忙活了大半夜,逢甯還沒休息,在外面忙碌到深夜才回來的蕭祈,看到小藥房還亮着燈。
擰着眉頭走進去一看,逢甯已經趴在桌上睡着了,四下看了一圈,萍兒也不在房間内。
心中雖然不喜,但還是輕手輕腳地走過去,将她輕輕從椅子上扶起,
小心翼翼地彎腰去抱她。
可逢甯太過機敏了,她的腿一被他圈住,她就醒了,
雙手下意識就抓上了他的衣襟,在她動手前,蕭祈先開了口,
“甯甯,是我。”
回神的人兒,手裏卸了力道,歪頭靠在他的懷裏,
目光落在桌上,光滑的器皿中,躺着數十顆藥丸子。
她挑了一顆放在眼前看了看,松了口氣,
“還好做好了。”
桌上有提前準備好的瓶子,把藥丸子都裝進去封好口,再寫上标簽,這瓶藥丸子就算做好了。
蕭祈将她抱起來,兩人回房間,
逢甯這才有心思跟他說話,
“事情怎麽樣了?”
蕭祈的聲音有些沉悶,這幾日,他也是累壞了,
“進展可觀,主要是和秦昖的配合打得好。”
秦昖,還真的不枉費姜濟瀛把武德司交給他,本領不小。
他們回來的動靜驚擾了守夜的丫鬟,過來詢問他們是否要熱水沐浴,
得到了肯定的回複,沒一會,熱水就備上了。
爲了節約時間,也在逢甯的堅持下,兩人分房間去沐浴。
蕭祈帶着沐浴後的清爽回來,逢甯正在往臉上塗保養品。
等到弄完後,到床邊一看,蕭祈眼睛已經快眯上了。
她過來,他就睜開了眼,朝她伸出了手。
她順勢把手放上去,
男人的眼角劃過一絲笑意,手裏微微用力,不過轉瞬,她就趴在了他的身上,被子在她的背上。
腰間的那雙手溫熱,有力。
逢甯輕笑着推了推他,“你作甚,白日裏還不夠累麽?”
蕭祈眯了眯眼,在她的唇上啃了一口,“辦點正事還是可以的。”
逢甯反咬了他一口,“别鬧了,明日我跟你一同進宮,去給娘親診脈。”
“娴妃娘娘這胎真的保不住嗎?”
逢甯趴了下來,鼻尖蹭着他的下巴,“最多再保一個月,明日進宮去其實就能診出來到底如何了。”
蕭祈摸了摸她的背,“所以你才答應了他們那件事情?”
心裏知曉他說的是認爹娘的事情,她無奈地扯了扯嘴角。
她和姜濟瀛之間的淵源,還要從六年前說起。
那時候她剛剛代替逢興征兵入伍兩個月,就傳來丞相起兵,奪了皇位的消息。
沒兩日,又傳來新帝禦駕親征的消息,一時間,軍心大振。
逢甯本來也在想,新帝既然敢禦駕親征。想來武功也是不錯的,雖不能說以一當十,但對付些普通人也還是可以的。
但逢甯沒想到,姜濟瀛來的第一場戰鬥,就被敵軍圍困,
因爲她那時初露鋒芒,被當時的将軍林叢挑了去保護姜濟瀛的安危,
也是這樣,她護着姜濟瀛,救了他一命。
劫後餘生的姜濟瀛松了口氣,随之而來的就是對她的贊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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