當她發現是我之後,隻是本能地用手捂住了自己的嘴巴,發出了一聲哦!
也許正是這個聲音,讓我驚醒過來,立刻拉上門,退回到客廳裏。
不是何苗叫自己過來吃晚飯嗎?溫岚爲什麽會出現在這裏?
這個糗大了,我進也不是,退也不是,一臉尴尬,就坐在沙發上抽煙。
盡管我見慣了美女,但是溫岚剛才那一幕,明明在腦海裏浮現,我看似在抽煙,思緒卻有些亂了。
自己與溫岚之間,已經是第二次暧昧了。
我想離開,又怕引起何苗誤會,所以就隻好坐在沙發上,心不在焉地抽起了煙。
正想着,溫岚匆匆裹着浴巾出來了。
看到我坐在沙發上,溫岚匆匆進了卧室,很快就換了衣服出來。
“小苗去買菜了。”溫岚給我倒了杯茶,表現出來的鎮靜,讓我也自歎不如。
門鈴響了,溫岚匆匆跑去開門,何苗提了很多的菜,看到兩人後,笑笑道“不好意思,讓你們久等了,剛才碰到一個熟人,多聊了幾句。”
兩個人就心照不宣地應着,然後溫岚就接過她手裏的菜,到廚房去幫忙了。
何苗朝我抱歉地笑笑,似乎在說,溫岚的出現是巧合。
看來兩個人的地下工作,還得吃了飯之後才能秘密進行。
何苗從我臉上,看出了一絲尴尬,可她去不知道,剛才我與溫岚之間,已經發生了一點小意外。
我坐在沙視,而溫岚和何苗兩人就是廚房裏洗菜做飯。
差不多一個小時之後,兩個女孩子才把飯菜弄好。剛才溫岚瞟了一眼,見李晨進了洗手間,就悄悄地問。“他怎麽來了?”
何苗一本正經道“在省城,我就你們兩個朋友,既然回來了,叫你們一起吃個飯。”
何苗一般情況下,都不喜歡外出用餐,因爲她的名氣太大,在外面吃個飯也不得安甯。
尤其是她最近搞的那個娛樂節目,分火爆,收視率有時比電視還高。
名氣大了,出門就會惹麻煩,因此,她極少在公衆場合下用餐。
溫岚知道何苗與李晨有交情,但不知道他們兩個之間,到底怎麽樣了?是不是也跟自己一樣清白?
溫岚想着想着,就想到了剛才,被李晨闖進來,也不知道他剛才都看見了些什麽?
思緒一亂,湯勺不小心燙到了手上,差一點把碗都打翻了。
吃飯的時候,我忍不住看了溫岚幾眼,發現這丫頭的确挺能裝的,完全就像沒事一樣,臉上看不出任何端倪。
何苗端着碗,吃飯的時候,問了溫岚一句。
“溫岚,晚上就睡這裏,我們兩個好久沒有聊聊天了。”本來她是一句客氣話,沒想到溫岚毫不客氣地回答。“嗯!你不說我也準備跟你睡的。”
聽到溫岚這句話,何苗就哭笑不得,朝我苦着臉輕笑了一下,我也很郁悶,今天晚上不會就吃個飯吧,自己可還等着下一個節目。
正郁悶的時候,右邊的腳上被人踩了一把,我差點就叫出聲來,很快他就發現何苗在自己腿上寫字,等我電話!
何苗的意思我明白,吃完飯後,要我打電話把她叫出去,兩個人尋個地方幽會完了,再回來交差。
看來也隻好如此了,我無奈地點點頭。
何苗的手藝是不容置疑的,她更是一個上得廳堂下得廚房的奇女子。
我吃着她做的飯,心裏就想着與她的瘋狂時刻。
我在想,等下以一個什麽樣的借口,将何苗叫出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