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景逸與容音正享受自由行,大周風光迤逦,大飽眼福。
“有時想想幹脆不回京城也罷,整日關在籠子裏又有何趣。”
周景逸枕着雙臂躺在草地上,嘴裏叼一根枯草翹着腿,悠哉悠哉。
容音則呆坐着望向遠方沉思,臉色不見愉悅神情。
半響後,她道“我想回去了,最近眼皮總跳,感覺不好。”
“那便回吧!”雖然他還想玩但不能自私,日子還長,有的是機會。
與來時不同,他們的心多了幾分急切和煩躁,揚鞭更急,馬兒跑得更快。
一路北上,他們盡量趕路,實在疲憊時才休息。
夜幕降臨,他們還飛馳于山間。
“今晚怕要路宿野外。”周景逸掀開車簾看不到丁點星光,他眉頭一皺。
“前方幾裏有一個小鎮,咱們再趕趕路。”容音翻看手裏地圖,這還是在古月城買的,如今可算用得上。
過不多久,他們抵達小鎮時夜已深,找到一家客棧,他們敲了門,過很久才聽到裏頭有動靜。
一個中年男子披着外衣伸出頭,上下打量他們,問“幾位客官要住店?”
“老闆,來三間上房。”
周景逸揮手示意他開門,他們順利住下,掌櫃親自燒了熱水送進屋才有。
“這店怪異得很,我們小心些。”并非容音多心,果不其然天快亮時出一件壞事。
她不知怎地吃壞肚子,天露初白,她到處找茅房,突然她聽到後院有動靜。
雖然她時刻謹記出門在外莫要好奇心太重,可她居然管不住自己的腳,貓着身子一步一步靠近。
越過拱門,有一個空置的大水缸,她身量嬌小蹲在後面能完全被遮住。
“快點,天要亮了。”
“全部裝車完畢,可以立刻出發。”
“那快走,免得節外生枝。”
是兩個男人在對話,院中兩輛馬車,他們正扛着一袋一袋的東西塞進馬車。
如此神秘,恐不是幹好事,就在她想沖出去時肚子一陣絞痛,隻好作罷。
車轱辘在地上攆出很淺的印子,他們走遠後她才出來,先去解決個人問題又折回來,在地上撿了一顆拇指大的果實,聞了聞分辨不出。
“去哪兒了?”周景逸被吵醒,見她從外面進來不由得問。
“鬧肚子去了一趟茅房。”她坐在床邊把他拽起來。
“快起來看看認不認識這個東西。”
周景逸睡眼惺忪,乍一看她手裏之物被吓了一跳。
天,罂粟果,若非看了不少打擊販毒的電影電視他還認不出。
“你從哪兒來的?”
她迷茫不知他爲何激動,于是他解釋道“此乃罂粟果,花開時豔麗嬌美,但果實若被人食之便會成瘾,長此以往吞噬人的精神,最後緻死,悄無聲息殺人于無形。”
“誰種植這毒果?太惡毒,剛我看到他們裝了滿滿兩馬車,恐怕隻是冰山一角。”
若這東西大量流入市場後果不堪設想。
“趁他們沒走遠,我們追!”
“好。”
容音之提議他完全贊同,快速下床穿衣,容音則到隔壁喚醒青鸾,交代她和元寶立刻進京不得停留。
“駕!”
兩人共騎一匹馬,沿着車軸印一路追尋,皇天不負有心人,遠遠地看見兩輛馬車。
“老大,有人跟蹤。”
“殺了他們!”
馬車停,兩個馬夫從馬車底下抽出刀徑直向容音他們跑來。
“籲…”
容音從腰間抽出長鞭,騰空而起迎面飛去,周景逸被颠下馬,高手過招他無法加入戰鬥隻好觀戰。
長鞭宛如長龍,一招一式靈巧有力,兩男人不是其對手,五十招下來他們落入下風。
胖男人從背後偷襲,周景逸一腳剔在他背心,他翻滾在地,刀落在地上,正與瘦男人纏鬥的容音見狀拾其刀插入胖男人心口,當場氣絕身亡。
瘦男人見勢不妙欲逃走被容音的長鞭卷回來,甩在地上,吐一口鮮血。
“說,你們的貨從何出來?賣往何處?”容音踩在他心口逼問。
男人是個硬茬不僅不說還向她吐口水,她閃躲時不留神讓他有機可乘,咬舌自盡了。
周景逸壯着膽子試探其鼻息“死了。”
惡人死不足惜,但罂粟果怎麽辦?
“一把火燒了,省得害人。”
對他的提議她深以爲然。
“沒有交易暗号我們也無法順藤摸瓜,倒不如燒了幹淨,追查罂粟之事另想辦法”。
一把火吞掉馬車,以及他們費心搬過去的男人屍體,待火燒盡他們才離開,踏上追查罂粟之路。
有人暗中做這筆生意,今天的事瞞不住,之後他們可能會碰到麻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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