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肆!”暴喝聲在門外響起下的院子裏的人全都是渾身一顫,如此底氣十足的聲音真是讓人,聽之則懼!
“你這狗奴才,竟敢敗壞太子妃的名聲!還不趕快将他們全都拉了下去!”
透過人群進來,一個身穿錦袍的男子,這中年男子,長的倒是面目幹淨,隻是那雙眼中帶着算計,實在是讓人不喜!更何況他剛剛說的是他們,不知道這裏頭是否包含自己?
看着一隊人馬将這小院團團圍住,身穿衙役服飾的一隊人馬進了院子,就想将人全部羁押!扣兒見形勢不好,忙幾步躲在了姐姐身旁!她雖說膽大心細,可面對這官家人,還是有些發怵!
“不知大人怎麽稱呼?”喜兒倒是不卑不亢,向前幾步将扣兒幼小的身體擋的嚴嚴實實!
那中年男子微一挑眉,沒想到這丫頭竟是個不怕事兒的!竟然還敢詢問他的名諱!
旁邊一名衙役立馬立聲喝斥道:“哪裏來的無知丫頭,竟然敢問縣令大人的名諱!”
這下周邊的人全都議論紛紛,要知道林縣令當初的事情可鬧得是沸沸揚揚,家裏人都充了奴,這縣令一職一直空懸,眼前的這個中年男子,難道真的是新上任的縣令大人?
喜兒也是詫異的挑眉,她卻沒接到任何消息!這個新縣令是什麽來路?看他剛剛的态度,很是維護袁家,難不成是袁家派來的?
“既然是縣令大人,那就請縣令大人給小女子以及小女子幹媽一個公道吧!”
可能沒想到喜兒會這樣要求,那縣令片刻愣神後,就專端的一臉嚴肅,“爾等在此處鬧事,已是嚴重的擾亂了治安,更何況還敢妄議皇家之事!若是不制裁爾等,豈不是損壞皇家名聲?”
喜兒突覺好笑,這個新縣令還真有意思,還真是袁家一條聽話的狗呀!
“縣令說的真好,這剛剛就有人冒充太子妃的娘家人,我心裏還納悶,太子妃明明人家大老爺的親生女兒,怎麽還有這不知名的親人呢!”說着目光看向了尖嘴男人,指了指他就說到:“就是這個人,他冒充太子妃的娘家人!大人趕緊将這等奸詐小人抓起來詢問!”
被反将了一軍的尖嘴男人,一臉無措地看向了縣令大人,幾次張嘴,卻全被縣令的目光制止!
“這事情還得回去調查,把所有人都帶回去!”
“看來縣令是不打算秉公處理了,牽連我等這樣的無辜小民,是否真的合适?”
誰知那縣令卻冷哼一聲,“你将人打成那樣,不過是帶到縣衙裏詢問一番,怎地?這是想要拘捕?”
喜兒看他這大帽子一頂一頂的給自己扣,反倒是對那袁家人多有袒護,心裏也就跟明鏡似的!
張媽媽擔憂的抱着寶兒咬了咬牙,突然就竄出堂屋跪在了那中年男人身前!
“大人明鑒!這丫頭跟這事沒有任何關系!都是小人的錯!”
可那大人哪裏會理會張媽媽,示意衙役趕緊将人抓走!省的遲則生變!
喜兒咬唇,看來今天這事是不能善了了!可當衆暴打官差卻也不是她的作風,隻是跟着這些人回去,又哪裏會有她們的好?
隻是此時她卻是無計可施,若是在現代,還能讓人出示工作證,現代也不能無緣無故憑空抓人,可這裏是古代,民不和官鬥,不論他們說的真假,這一趟是必須要跟着走的!
“大人,既然這樣說,那小女子必然相從,隻是幼妹年紀尚小,發生這事不如讓她回去,給家人傳個消息!”
那中年男人眉心緊蹙,沒想到這個丫頭竟然還敢談條件!“在那裏瞎咧咧啥,趕緊跟着我們回縣衙!大人的時間,豈是你這個丫頭片子能浪費的?”
看他們如此行事做派,喜兒心裏也可是将某人埋怨一通,這就是他家名下的邑洛郡,可這官員都什麽人呀!就這素質,還能當官!也不知其中有沒有貓膩!!
感受到背後的推力,喜兒一個踉跄差點摔倒,可她畢竟是習武之人,很快穩住身形,看向旁邊得意洋洋的尖嘴男人,眼珠一轉說道:“就是不知縣令大人将我們帶回去是因何事??是爲了那起子小人冒充皇家親戚?還是其他!”
原本走到門口的中年男子停下腳步,神色間帶着不耐,沒想到這個丫頭的問題這麽多!
“你這丫頭廢什麽話,難怪敢在這裏鬧事!去到縣衙自然就知道因何事?”
壓抑十分不客氣,手裏拿着棍棒大刀,看起來十分兇惡,可喜兒心裏卻不發怵,她可是見過蠻子兇狠的人,哪裏會被這些張牙舞爪假裝猛虎的貓給吓到!
“這事還是要說清楚爲妙,畢竟這不明不白的去一趟縣衙,對我們的名聲也是極有影響的!若是被爺爺知道,我豈不是要被他老人家責罰?!”
見喜兒竟然還再那裏羅嗦,中年男人已經很不耐煩,衣袖一甩,沖着喜兒就厲聲說道:“你這黃毛丫頭事兒還真多!官家辦案哪裏容得趾下你在那裏質疑!”
“還是請大人說個清楚明白,也省的我心裏發怵!我要是吓出個好歹來,我爺爺可是會去找您鬧騰的,爲了您的清淨日子,您還是先說的清楚明白吧!!”
隐藏起來裏的暗衛在那裏偷笑,小主人這形容還真到位,若是小主人在這裏吃了虧,回去後必然受老主人的責罰,而這個新上任的縣令也必然沒有清閑日子,隻是這些事卻隻有親近人才能知道!
中年縣令眼中閃過疑惑,一般人家的女孩别說是跟官府的人打交道,就是跟個男子說話也是支支吾吾,可這個女孩卻不一樣,态度十分淡定,像是有所依仗,想藉此就看見了那個尖嘴男人,不是說這丫頭是個普通農戶女嗎?怎麽會有如此氣度麽?不是其中還有什麽他不知的地方?可不要爲一個奴才,而影響自己的前途!
“以你的話說,本官要不是說出個所以然,你的家人就會來縣衙鬧,他們的膽子可真夠大的!”
喜兒哪裏不知他的意思,于是自信地一笑,“還真是如此,我爺爺是個一是一,二是二的人,如今閑在家中,那暴脾氣若是惹毛了,非得拿着軍棍打上衙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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