氣走上官語他們得兩天清淨後收到納蘭家請帖,邀他們上門做客,他們欣然答應,正好借機看看納蘭家又多神秘。
納蘭莊園占地百畝,坐落于古月城正中央,高牆大院,青磚紅瓦,所在的整條街幹淨整潔沒有閑雜人。
周景逸他們爲前方所看到的景象震驚不已。
“嫣然一座皇宮啊!”
可不嘛?納蘭莊園四個大字乃先祖皇帝所賜,莊園至今百年,外面看着樸素老舊,但内裏處處透着富貴。
他們下了馬車,有小厮把馬牽走,丫鬟婆子領路帶他們去見當家主母。
如今是大房當家,大房主母上官氏,年過四十,上官語之姑母,外人都傳她是個古闆護短之人,很難搞。
容音并未刻意妝扮,自信源自骨子裏不在外表,一身青色齊腰襦裙,随意挽個發髻,插一隻白玉蘭發簪,長鞭與腰帶合爲一體從不離身。
“容兒,你說陛下看到納蘭府如此富貴會不會眼紅?”
“富可敵國,陛下睡不安穩。”
先祖皇帝錯得最離譜的便是對四個結義兄弟太好了,把大周最值錢的分給他們,自己做個空殼皇帝,他們兄弟情義無價,可害苦了子孫後代。
若非攜有目的,他們不願意登門,因爲太壓抑。
一路上所見下人個個屏氣凝神不發出一丁點聲響,可見上官氏治家嚴厲。
上官氏前廳待客,不出意外上官語也在,當望月樓初見時容音便知道她不是一個輕易認輸的人。
“姑母,一會兒您得溫柔些,别吓着他。”上官語依偎在上官氏身邊撒嬌祈求。
上官氏沒有女兒,一向對她視如己出、有求必應,故而養成她任性的個性,想要的一定要得到。
她第一次對一個人如此小心翼翼,看來真是動了心。
“語兒長大了有心上人,姑母很高興,放心,姑母有分寸。”上官氏一臉慈祥仁愛,但周景逸他們進來時她便換了一副臉。
“大夫人,貴客到了。”
“嗯!”
果真冷淡,是想給他們下馬威吧!
“這人真可笑,巴巴地請我們上門做客,又擺出一副不待見的老臉,當本小姐沒脾氣嗎?”
容音忍不住腹诽吐槽,人不敬我我不敬人。
“見過夫人。”
夫妻倆走到廳中,容音敷衍地問好,站得筆直,可别說行禮了,那是不可能的,一旁的周景逸亦然,婦唱夫随,絕不當面拆台。
上官氏何曾被人如此忽視,當時頗爲惱怒,若非顧及上官語臉面她便要冷言冷語相對了。
她忍了一口氣,扯出一個自認爲溫和但其實很僵硬的笑容,說道“兩位貴客請坐,來人,上茶。”
“多謝夫人盛情,初來乍到承蒙夫人擡愛相邀,略備薄禮請夫人笑納。”
容音說完,青鸾捧着一個紅木盒上前,裏面是容音精心準備的禮物,可惜上官氏沒有當場打開而是交給了下人。
也對,納蘭家富可敵國什麽寶貝沒見過,哪會貪她的禮物。
上官氏和容音你一言我一語聊着,有人坐不住了悄悄扯上官氏袖子。
寬大的袖子遮住上官氏拍上官語的手暗示她稍安勿躁的動作,寒暄好一陣才進入今天的主題。
“語兒雖不是我親生,但也是我自小養在身邊的掌上明珠,将來語兒覓得如意郎君我定準備豐厚嫁妝,可惜語兒一根筋,認定的便不妥協,真叫人傷腦筋。”
說到最後她看了一眼周景逸,一表人才,英俊風逸,丈母娘看女婿越看越中意。
容音沒有搭話,淡定地喝着茶看她演。
“我視語兒爲珍寶自不準她做妾,觀夫人面相是個良善之人,若能接納語兒爲平妻,我承諾的嫁妝可再加一層,就當是給夫人玩的。”
呵,人善被人欺啊!明擺着硬塞進來。
“您可真大方,大大方方賣外甥女上官家長輩知道嗎?”容音言外之意是嘲諷她做不得上官家的主。
上官氏聽了惱怒,但還未開口又被容音搶了先。
她側身笑問“景逸,有美人兒送上門你意下如何?”
“容兒真會說笑,我腰不好你是知道的,有你一個就夠我受了。”周景逸一臉壞笑暧昧,平日裏不正經也罷了,如今當着外人也這麽放肆,不過她喜歡。
“諾,您也聽到了,強扭的瓜不甜,您成家多年應該比我們更懂夫妻間的兩三事。”容音能想象得到自己此時的表情有多嘚瑟。
倒貼也不要,上官語心裏委屈羞憤,沒臉見人,掩面哭着跑出去,上官氏下逐客令不歡而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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