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家村就在東山,五年前東山圈地背後究竟隐藏着什麽?
他們回到客棧夜不安寝,滿腦子想的都是近期發生的種種事,不知是誰在背後編織一場陰謀詭計,将很多人網在其中,他們無意間闖入想脫身也難。
“我們好像惹着牛皮糖了,甩不掉。”
兩人對面而坐,喝茶解渴,周景逸無精打采的,活了兩輩子從未如此累過。
容音亦然,對繞彎的陰謀詭計她一向不擅長,如今更是陷入泥潭拔不出腳。
“要不咱不管了?”她說完就後悔了,怎麽如此沒擔當。
然而周景逸不覺得,在危險面前慫一點怎麽了。
聖人有雲君子不立于危牆之下。
聖人還有雲量力而爲。
“我們回京去,這些查案破案之事留給刑部。”
兩人一拍即合,準備第二天啓程回京,回京後把所有疑問整理成書偷偷甩給刑部。
想通後他們睡了個安穩覺,可是第二天沒走成。
又一個村子被大火燒盡,附近村民人人自危,将縣衙圍城鐵桶,城門也被堵,縣令不敢出門,甯海縣亂了。
他們無語望天,看來這一劫躲不掉,好在他們出門都用假身份,惹了麻煩也不怕。
縣令也曾出門向百姓說明情況,但百姓們不僅不聽還往縣令身上扔雞蛋菜葉。
“一幫無知暴民。”縣令暗暗咒一句。
算來龍人镖局應該到京城了,那邊也該有所動作。
鳴冤鼓被敲響,陛下惱怒下令徹查,聖旨先到,刑部尚書後來。
“縣衙已經被控制,刑部劉大人在來的路上。”周景逸思索着要不要助劉大人一臂之力。
但容音極力反對“劉大人一到我們就離開,不可多在此處逗留。”
“爲何?”周景逸不太懂,容音解釋道“事情已然驚動聖上,朝廷也派人過來查案,我們沒必要趟渾水,若是沒幫上忙反而惹一身腥連累兩位爹,得不償失。”
“言之有理,我還得當閑散王爺陪容兒逍遙一生呢!”
匹夫不可奪志也!
“貧嘴!”容音一把拍在他手背上,嬌嗔道。
“我認真的,真的。”周景逸被打了還嬉皮笑臉地湊近她,讓人好氣又好笑。
旁的不說,這一次行程兩人感情深厚不少,每日黏在一起,隻是始終沒有踏入那一步。
不是周景逸不想,而是顧惜她年紀小,若不小心有孕太危險,吃藥避孕又傷身體。
無奈他夜夜抱着美人入睡,隻能忍耐煎熬。
縣令等人被控制,劉大人來得很快,但查案卻處處碰壁,輪落得縣令一般被扔雞蛋菜葉的下場。
如此這般也沒能阻止他們離開的計劃,順利出城後,周景逸把頭伸出馬車外,呼吸一口新鮮空氣,感歎道“不用管閑事的感覺真好!”
“咦,冤家路窄。”周景逸遠遠地看見一輛馬車很熟悉,容音掀開簾子,同時問一句怎麽了。
周景逸指着前方停歇路邊的馬車道“是白雲縣的老朋友,找殺手追殺我們,如今他落單我們不如報複一下。”
白爺在路邊樹林中休息,隻有兩個侍衛保護,對他們而言是個千載難逢的好時機。
“來個調虎離山。”容音壞壞地笑了,他們下了馬車并把馬車藏匿起來。
容音以竹葉爲暗器引走侍衛,周景逸潛入白爺身後,用披風蒙着白爺的頭一頓拳打腳踢。
過了瘾,他趕緊架着馬車跑,容音以白紗蒙面,與兩侍衛對峙也不動手。
直到馬車徑直沖過來,他們才意識到中計了,匆忙趕回去後被白爺灰頭土臉地罵。
與之不同的是周景逸他們發出暢快肆意的笑容。
“不能傷及根本出口惡氣也舒坦。”容音淺笑安然。
“以前怎麽沒發現你很記仇呢?”周景逸笑眯眯地說“不過有小脾氣,我喜歡。”
“總是甜言蜜語,你對多少女子說過?”
吃醋來得很突然,人果然不能得意忘形。
他解釋道“世上女人千千萬,我隻對你一人說過。”
他一臉深情款款,熾熱眼神灼燒着她的心,不由自主地砰砰直跳。
畫風怎地變得如此暧昧,她依然不習慣。
她低着頭玩手指,眼神飄忽閃躲,手足無措。
“傻姑娘。”他習慣性地揉她肉肉的臉,雖然每次都被她打。
但人呐總是賤皮子,一天不被打一頓罵一頓,就想去逗她發火惹她生氣。
“有些冷。”她不知說什麽才能緩解尴尬,但此話一出她恨不得咬自己舌頭。
“來,這樣就暖和了。”他張開雙臂把她摟入懷中,披風把兩人緊緊裹住,她貼在他胸前,感覺熱到窒息,又不能說熱,否則太作了。
她靠在他寬厚的胸前沉沉入睡,他一動也不動,很享受此刻甯靜的時光,任由馬兒跑向何方。
傻丫頭,快長大吧!長大才能更進一步,他可憋得太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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