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香啊,渥丹你快聞這是什麽味道?”紫兒搖着整理醫術的焦渥丹的胳膊說道。
“是啊,什麽味道這麽香?就像三分之一滴的麝香,再加這個三滴依蘭花香,再加上一滴檀香,還有…還有一滴沉香的味道。不,這樣的香味遠遠不止這些味道,還差點什麽來着?”
焦渥丹正琢磨着,香味的主人來到紫兒和焦渥丹跟前:“栎清向兩位師父問安。”
“原來是栎清你這麽香啊。”紫兒抱着梅栎清東嗅嗅、西嗅嗅:“你這香味真好聞,是不是謝博宇給你的好東西?師父可警告你,好東西不能私藏!快給師父一瓶!”
梅栎清哭笑不得,她身上真有那麽香嗎?
焦渥丹一下子想明白了,暧昧地笑起來:“栎清,你和王爺…那個了吧?看來你已經獲得了‘梅家女’全部的力量了。”
紫兒這個當事人之一卻忘了這一茬:“栎清,栎清你和謝博宇終于…哎,可太好了,師父就不用總提心吊膽的了。師父之前還擔心那個啥,目前看來師父隻用等着小徒孫出世就好了。”
“紫兒師父!”梅栎清用着自己從未有過的撒嬌似的語氣和紫兒抱怨:“大早上的不說那些了,聽謝博宇…聽王爺說門外來了京兆府的人,也不知道他們想做什麽。”
“他們是沖你來的,這個毫無疑問。謝博翰那個臭小子現在不敢對謝博宇動手,隻能從你身上下手了。”紫兒說道:“我還以爲謝博翰會派宗親府的人直接上門呢,沒想到會是京兆府的人,這個…該不會是爲了韓家那個事兒吧?
韓家現在還在京兆府尹的大牢裏面關着呢,誰也不敢去審。不過…謝博翰派京兆府的人來而不是宗親府的人來,說明他對你還沒死心。”
焦渥丹正想要插話,梅十已經悄無聲息地走進了屋子:“栎清啊,快讓師爺爺看看你和王爺昨晚上過得怎麽樣啊?”
師爺爺?這是什麽稱呼?
梅栎清心裏嘀咕着,梅十已經走到她跟前:“怎麽着?生活滋潤了,就不認師爺爺這個牽線的人了?實話告訴你!當初謝博宇能去東明,還有我的一份功勞,要不是我,他也不會遇到你這個媳婦兒啊?
不過他真是‘禽獸’啊,你那時候才多大,他就非你不可了,真真是‘衣冠禽獸,斯文敗類’,以後謝博宇要欺負你,你就找師爺爺,師爺爺幫你教訓他!”
“師…爺爺。”梅栎清正适應着這個稱呼:“你就别打趣栎清了,我和師父們正說要緊事兒呢!”
梅十沒有理會梅栎清的怨言,沖門外招手道:“梅家三少爺!梅栎桐!哎,别害羞,快過來見見你嫁了人的長姐,你昨晚上一夜沒睡好不就爲了她嗎?嗨!你别跑啊!”
梅十一晃眼就像老母雞抓小雞一樣提溜着梅栎桐過來:“快來看看你長姐!晉王殿下是不是待她極好?你看看你長姐這容光煥發的模樣…”
“梅十!”梅栎清受不了梅十一而再再而三地拿她開涮,就算梅十是她師父的師父也不行:“阿梓快過來,别和梅十這樣的人在一起,小心他把你帶壞了。”
在梅栎清眼裏,梅十永遠是她弟弟,今年十一歲的小孩,梅十和梅栎桐說那些話得讓梅栎桐得多過不去,她這個做長姐的自然要護着她這個弟弟。
梅栎桐紅着臉被梅栎清護在身後:“長姐你可還好?你今天好香啊,用了什麽香料來着?”
“傻小子,你長姐哪裏用了香料,那香味是你長姐的體香,‘梅家女’特有的體香,哎?你這香味?”梅十皺着眉頭又狠狠嗅上了兩口:“也太濃了些。”
梅十從懷裏掏出一道符,當着梅栎清的面燒了化成水讓她喝下:“快喝下吧,這香味是要你命的東西,喝了以後你這香味就沒了,誰也沒辦法輕易證明你是‘梅家女’了。”
梅栎清半信半疑,紫兒和焦渥丹紛紛點頭,梅栎清才肯服下。
“這就對了。”梅十看着梅栎清喝下也心安了些:“沒了傳說中鑒别‘梅家女’的法子,看他們還有什麽戲唱!”
“在說什麽呢?這麽熱鬧!”謝博宇剛好進了屋,摟着梅栎清的肩膀說道:“也說來與本王聽聽。”
梅栎清笑着解釋道:“沒什麽大事兒,師爺…爺給了我一道符,讓我服下後暫時把身上帶的香味給除了。”
“梅十你做得好,以後王妃随本王稱呼你吧,本王是你的主子,王妃也是你的主子,别‘師爺爺’的占王妃的便宜,難道你也想本王叫你聲‘師爺爺’?”
謝博宇之前也有這樣的擔憂,誰知道他那個皇兄聞到卿卿身上的香味會不會像瘋狗一樣惦記上卿卿這塊肉骨頭,畢竟連他也有點…守不住。
謝博宇想的太過簡單,他對梅栎清的癡迷怎麽會隻有香味呢?
謝博宇不說還好,一說破了讓原本關系、輩分極亂的梅十、紫兒、梅栎清和梅栎桐更加尴尬,梅十隻能連連應道:“王爺說的是,屬下記住了。”
“屬下也要常常挂在嘴邊才是,别高興的時候自稱‘屬下’,不高興的時候對本王稱‘我我我’的,成何體統?”謝博宇知道梅十不會聽,但也要說了解解氣。
看着謝博宇故意讓梅十穿小鞋、梅十屁也不敢放的樣子,大家夥兒哄笑做一團,這才有了大婚的喜慶勁兒。
可是這樣的喜慶勁兒時間特别短,張管家派梅二過來禀報道:“回王爺,張管家說新上任的京兆府尹宮進生要進來搜府,張管家讓王妃快躲一躲。”
“不必了,本王妃這就去。”梅栎清之前就想好了,是福不是禍,是禍躲不過。這一次她要正面迎戰。
這一次她有了堅實的後盾:晉王謝博宇。
經過此間種種,謝博宇和梅栎清的默契又升了一個度,梅栎清不用多說,謝博宇已然了解梅栎清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