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說納蘭家神秘今日一見果然如此,剛開始他們并未察覺,直到上官氏下逐客令後才反應過來。
上官氏之行爲舉止十分幼稚,哪有請客人上門又轟走客人的,從上官氏治家嚴厲這一點便足以證明,她一人獨大慣了容不得他人忤逆。
“也能理解,偌大莊園隻見兩個主子,當然是一人獨大。”容音說完頓時覺得不對。
“納蘭家其他人呢?不住這兒?”
“是哦,不正常。”周景逸随聲附和。
可惜他們被趕出來了,否則找找機會探探虛實。
“罷了,若真有秘密也不會輕易讓人探出來,跟我們沒關系還是别瞎操心吧!”容音如此說不無道理,常言道好奇害死貓。
納蘭莊園确實隻有兩個主人,故而上官語哭天搶地也無人敢笑話。
“别哭了,多大點出息,不就一個男人嘛!”上官氏被攪得心煩意亂,偏又疼愛她,打不得罵不得。
“姑母,語兒就是不甘心。”上官語撲進她懷裏,淚眼婆娑楚楚可憐,眼眶通紅,鼻頭也是。
“不甘心又怎樣?做妾室?”
“不要。”
“殺了她給你騰位置?”
“别啊!”
上官氏的靈魂拷問讓上官語猝不及防,她平日在刁蠻任性最多打罵下人,殺人她從未想過,也不敢。
“這不行那不行,死心吧語兒,姑母以後給你挑更好的。”
她這話徹底把上官語的路堵死了,上官語覺得眼前一片黑,突然嚎啕大哭,眼淚如洪水泛濫濕了自己的衣襟。
對周景逸他們而言此行并非定要找到碧雲島,遊玩一二挺好。
既然來了不出海一趟似乎不劃算,雖然納蘭家管得嚴格,但有錢能使鬼推磨,隻要舍得就很難有人不動心。
周景逸他們晃蕩了好幾日瞄準一個漁夫,他家裏有一病重老母,孩子四個,家中貧困,媳婦跑了。
他每半月出海打魚,有時帶回些海外運來的靈巧飾品轉賣,一家人勉強溫飽。
“諾,跑一趟不虧吧!”周景逸說明來意并拿出一錠銀子,誠意十足。
漁夫哪會不心動,心想不過多帶兩個人而已,管事不會查的太嚴。
“好,明天出海,請兩位貴客在碼頭等我。”漁夫說完迫不及待把銀子塞入懷中,怕周景逸反悔。
次日,周景逸和容音按約定來到碼頭,沒有刻意扮醜,隻是打扮稍微素一點,漁夫向管事解釋他們是遠房表親想去見識見識大海。
或許常有類似外地人出海,加上銀票的力量,管事們大多睜一隻眼閉一隻眼,給他們放行,但漁船必須按照原定路線行駛,否則逃不過一個死字。
“哇,簡直太壯觀太爽了。”
一望無際的藍色海洋,迎面吹來的風,時不時偶遇的船隻…一切都叫容音驚歎不已。
“人果然不能隻守一畝三分地,應該多出來長長見識,尤其是女人。”容音張開雙臂,微微仰頭,閉上雙眼擁抱大海。
“我們立下目标一起走遍天下,如何?”周景逸憧憬着與她做一對神仙眷侶。
“好啊!”她雖然隻說了兩個字,但足夠了。
“公子、夫人,别太靠近外面很危險。”漁夫好心提醒道,他羨慕他們的夫妻恩愛,眸中閃過一絲懷念。
周景逸他們退回甲闆上坐着,周景逸道出心中疑惑“大哥,一路上看到許多一模一樣的船,看着像在巡邏。”
“公子好眼力,那是納蘭家的巡邏船,爲了保護我們的安全,他們不分晝夜在這片海巡邏,有他們在我們出海安心許多。”漁夫解釋道。
周景逸和容音面面相觑,果真大手筆,納蘭家真是好心保護别人?還是監視的一種手段?
“納蘭家真乃善人也!不知如今納蘭家當家人是誰?上次我們到納蘭莊園做客隻看到大夫人上官氏及其外甥女。”
容音悄無聲息地試探,漁夫不察,道出他所知道的一丁點真相。
“是納蘭大公子,年輕有爲。”
漁夫隻知道這麽多,他沒見過大公子,隻是聽說而已。
爲怕露餡,容音不再多言,靜心等着漁夫把他們帶去飾品交易的地點。
頗有現代在公海做走私交易的感覺,周景逸覺得這片海迷霧重重。
但憑他們二人要撥開雲霧難如上青天,搞不好還會有生命危險,納蘭家跟他們無仇無怨,犯不着杠上。
在納蘭家地盤上,取他們的命像攆死螞蟻一樣容易。
算了,做個無知快樂之人便好。
果不其然他們奇怪行爲被禀報到納蘭大公子處,大公子發出指令。
“監視,若無異常不必理會,若有異常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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