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卿到了禦書房,就感覺南澤心情不好,讓殿裏的人都出去,才問了緣由。
南澤氣呼呼地說了和攝政王生氣的事,言卿哄小孩兒似的摸了摸南澤的腦袋,“有什麽好生氣的,攝政王挑你毛病,說嗎他還願意認真的輔佐你,不像有些大臣,整天糊弄你,你好好學,會好的。”
言卿第一次這麽語重心長的和人說話,雖然有些陌生,但好在不排斥這種感覺。
南澤在皇姐面前徹底放飛自我,一點沒有皇帝的威嚴。
“可是皇姐,他說我落了宋碩的面子,會讓他心生不滿,還說我因爲你就太沖動,我怎麽能高興嘛!”
“爲我?”
“可不是嘛,不然我也不會這麽生氣。”
南澤一提這事就來氣,明明是那個宋碩欺負了皇姐,還不能教訓他了嗎?
還有攝政王,分明就是覺得皇姐不重要,才說那些話,平時老是罰他也就罷了,事關皇姐,他怎麽會不生氣!
言卿看南澤氣呼呼的樣子,忽然覺得小少年也很可愛,忍不住就捏了捏臉。
南澤反應過來,迷茫的盯着言卿,“皇姐,你捏我臉做什麽?”
呆萌,可愛!
“咳,這件事已經過去了,你也就别想了,皇姐自有辦法讓那些等着看笑話的人閉嘴,你就好好學着處理朝廷事務,别辜負了父皇。”
聽到父皇二字,南澤一下子就嚴肅起來。
皇姐說的對,他要做好這個皇帝,才能讓父皇走的安心!
“皇姐我知道了,你就放心吧!”
信誓旦旦的保證過後,南澤也不鬧脾氣了,翻開桌上的奏折就開始看。
現在他看得這些都是攝政王府送過來的,是攝政王專門挑出來一些有用的讓他看的。
他雖然親政,不過每天的奏折還是攝政王看過之後再給他送來。
這個世界,白澤顯然輕松許多,之前讓它去查甯王,找他與朝臣勾結的證據,現在這些東西都在言卿手裏,但要徹底滅了他的野心,這些東西遠遠不夠,最多讓他傷點元氣。
“小澤,你怎麽看我們那幾位皇兄啊?”
雖然嘴上叫着皇兄,可是他二人都心知肚明,所謂的皇兄,巴不得讓他們早死。
“哼,他們就知道爲難我,誰不知道是爲了那個位子!”
少年稚氣未脫,而且是在言卿面前,自然更加沒了顧慮,說話都是直來直去的。
“最近你重點關注一下甯王,他恐怕要有所行動了。”
言卿慎重的說到。
“皇姐是準備對他們出手了嗎?那攝政王那裏會不會有問題啊?”
南澤眨巴着眼睛,迷惑地問着。
“如果放着他們不管,早晚要出大亂子,至于攝政王,他不會出手的。”
南澤也沒搞懂爲什麽皇姐會那麽自信攝政王不參與,不過他相信皇姐就對了。
就是這麽迷之相信!
回宮這幾天,言卿都打着養傷的幌子沒有去太後宮裏請安,今天出來,太後那邊肯定得到了消息,面子上功夫還是要做一做的。
從禦書房裏出來,就乘步攆往壽甯宮過去。
以前南卿太循規蹈矩,不想給南澤添麻煩,有皇帝恩準也不用,這麽大個皇宮,靠着走路那也太累了。
進了壽甯宮,言卿就被攔在門外,嬷嬷說太後早起身子不爽,現服了藥已歇下了,讓公主稍侯片刻。
隻是這讓人候着,既不把人請到偏殿,也不說究竟要候多久,就讓她們站在門外。
若是原主,爲了南澤這氣也就受了,言卿是斷不會如此委屈了自己。
象征性的站了一小會兒,就拂袖離去,“既然太後在午休,本宮也不好進去擾了太後清靜,改日再來請安,想必太後也不會和本宮這麽個有傷在身的人計較,你說是嗎李嬷嬷?”
原以爲能爲難一下南卿,結果人家一句有傷在身就走了,她還能說什麽。
皮笑肉不笑地把人送了出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