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來吧。”
燕奕軒的聲音沉沉穿出,空桃立刻扶起小竹子,走進了殿内。
“發生了什麽事。”
燕奕軒逗弄着蒼鷹,它似乎剛從胖胖那裏回來,尾羽抖的厲害。
“奴才有罪,奴才…”
小竹子再次跪下,這一次,驚醒了百裏無暇。
“堯哥哥…”
百裏無暇呢喃的聲音讓燕奕軒轉過身來看着小竹子,“你們什麽情況!”
“奴才知錯了!”
小竹子的話讓百裏無暇徹底醒了過來,她看清了燕奕軒,看清了自己所處的環境,連忙從小竹子懷裏滾下來,跪在一旁,連聲求饒。
“攝政王明查,是奴婢逼堯哥哥的!求攝政王千萬不要怪堯哥哥!”
“堯…哥哥?”
連空桃都不知道小竹子的名字,此刻,她似乎明白了什麽,雖然疑惑,但是也跟着跪了下來求情,“爺,小竹子跟着你的時間長,沒有功勞也有苦勞,
左不過就是和百裏菇涼對食,并不違反宮規,爺就饒過他這一回吧!”
“不是的!”
小竹子咬着牙說到:“爺…無暇的能力,你知道的…所以,奴才現在…已經…已經…”
“你好大的膽子啊。”
燕奕軒聽出了話外之音,頓時有些怒氣,出了這種事,如何留他在宮裏,可突然将他遣走,隻會把事情鬧大。
到那個時候,不是小竹子留不得,而是留不得他旁邊這個女人了…
“罷了…罷了…都是本王管教不嚴啊。”
燕奕軒捏着鼻梁,無奈地搖搖頭,“竹堯聽令,一輩子,不準碰宮裏的女人,誰都不行!”
“可是奴婢!”
百裏無暇吓的直起了身子,拉着燕奕軒的衣角搖了搖,“奴婢隻有堯哥哥一個夫君…”
“行行行…除了你除了你…”
燕奕軒捂着臉,“你們啊!真的是氣死本王了…”
“多謝攝政王成全!”
百裏無暇感恩戴德地磕了三個頭,還不忘拉着小竹子磕頭,“爺,就當我們拜過高堂了吧?”
“本王沒有你們這麽大的孩子。”
空桃嗤笑着,打開了窗:“要拜,也是天地先拜,你們順序錯了。”
“是!多謝空桃姐姐!”
小竹子心有餘悸,還是被百裏無暇拉着拜了天地,再拜了燕奕軒。
“行了行了,本王年紀大了,受不了你們一天天的瞎折騰,去把那個女人送出去吧,看着就煩。”
燕奕軒擺擺手,托着蒼鷹就回寝室休息了。
“是。”
小竹子和百裏無暇起身,空桃小聲說到:“我送無暇回去,小竹子帶含朝出宮吧,爺說了,如果沒地方安置,就去問問瑞王。”
“好。”
四人兵分兩路,二人偷摸的去了頤華宮,二人光明正大地走出了宮牆。
“這突然間的,我還真沒地方安置你,走吧,我們去瑞王府。”
小竹子就這麽悠哉悠哉地走着,身上一如既往的是映日荷花的白色長衫,隻不過今日這映日荷花,風采别樣。
瑞王府,府門大開,雖然少了那個鵝黃色的身影,卻依舊熱鬧。
下人們正在打掃着衛生,說說笑笑的,看到小竹子到來,便跑了一個出來。
“喲,這不是竹公公嗎,快請進,王爺王妃都在呢。”
“叨擾了。”
小竹子微微笑着,大步流星地踏進了府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