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費力打下的江山,你想一毛不拔拿回去哪有這等便宜事。
講和意味着退讓,意味着認輸。
甯王爺受王命與容烨坐下談和,同樣的場景不同的事情,上一次是爲拿回甯靜靈柩,這一次是爲拿回失去的大甯城池。
“容将軍高明厲害,本王不是對手。”
“王爺過獎了,容某戎馬半身若無一技之長也沒有今天立足之地。”
甯王爺咬牙切齒,卻被容烨當成贊揚,他自誇起來臉不紅心不跳,臉皮夠厚。
“王爺這次坐下來和談,不知要能拿什麽來換?”容烨先發制人,他手握大甯六座城池,說話有底氣,腰闆很硬。
“将軍不防談談你的條件,本王作不得主,需要禀告我王才行。”
這麽大的事确實要甯王拍闆定奪,容烨想了想提出條件道:“湖州、晉州、蒙城歸大周,剩下三座城池你們拿一千五百萬兩白銀來換。”
“什麽?你獅子大開口。”甯王爺拍桌子站起來,高聲驚呼。
容烨淡淡地看了他一眼,又道:“第二種方案,我要湖州、晉州,剩下的拿兩千萬兩白銀來換,要如何你們自己選,我恭候佳音。”
說完,容烨轉身離開,徒留甯王爺站在那兒生悶氣。
怎麽辦?容烨态度強硬,大周皇帝全力支持容家的戰争,大甯似乎沒得選擇。
甯王爺不敢想象,當兩種方案遞到甯王跟前兒時他的表情有多難看。
可再恨得咬斷牙齒也沒用,甯王選擇第二種方案,但他們一時拿不出這麽多錢來,大周同意他們分五年還錢,白紙黑字寫得明明白白,還蓋了兩國大印。
這一次大出血,大甯要緩十年才能恢複元氣,爲大周西南邊境争取十年時間重新建設,以後城牆更加牢固,大甯想一雪前恥也非易事。
容烨在這場戰争中立下汗馬功勞,皇帝欣喜給了不少物方面嘉獎,容烨也不私藏,除了需供奉于香火之上的外其他分給衆将士。
有福同享有難同當,西南軍才更加團結,戰鬥力才更加強大。
皇帝從渝州派出的三十萬大軍一路北上支援易傲天,如今大夏才是勁敵,夏皇也不是甯王,他經營大夏十幾年地位穩固,國富民強。
兩虎争江山,不死不傷不罷休。
易傲天雖然聰明,但不太懂打戰謀略,是以對付夏皇頗爲吃力,幾仗下來精疲力竭。
“西南那邊如何?”易傲天随時關注與大甯之戰。
下屬回禀道:“大人,西南傳來消息容将軍大勝,連取大甯六座城池,大甯已準備和談。”
“好啊,真是個好消息。”易傲天微微扯動嘴角,看起來不太高興啊!
想必是他這邊戰事不利,心裏焦急吧!
易傲天與夏軍對戰于越城,夏軍統帥乃久經沙場木将軍,京城木家二老爺,年四十。
“将軍,京城有聖旨來。”
“拿來本将軍看。”
木将軍剛吃了飯研究地形圖,将士來報。
聖旨上說要盡快攻破大周防衛,拿下越城。
越城在兩國交界處,其戰略地位是隴城無法比的,乃兵家必争之地。
越城一分爲二,夏周各占一半,均未設官府,百姓自由活動,曆經多年不分彼此,總之一個亂字不能形容。
越城如今不負往日繁華熱鬧,兩軍交戰在此,百姓們能逃的都逃了,不能逃的都關門閉戶,害怕受池魚之禍。
木将軍在越城耽擱太久,大甯又傳來戰敗求和之消息,大夏少了牽制的盟友,得加快步伐了。
“今夜三更造飯,五更點兵,全力攻打大周務必把越城拿下。”
“屬下這就傳令下去。”
木将軍一聲令下,氣氛頓時嚴肅起來,軍營中個個摩拳擦掌等待許久終于可以打個痛快。
大夏人兇猛好戰果然不假,易傲天對敵方動靜并非全然不知,他不能坐以待斃,三更之前點兵親自率兩千精兵埋伏在幽幽谷兩邊山坡上。
幽幽谷兩邊山坡很平坦,不像能隐藏人,是以木将軍毫無防備從此處經過,遭遇埋伏後将士受傷者八百上千。
“嗖,嗖,嗖”
木将軍率大軍行至幽幽谷,兩邊突然射出利箭,密密麻麻的箭像網一樣,等他反應過來追至兩邊山坡上時隻見滿地綠色外衣。
他們居然僞裝成草,匍匐在地上确實不容易發現。
然而,木将軍發現一個疑點,易傲天怎會知道他具體行軍時間特意埋伏在此?有奸細三個字出現在他腦海裏。
他隐忍不發,道:“繼續前進,大家務必小心。”
越城大坪山,兩軍對峙,相隔不到五百米。
“咚咚咚”的鼓聲響起,雙方将士進入警戒狀态,随時等候主将命令。
“殺啊!”
這一生沖破雲霄,已分不清是哪方先喊的。
易傲天不是柔弱書生,舞文弄墨有幾招,但戰場天生不是他的主場,此時他隻能在大軍身後指揮不敢沖在最前面殺敵。
木将軍上了年紀但十分兇猛,他步步緊逼,易傲天的大軍步步退敗。
“大人,您先撤。”
易傲天被屬下護送着從側面逃跑。
“想逃?笑話。”
木将軍冷哼一聲後,雙腳夾了一下馬肚子追上去,其屬下将士見了也跟着追,大約百來人。
易傲天等人逃至幽幽谷,但木将軍等人窮追不舍,兩軍在幽幽谷召開激戰。
“昨夜你在此埋伏重傷我部下,現在我要流血償命。”木将軍很記仇,睚眦必報。
“大言不慚,有種來戰。”易傲天決定不逃,哪怕是死在幽幽谷也不做鼠輩。
“不自量力。”木将軍提着刀騎着馬沖上去,對着易傲天的頭劈去,易傲天一個閃躲,用劍去擋沒擋住,刀劃破他右臂,傷口很深,血流不止。
他左手按住傷口,仍然拼命抵抗。
木将軍以爲今天可以取他性命,關鍵時刻容音從天而降,幫他抵擋住木将軍的大刀。
容音施展輕功先到,周景逸騎馬随後趕來。
論武功,木将軍不是她對手,論兵力,此刻雙方相當,沒有優勢。
識時務者爲俊傑,木将軍狼狽逃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