逢甯對他點頭,微笑,“趙公子。”
和旁人對他的稱呼不一樣,逢甯喊趙榮軒趙公子,旁人都是喊他招老闆,
這麽多年了,這個稱呼還真是有些令人懷念。
“逢大夫,裏面請,我夫人近日的氣色好了不少,這些還都是多虧了你。”
三人一路往裏走,逢甯在路上細細問了馮玉秀的情況。
趙榮軒這段日子基本上連生意都不去做了,專心在府裏照顧馮玉秀,所以馮玉秀的情況他了解得特别清楚。
逢甯到房間的時候,馮玉秀正被葡萄扶着慢慢走路。
見逢甯來了,朝她露出來個笑臉,親和得很。
許是有救命之恩在,馮玉秀看見逢甯就很有好感。
對逢甯詢問的每一個問題都輕聲細語地回答,而且說得十分詳細,生怕漏掉一點,
讓逢甯不好下診斷。
拆線的過程很是順利,新開了藥方,又留下藥膳的方子,利于産後恢複,逢甯又囑托了幾句,帶上趙榮軒給的一匣子的診金離開了趙府。
馬車上,萍兒捧着那個匣子,
生怕摔着了,畢竟,這盒子都是上好的紅木做的,也挺貴重的。
她雖然不曾好奇,但感覺這匣子裏面輕飄飄的沒有任何分量,
猜想着,趙榮軒會不會是給了一匣子的銀票,
這匣子怎麽看都有兩寸深了,那得多少錢啊!
若真的全是銀票的話,那趙榮軒也太有錢了叭!
從趙府離開,逢甯直接回了府,
萍兒跟在她身後一起回了院子,見她頭也不回地往藥房走,便開口在後面喊她,“世子妃,這匣子放在何處?”
逢甯歪頭,這才想起來,趙榮軒還給了診金。
“你跟我進來。”
主仆倆在桌邊站着,逢甯将匣子拿過,放在桌上。
匣子上挂了把小鎖,輕輕一碰就開了。
取下鎖,匣子打開,
入目,果然是一疊銀票,且面值都是一千兩的那種。
逢甯拿出來,主仆倆在桌邊數起了銀票,
數到最後,逢甯都驚訝了。
“世子妃,整整五萬兩啊,趙老爺也太有錢了吧。”
平安而長這麽大,還從來沒有見過這麽多錢。
這幾年就算一直跟在逢甯身邊,但逢甯在軍中,基本上其他将士們一樣,生活節儉又樸素,身邊也自然沒有多少錢财。
逢甯沒說話,目光落在匣子的最底下,那裏還有東西。
拿起來看了一眼,是一張地契,
逢甯看清楚了,是城外一個莊子加上一個山頭的地契。
地理位置很不錯,發展起來絕對是好的。
任是逢甯,也沒想到,趙榮軒給的診金如此之多,
多到她都有些懷疑這是個坑。
可想了想,也覺得趙榮軒完全沒有必要害她,便又放下心來,
“收起來,暫且先不用。”
又将地契和銀票都放回去,逢甯吩咐萍兒将東西收好。
自己窩在小藥房裏鼓搗藥丸子。
最近也不知道怎麽了,逢甯老覺得有些不大對勁,隐隐約約像是有什麽事情要發生一樣,但她又不能預見,有些心煩氣躁。
爲了以防萬一,她最近做的東西也更多了起來,也更全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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