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兒如此自信的神态,讓那中年男人摸不着頭腦了,甚至有了一種荒謬的想法,這個丫頭應當十分有背景,可随即就又想到他看到的資料,
“果然是上梁不正,下梁歪!這打架鬥狠的事情,竟然習以爲常,從老到小全是如此,可見你家根子之壞!”
喜兒真的是被氣笑了,這個新縣令不問是非對錯,不論事實根由,就在這裏打官腔,他還真是有自信呢!
突然看到不遠處房頂上人影一閃,喜兒心中了,然不是那人的安慰,就是爺爺的安慰,總之自己吃不了虧,于是也不再跟着縣令多糾纏,讓扣兒回去給哥哥報信,和那尖嘴男人一起,帶着吳香香張媽媽去了縣衙。
一路朝縣衙走去,街上的人看到一群衙役帶着這麽些人全都遠躲開,!自古民不與官鬥,大家夥雖好奇,可這勢洶洶洶的,哪個還敢上前?
縣城的縣衙距離張媽媽家并不算遠,畢竟這也算是縣城的中心。看着這古樸莊嚴的縣衙,喜兒的心裏說不出的感慨,自己在現代時還真沒怎麽和官家人打過照面。想不到如今倒好,看着那線衙門口的石獅子,不由想起紅樓夢裏的那句,也隻有這門前的石獅子才是幹淨的,不知道這平縣縣衙,是否也是藏污納垢之處?!
進了縣衙,喜兒被暫時帶到衙門後面的一個小房間裏,至于說那尖嘴男人和吳香香就不知去處了,喜兒倒是不慌,隻是好奇這些人究竟想做些什麽?
這房間不大,裏面擺放着桌椅闆凳,看起來是一個小偏廳,可除了那道能出去的門,竟然連個窗戶也沒有,這反倒又不像個偏廳。
喜兒在房間裏踱步,四處打量,若是在這裏動起手來,自己有沒有勝算?至于說桌子上擺的那些茶水點心,她卻是一概不放在眼中的,誰知道裏面有沒有什麽毒,若真是被毒毒死了,她找誰說理去!
隻是随着時間的推移,喜兒的心也有了些焦慮,就算是要關押她,也不應該在此處。可若是要升堂,把她放在一邊的做法,是不是也有些太輕飄飄了?
滿腦子的胡思亂想,讓她的心也漸漸的平靜下來,不過是兵來将擋,水來土掩,有什麽發愁的!
腿腳覺得累了,就坐在椅子上歇息,看着桌子上擺放的點心,眼睛就是一亮,沒想到上面的果子點心竟全是她喜歡吃的!
“這縣令還挺有意思的,我這個尋信滋事的嫌疑犯竟然還有這樣的待遇!”
這麽長時間在一個密閉空間裏,若不是喜兒内心強大,時不時還能跟直播間裏的小天使們聊聊,估計她早就陷入了幽閉空間恐懼當中了!
隻是長時間這樣幹,等着還真不是個長久之計,尤其天氣熱,她這會兒已經覺得口幹舌燥,可看看桌上的茶水,還是忍了又忍,沒有去端!
就在喜兒快要爆發,考慮要不要武力破除着門的時,門卻自己從外面吱呀一聲打開了!
喜兒忙擡頭去看,兩眼瞪大如銅鈴,猛的從椅子上站起身,快步向前走了兩步,又猛地停下,用手指着來人:“你,你怎麽會在這裏?”
可能是察覺自己的語氣不對,她清了清喉嚨,可神色間卻帶着嚴肅,左右打量,看來人身後并無他人,忙一把将他拉了進來,悄聲關門,鄭重地問他:“您怎麽會在此?”
男人嘴角挂起一抹溫柔的笑,這一下可把喜兒晃花了眼,她忙後退幾步,與人保持着距離。
“您可千萬别笑,你一笑我這眼就暈!”
這誇張的搞怪表情反倒是讓來人笑得更燦爛了,猶如那九天之上的嫡仙落入了凡塵,又如那青蓮浮水,泛發着光暈!
“這麽久沒見你,還是依然如故!真好!”
沒頭沒尾的話,讓被美色迷惑了的喜兒,一下子清醒過來,猶如那伏天裏的一盆冰水兜頭潑下!
有些事情她不願去碰觸,不願去接觸,并不代表她傻!
“一别許久,蕭公子别來無恙!”
蕭然嘴角的笑,緩緩收斂,他不喜歡這樣,很不喜歡!不喜歡這個丫頭帶上和别人一樣的面具,用一樣的口吻跟他說話!它應當如娜廣闊天地裏的奔騰駿馬,又如那鮮花簇擁之處,歡快飛舞的蝴蝶,處處透着生機,處處透着熱情,而不應當向此時這樣恭敬有禮,将二人之間畫出一道無形的鴻溝!他不能前進一步,而她卻依舊能後退!
本就不是喜言之人,此時卻還真不知說些什麽,隻是定定地看着朝思暮想之人,覺得時間對她分外的偏愛!
原本一團孩氣自氣的臉龐,如今已經展開,那眉眼間的一抹倔強,以及眼睛裏透漏的狡黠,都讓人爲之神迷!一不小心就被那抹光暈吸引了神魂!
而那身條也是如春雨後的竹筍,此時竟已到了他肩膀!
被他這樣盯着,喜兒又開始渾身不自在,隻是卻強烈地忍耐着!他就想不明白,這古時候的人怎麽就喜歡這樣深沉地盯着人看?若不是蕭公子模樣長的好,又有一股子仙氣,若是其他人,她早就忍不住動手了!
這樣小的空間裏兩人都沒有說話,仿佛能聽到彼此間的呼吸聲,這讓喜兒十分不自在,最終還是她先開口說道:“公子爲何在此地?莫不是犯了什麽事情??”
可話出口又驚覺不對,忙改口道:“看我這張嘴,盡在那裏胡說!想必是公子與這縣衙之人認識,是來做客的吧?”
蕭然神情間帶着寵溺和無奈,這丫頭每次都是這樣,不用他回答。就能把方方面面,哪怕是他的借口都找好了!
“我是來專程見你的!”
已脫離少年,那有些稚嫩的嗓音,此時蕭然的聲音裏帶着成熟男子特有的磁性,尤其那見你兩字,讓喜兒的耳根不自覺地就燒了起來!
這不是說她對蕭然有别樣的想法,實在是男色惑人,她的靈魂可是成年女性,被人這樣撩她,還真有些把持不住呢!
“上次一别匆匆忙忙,期間又相隔甚遠,這次前來隻想問你一句,可願跟我離開此處!”
喜兒猛地瞪大眼睛,小嘴微張,滿眼不可置信,這話會是從蕭然嘴裏說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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