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這水到渠成的相處,又是一夜的歡鬧。
隔壁又隔壁的房間裏,蕭鎮隐隐約約聽到些什麽,先是愣了一下,最後無奈地笑了。
年輕氣盛精力好,罷了罷了,他就不過去掃他們的興了。
齊玉的情況身體情況比他要差上不少,但是治療的效果比他号上很多,最近已經有了記憶要恢複的迹象了。
他照顧她更加用心了,畢竟是真愛擺在那裏。
——
不光是蕭鎮他們聽得到逢甯他們房間裏的動靜,外面各處角落裏守着的親衛也能聽到,
大家互相對視一眼,都不自在地摸着耳朵,以掩蓋他們的不自在。
兩位主子也太不把他們當外人了吧!
隔壁又隔壁的房間裏,逢甯的指尖都扣在了蕭祈的背上,将他刺激的更加興奮了一些。
逢甯受不住,在他的肩膀上拍了一下,都沒能讓他腦子清醒一點。
最後的最後,逢甯隻能被動地承受着,雖然她也很舒服,
但是!她真的好累!
到後半夜,房裏的動靜才停下來。
還沉浸在餘味中的蕭祈,被逢甯用了最後的力氣踹下床,“去燒熱水,我要洗澡!”
蕭祈得了樂子,被踹下床也不惱,嘿嘿笑了兩聲,穿好衣服麻溜地出去了。
一出去,就接受了四面八方傳來的視線,
他的目光一冷,随即反應過來,冷冷地瞪了回去,“把你們不該聽的不該看的,都忘掉。”
他的話一出,外面的氣息都是一頓,随即被注視的感覺瞬間消失。
該去哪裏就去哪裏,該幹嘛就去幹嘛了。
蕭祈踏着月色,在廚房裏燒熱水。
嘗到了甜頭的男人,心情好的很,甚至還哼起了小曲子。
等到他回去後,逢甯趴在床上已經昏昏欲睡了。
他将她連着床單一起抱起來,将她剝幹淨了放進浴桶裏面,克制着自己再一次化身禽獸的念頭,認真的将逢甯洗幹淨。
等到他都弄好了之後,逢甯早就已經睡熟了。
蕭祈替她蓋好被子,俯身在她的額頭上親了一口,去把自己處理了一下。
晚上,抱着老婆睡覺什麽的,簡直不要太舒服。
——
第二天起床後,逢甯在很多人帶着背的味道的眼神之下,淡定地做着自己該做的事情,把他們都當成了空氣。
這讓原本多多少少存了些看戲的心思的人,乖乖的收斂了他們的心思,認真做事。
逢甯給蕭鎮和齊玉的治療也在飛快的往前推進,
逢甯沒有想到的是,某一天蕭祈出去買了些日常的用品回來,帶回來一個讓他特别生氣的消息,還是蕭澤喜拼命拉住了他,
這才免于一場惡戰。
逢甯見蕭祈冷着一張臉回來,有些好奇地湊到他的面前,盯着他的臉看了好幾秒,
“怎麽了,怎麽出去一趟回來級心情不好了呢?”
蕭祈看了她一眼,忽的上來了傲嬌屬性,一句話都沒說,就把臉轉了過去,衣一副不想多看她一眼的意思。
逢甯見從他嘴裏問不出來什麽,轉頭看向蕭澤喜,
蕭澤喜很忠心的,有什麽消息他都會說的,絲毫沒有保留。
果然,逢甯一轉頭看過去,都沒等她問,蕭澤喜就像倒豆子一樣說了出來,
“大街上三皇子貼了告示,說隻要有人能告訴他你的位置的,他就給那人一百兩金子。”
“他找我?”
逢甯不太相信自己的耳朵,覺得自己一定是出現了幻聽。
蕭澤喜點頭,“現在街上都傳遍了,說是三皇子殿下相中一名女子,想娶了做三皇子妃,并且可以爲她遣散所有後院,從此在家好好過日子。”
逢甯覺得自己聽到了一個天大的笑話,翻了個白眼,“我看他倒是想得美。”
啐了一口,逢甯不想再提他,她最近都不出門,碰到的機會很小,
“不用管他,我剛剛列了一張藥材單子,你拿去,把藥都買回來。”
逢甯把墨已經幹了的紙張遞給蕭澤喜,揮揮手讓他快點去買。
自己則是轉身研磨現有的藥材。
沒一會,自己生悶氣的蕭祈湊上來了,将她的腰箍在懷裏,下巴擱在她的肩膀上,逢甯偏頭對着他吹了口氣,“你的頭太重了,我肩膀痛。”
男人如同被打擊了的狗狗一樣,蔫蔫搭搭地應了一聲,把自己的下巴擡了點起來。
不過還是用一個幾乎将她真個人都籠罩住的姿勢将她抱着。
分甯被他抱着手都不太好做太大的動作,手裏的速度慢了不少。
不過知道他的心情不怎麽好,逢甯也沒讓他走,就保持着現在的姿勢,繼續慢慢地做自己的事情。
小七騎士也不需要她的安慰,就是想要在這種時候好好地抱着她,讓自己的心靜下來。
沒多久,蕭祈的心情轉向良好。
手裏開始有些不安分起來,
逢甯有些生氣地把他的手拍開,“不是這樣弄的,你分量弄錯了,錯一點就是要吃死人的你懂不懂。”
她裝模作樣地吓唬他。
他乖乖把手收了回去,聽話的站在她的身邊,“那我不弄了,我看着你弄。”
逢甯胡亂的點了點頭,她現在需要安靜,蕭祈安靜些挺好的。
于是,接下來的畫面,就是他們二人,一個看着另外一個,而另外一個在非常專注地弄着手裏的藥材。
逢甯又開始做藥丸了,藥丸比較容易随身攜帶,藥效已經被她改進得和湯藥的效果差不多了。
蕭祈雖然幫不上其他的什麽忙,但是把這些藥團子搓搓圓還是可以的。
于是,他淨了手後,這道工序就交給了他。
一直到傍晚,逢甯要去給蕭鎮他們紮針,這才停了手裏的動作。
桌上已經有好些個瓶子了,不過這還不是最後的工序,等明日有其他的時間了,再弄也不遲。
不過在紮針之前,他們先吃了飯。
齊玉現在對逢甯是格外歡喜的,她有是有就在想,就算她想不起來,她也要認下蕭祈這個兒子,
因爲她喜歡兒媳婦!
武功又好,又會醫術,又不是那種嬌滴滴的性格,
她很喜歡她。
齊玉有時候覺得,逢甯滿足了她對理想中的閨蜜的所有想象。
因爲她的性格使然,在成親之前,她都沒有一個跟她一樣跳脫爽朗的手帕交,她沒有朋友,也看不上那些嬌滴滴的大小姐。
不過他們年齡差在這裏,做婆媳也不錯。
齊玉笑嘻嘻地和逢甯打招呼,在她的身邊坐下,
“甯兒,我今日又想起來些東西,等會說給你聽。”
逢甯笑着點頭,“好,今日還要紮針,到時候正好一起說。”
蕭鎮性格比較内斂,話也比較少,他平時和蕭祈的交流比較多,還能和蕭祈稍微比劃比劃。
而追殺他們的那群黑衣人,這些日子都沒有過來過。
蕭澤喜身上的傷好了七七八八,也開始出去幹正事去了。
張桓和李遏兩人,是潛在的炸彈,必須要早早的拔出來。
開戰的話,她一點都不怕,可受苦的都是百姓,她不忍心。
——
一連幾天,外面關于三皇子找心儀的姑娘的消息已經在楓都城内傳得沸沸揚揚的了。
逢甯每天都能聽到蕭澤喜帶回來的最新消息,而蕭祈也被逢甯再三叮囑不能做出格的事情,
比如說,他一直想把三皇子的頭打爆來着。
逢甯他們來的時候,也是秘密的過來的,雖然姜濟瀛又給他們信,但這封信用起來還是有些麻煩的,
身爲帝王,依舊會猜忌。
就算解釋的理由再充分,再真,最後也依舊被懷疑。
親衛們的能力還算好,但是這些天,他們都沒能找到李遏和張桓的蹤迹。
感覺他們都沒有在楓都出現過一樣。
而給蕭鎮和齊玉的治療取得了非常明顯的成效,齊玉和蕭鎮都想起了,他們二人成婚前的記憶。
這一看不得了,
齊玉和蕭鎮成婚前還是一對歡喜冤家。
不過這時候看那時候的稚嫩,如今彼此心意相通的兩個人也隻是相視一笑,然後将彼此緊握的手,握得更緊。
少年夫妻老來伴,這句話,沒錯的。
眼看着他們的治療到了一定的地步,逢甯也沒有那麽着急了。
就把重心放在了尋找張桓和李遏上面。
這時候,距離他們來楓都已經過了二十幾天。
逢甯換上了男裝,将頭發束起,又給自己的臉上多裝飾了些東西,她敢打包票,就算她站在三皇子面前,他那雙狗眼也看不出來她是誰。
逢甯和蕭祈肩并肩,兩人身後跟着兩個親衛,是蕭澤喜和另一個年齡看上去比比較小的小六。
大家都這麽叫他,從來不喊他的大名,蕭澤六。
當然,這大名也起的略微有些潦草了。
四人走在街上,慢悠悠地逛着,看着街上的景色。
中午找了家酒樓吃了飯,下午就找了家茶樓喝下午茶,聽書。
晚上,
逢甯和蕭祈再一次站在了花樓的門口。
春華樓,是楓都最大的花樓,聽說裏面的姑娘成色都是最好的那種,很多做官的都很喜歡。
并且,這裏進的人魚龍混雜,找人的機會也大點不是。
楓都大大小小的花樓這些日子,蕭澤喜他們也都暗中查過,花了不小的代價。
可偏偏這春華樓,要進去,一是要有錢,二是要入得了這裏的姑娘的眼。
從來都是男人挑姑娘,沒想到,這裏還是姑娘挑男人。
挺新鮮。
逢甯勾着唇,将垂在胸前的發帶撩到腦袋後面,将風流倜傥的模樣做了個十成十。
偏頭看向蕭祈,“怎麽樣,要不要進去逛逛?”
蕭祈無奈的看了她一眼,
“你進去我就進去。”
廢話,怎麽可能讓逢甯一個人進去的!
蕭祈表面上看上去很淡定,但是他的内心已經成了土撥鼠,啊啊啊的亂叫着。
逢甯看了蕭祈一眼,嘴角的弧度上揚,率先邁步走了過去。
先給了錢,随後在姑娘們的挑選之下,進了春華樓。
被一個渾身香風的姑娘勾着手臂,逢甯笑得滿臉淡然,
進去之後,就開始看春華樓裏面的布置。
蕭祈身邊也有一個,但是被蕭祈的冷臉吓得不敢身手勾住他。
至于後面的兩個,也都被勾着。
砍傷蕭澤喜的小姑娘一看年紀就不怎麽大,十五歲左右,一臉羞澀的嬌滴滴的喊了一聲小爺,
“小爺好,今夜……就讓奴家好好……陪陪您。”
這不長的一句話,說得磕磕巴巴的。
這聲音,還挺甜。
蕭澤喜想着,忍不住低頭看了她一眼。
這不看還好,一看就看到了這個小姑娘黑白分明的大大的眼。
不似春華樓裏其他姑娘一般老道風塵,她的眼神很幹淨,帶着那種未經塵世沾染的天真。
不知爲何,因爲這雙眼睛,蕭澤喜渾身的别扭勁少了不少。
但也想不到要說什麽,就沒說話,任由這個姑娘小心翼翼地拉着他。
他就跟在逢甯身後,一直往樓上走,
樓梯不是特别寬,走的人多,人來人往的就容易被撞到,
眼看着上面下來的一個人要撞到身邊的姑娘,蕭澤喜下意識就伸出了手,攬住這姑娘的腰,将她往自己身邊拉了拉,
這瞬間,兩人的身體就緊靠在了一起。
旁邊看到這一幕的小六,兩隻眼睛瞪得大大的,
見到了什麽不得了的東西!
被蕭澤喜攬住腰的的小姑娘,似乎有被吓到,大眼睛上蒙了一層水霧,擡眸看向蕭澤喜,“這位爺,怎麽了?”
蕭澤喜微微動了動手指,感受着手指下纖薄的衣料,不動聲色地将手裏的力道收緊了些,
“沒事,你叫什麽名字?”
小姑娘露出一個笑容,“回爺的話,奴家叫露兒。”
逢甯聽着身後的動靜,似不經意地回頭看了一眼,目光落在蕭澤喜放在人家姑娘腰上的手,咧嘴笑了,
蕭澤喜開竅了啊,真好。
蕭祈順着她的視線看了過去,也跟着挑了挑眉。
逢甯收回視線,兩人對視了一眼,裝作什麽都沒發現一樣,繼續往上走。
蕭澤喜知道了這姑娘的名字,點了點頭,“露兒,名字不錯,跟你很像。”
一路往上,因爲他們交的錢多,直接去了三樓。
三樓的房間也很大。
進去後,四人分别坐在了不同的地方。
蕭澤喜帶着露兒在小矮榻邊上坐下了,露兒會古筝,由她第一個表演。
不得不說,這春華樓果然是第一花樓,裏面的姑娘業務能力挺高,逢甯覺得比得上現代那些表演了。
露兒表演結束後,就回到了蕭澤喜的身邊,和他坐在了同一邊,拿着桌上的橘子,剝幹淨了,一瓣一瓣遞到蕭澤喜嘴邊,給他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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