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回宮後,會讓李德功送點補品過來,你讓甯兒不要省着。”
“我替甯甯謝謝未來的爹。”
“哎呀,甯兒也是我女兒,我自然是要寶貝着的!我宮裏寶貝多,留着也是浪費,還不如用得其所。”
姜濟瀛大手一揮,說得豪氣無比。
蕭祈看了他一眼,和太子對視了一眼,太子微微勾唇,“我東宮也有些好東西,我自己一個人也吃不完,改日我讓人送點過來。”
“我替甯甯謝謝未來的哥哥了。”
“哪裏,都是親戚。”
三人互相對視一眼,結束了在書房裏的話題。
姜濟瀛帶着兩個兒子,最終是在王府用完午膳後回去的。
蕭風嶺陪了他們一個午膳,雖然他的午膳隻有一碗粥。
——
太子姜雲翊遇刺的事情明面上沒幾個人知曉,但大家都知道,太子的身體更不好了,一連幾天都沒有露面去上朝。
而那件事情,背地裏,姜濟瀛還是讓人調查着,時刻關注着動靜。
生活似乎回到了正常的軌道,可姜濟瀛卻像打了雞血一樣,每天讓李德功送一樣東西到鎮南王府來。
太子那裏倒是沒有皇帝那裏有錢,不是天天送,而是幾天送一趟,不過,在平凡人的眼中,也是天價的寶貝。
起初逢甯還親自接一接李德功,可後來他天天來,逢甯就不去了,她嫌煩。
與其和李德功大眼瞪小眼尬聊,她還不如多花些時間練武,或者多做些藥丸出來,以備不時之需。
再研究研究療養身體的方子,把太子那破銅爛鐵般的身體調養得好一點,以免姜濟瀛以後白發人送黑發人。
日子就這樣一過便是二十幾天,進入了四月,
逢甯的武力值回到了巅峰時期的七成,身體感覺也更輕盈了一些。
姜濟瀛的生辰在四月二十六那天。
南疆使臣是在四月二十那日到達帝都的,姜濟瀛特地派了禮部尚書前去城外迎接他們,并将他們安排在專門讓各國使臣來訪所居住的四方館内。
這段時間,逢甯隔三差五就替自己紮幾針,可卻沒有一點記憶要恢複的迹象。
她翻閱了很多醫書,連宮裏也時長送醫書出來,可她翻遍了,也不能找到症結。
她的腦袋一片空白,就好像那過去的六年不曾存在過。
可逢甯知道,她真真切切經曆過那些,她身上的疤痕就昭示了這一點。
南疆使臣到達帝都的第二天,逢甯恰好要去逢安府上給闵新蓉診脈,晚上,皇帝給南疆使臣辦了接風宴,蕭祈作爲武将第一人,自然是要過去的。
逢甯卻不用去,但姜濟瀛壽辰那天,她是必要過去的。
下午,睡了午覺,逢甯收拾了東西,帶着萍兒一人去逢安府上。
二管家把馬車準備好了正等在門口,逢甯出去的時候,二管家在門口送她,她回頭叮囑,“爺爺那邊二管家多上點心,和大管家一起督促爺爺吃藥。”
蕭風嶺年紀大了,小孩子心性得很,吃藥全靠哄,跟孩子一樣。
二管家應下,很是恭敬,“世子妃放心,我會和大哥一起,看好王爺的。”
“嗯。”
二管家名叫蕭漢旬,是大管家蕭漢垣一母同胞的親兄弟,兩人一直跟在蕭風嶺身邊,這麽多年了,依舊忠心耿耿。
逢甯上了馬車,二管家目送馬車離開後才轉身進府,他要去和他哥再見見,商量一下今天怎麽哄王爺。
另一邊,有一行人也正好從四方館出來,目的看來就是要去街上逛逛,領略一下大魏帝都的風土人情。
逢甯出門的第一站沒有先去逢安府上,她先是去了和善堂,想要将自己最近研制出來的藥丸送去和善堂看看能不能在他們店裏寄賣。
她一出現在和善堂的時候,就被掌櫃認出來了,掌櫃本來正忙着打算盤,一擡頭就看見來了個人,定睛一看,認出來是逢甯。
忙迎上來,“見過世子妃。”
逢甯掃了一圈店裏,并沒有幾個客人,“掌櫃的叫我逢姑娘便可。”
掌櫃的自然是人精,逢甯這話一出口,他就知道人家是不想太招搖,忙改口,“逢姑娘今日過來,是有什麽需要嗎?”
逢甯看了他一眼,向身後的萍兒招招手,
萍兒忙上前來,将她手裏一直捧着的木盒子遞上,掌櫃的心有疑惑,但還是接了。
逢甯開口,
“這是我這些日子閑着無事在家裏做出來的藥丸,掌櫃的看看,夠不夠格在你們店裏寄賣,若是不行的話,我自己開個醫館也不是不行,就是多費點心思的事情。”
她說的淡然,一點都不在意的樣子,但落在掌櫃的耳中,便是赤裸裸的威脅了。
一時間,覺得自己手裏的盒子就是個燙手的山芋,丢也不是接也不是。
他正爲難間,通往裏間後院的簾子忽的被一把扇子挑開了,從裏面走出來一個人,天青色的長袍,頭發盡數束起,容貌俊朗,這不正是季修然嘛!
掌櫃的一見到季修然就恭敬了起來,“東家。”
季修然把折扇拿在手裏,輕飄飄看了一眼他手上拿着的盒子,“既然逢姑娘想要來寄賣藥丸,那就打開來看看到底如何,做生意講究的是你情我願,想必逢姑娘定然不會強人所難吧。”
逢甯不認識這人,但人家的身份擺在這裏了,說話自然是有分量的,
“成與不成,驗過就知曉了。”
“逢姑娘說的是,還請姑娘移步裏間。”
一行人進裏間,
在場的,都是懂些藥理的人。
掌櫃的雖然不是正經大夫,但草藥方面還是懂一些的,反倒是季修然,逢甯沒想到他也是個精通藥理的。
都沒讓外面的做湯大夫進來,驗藥的事情,被他親自接了過去。
逢甯淡定地在一旁坐下,喝着小藥童送上來的養生茶,目光淡淡的落在驗貨的季修然身上。
這人的身份看上去就不是很一般,他到底是誰家的呢?
不一會,驗好貨的季修然就擡起了頭,目光帶着些敬佩看向逢甯,“從前便聽聞安平王骁勇善戰,沒想到這一手醫術也是極好的。”
逢甯淡笑,“往事已不提,萬事向前看,公子覺得我這藥丸可達到标準了?”
季修然點頭,“日後若是逢姑娘還有藥丸,可全部送來,我和善堂都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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