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生一塊好皮囊加上有趣兒的靈魂,這該是特别吸引人的。
周景逸知道自己帥,從來所到之處都會吸引很多女子目光。
“如果長得帥也是罪的話你判我死刑吧!”
“還嘚瑟是吧!”
真是的,從沒見過臉皮這麽厚的人,望月樓容音吃了一肚子氣,回來後一直冷落他。
被逼急了,他才撂下這句話,還撩頭發耍帥,容音被其滑稽動作逗笑,又立刻闆着臉教訓他。
“容兒别氣,我是你的人,定爲你守身如玉,别人我看不上。”他耍無賴把頭擱在她肩上,見他如此,她啼笑皆非一時無言。
“原諒你了,吃飯去,我剛沒吃飽。”她話音剛落,青鸾歡快的聲音傳入院中。
“小姐,我買了炒年糕和馄饨。”
他們吵架時把青鸾和元寶打發出去,這會兒回來得恰到好處。
院中有一棵桂花樹,底下擺了木桌,四人不分主仆坐在一起,又涼快吃着又香。
“古月城好吃的真多,咱們多玩一陣再走。”她提議道,放下碗筷摸摸圓潤的臉歎息,但還是覺得吃比較重要。
話說上官語并不如表面看起來嬌俏動人,回到納蘭家後,她越想越覺得對周景逸動心,便差人打聽周景逸等人下落。
納蘭家勢力龐大,她又是得寵表小姐,很快消息便送到她手上。
“江南方向來的,身份不詳。”
看他們樣子也不是普通人,圍在她身邊獻殷勤的男人不少,讓她動心的卻沒有,好不容易碰上一見傾心之人,一定不能防過。
周景逸他們沒有刻意改名換姓,隻是在路引上做了手腳,不會有人發現他們跟皇室之關系。
“我們找碧雲島是不是該出海啊?整天在古月城轉悠沒用。”
容音是個急性子,才逗留幾天耐心慢慢耗盡。
“心急吃不了熱豆腐,咱們喝好玩好才是正經事,碧雲島可以慢慢找嘛,明天我們就打聽打聽信息。”
周景逸與容音性子不同,他一向灑脫不拘小節,開心乃平生大事。
他先安撫了容音情緒,這才吩咐元寶雇一輛馬車明天一早去碼頭。
古月城靠海,許多百姓以出海打魚爲生,他們可以去海邊碰碰運氣。
次日,他們來到碼頭,與想象不同,它不是開放的,頗有現代海關風範,每一艘船出入皆有登記。
他們問了一下,陌生人要出海必須得向納蘭家報備取得出海文書才行。
“納蘭家權利不小,管着整個海關。”他嘟囔着,視線裏出現一個熟悉的身影。
“周公子!”是上官語,她在丫鬟攙扶下向他走來,完全無視一旁的容音。
“公子,咱們真是有緣能在這兒相遇,不知公子可否賞光喝一杯茶?”她笑顔如花,眼神掃過一旁的茶館向他發出邀請,哪是偶遇分明是有備而來。
好男怕女纏,他是有夫之婦必須對婚姻忠貞不渝,果斷拒絕道“辜負小姐盛情,我們還有事便不奉陪了。”
“容兒,走吧!”他摟着容音的肩讓她靠近,說實話他很感激上官語的出現使容兒逐漸看清自己的心,在乎對方才會吃醋會鬧,夫妻倆感情更進一步。
“你們要出海我可以幫忙。”上官語一句話并沒有使周景逸心動,她又抛下誘惑“納蘭家通行文書可不好拿,你們不行,我可以。”
然而,她錯了,他不會爲此妥協。
他們頭也不回地遠去,留下氣急敗壞的上官語。
“爲何拒絕她?”
“要想出海想别的辦法就是,犯不着爲她惹你生氣。”
回去路上,容音問出心中疑惑,不料他的回答很暖心讓她十分感動,心不知不覺又多靠近他幾分。
一般而言,女子臉皮薄,被男人拒絕後會打退堂鼓,可上官語不是。
她主動登門,窮追不舍惹人嫌。
古月城女子如此開放嗎?家裏大人也不管管。
“姑娘,你的行爲已經打擾到我們夫妻,請你不要出現在我視線裏。”
周景逸這話很直白傷人了,把上官語攔在門口,從頭發到腳趾都充滿對她的嫌棄。
“公子誤會了,我不是故意的。”上官語做出一副委屈臉,道歉很不走心,忍了多日容音再不能忍下去。
容音從屋裏出來把周景逸拉到一旁,在身高上碾壓上官語,笑容像冰塊一樣冷,嘲諷像刀劍一樣傷人。
“上官小姐好歹也是大家閨秀,這樣不要臉地堵别人的夫君自甘堕落,你想幹什麽?做我夫君妾室?還是整死我給你騰出正室之位?”
這話不可謂不重,但人敬我一寸我敬人三分,面對敵人不必客氣。
上官語被怼得落下委屈羞辱之淚,垂眉低頭咬着下唇轉身跑來了。
一旁周景逸豎起大拇指,媳婦厲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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