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位爺,竹公公來了。”
燕重樓來到後院,燕莫羅正在幫徒南柳推秋千,玩兒的不亦樂乎。
“小竹子?他來幹什麽?”
徒南柳疑惑,“走,去瞅瞅。”
“小——竹——子——”
燕莫羅開心的冒泡地飛向了小竹子,一把抱住了他轉圈圈,“你怎麽出來了呀!是雙境找羅羅玩兒嗎?”
“诶诶诶…王爺王爺…奴才身份卑微,您高擡貴手…”
小竹子笑嘻嘻地捏着燕莫羅的手,讓他坐在了椅子上。
可燕莫羅卻直勾勾地盯着小竹子來來回回的看着。
不對,小竹子不對勁,身上不但沒了太監的氣息,甚至還有了經過人事的那種氤氲之感。
“幹嘛呀王爺,跟看稀罕物一樣看着奴才。”
小竹子嗤笑着,心裏直犯怵,燕莫羅的眼睛巨毒,他隻怕是看出什麽來了。
“沒什麽,羅羅就是覺得小竹子越來越好看了。”
“得了吧爺。”
小竹子嗤嗤地笑了,對着身後招了招手,含朝淡淡上前跪下。
“奴婢含朝,拜見瑞王。”
“這是什麽意思?”
徒南柳不禁疑惑,“這不是北極宮的那個樂女嘛?”
徒南柳記得這個女子,在北極宮裏神出鬼沒,偶爾撥弄兩聲月琴,一臉的憂愁。
隻不過,今日看來,臉和手似乎更加光滑白嫩了,她記得,之前看到她的臉,有些許痕迹,如今是都不見了。
也真是神奇。
“軒王答應了放她出宮,可奴才一時半會兒想不出來怎麽安置她,就帶過來了,還望瑞王妃恕罪。”
小竹子歉意地笑笑,徒南柳盯着含朝,不停地轉着眼珠子。
“喲呵,今天這府裏可熱鬧,什麽牛鬼蛇神都往裏面請了。”
一個熟悉的聲音傳來,深白緊抿着嘴退下了,而燕莫羅的雙眼卻一亮。
“誠弟弟!”
“什麽風能把你吹來,還牛鬼蛇神,說的就是你自己吧。”
徒南柳甩臉子酸着寒洛城,沒眼看他。
“誠弟弟你今天怎麽也來找羅羅玩兒呀?”
燕莫羅蹭着寒洛城的小臉,笑嘻嘻的,偷瞄了一眼院外,錢坤似乎剛和栾郁對完賬目,翩然路過。
“許久沒來了,今日得空,來看看姐姐。”
寒洛城手裏提着東西,一刻也不放下,“你們忙,我去瞅瞅姐姐。”
“好嘞,别摔死您嘞。”
徒南柳揚着嘴角笑到,“這貨近來跑咱們府可勤了,誰知道他是不是看自己姐姐。”
“王妃,如果沒什麽事,奴才先回宮了。”
小竹子點頭緻意,交接了這個燙手山芋後,他還是早點回到燕雙境身邊比較好。
“行,你回吧,替我向小皇帝問好,順便幫我照顧好馥兒。”
徒南柳沒有在意這些,而是上下打量着含朝,“我似乎明白了什麽,深白,去叫于佬備一輛馬車,我要去迷醉樓。”
“是,王妃。”
很快,于奇正就駕着馬車,帶着幾個人去往迷醉樓。
而寒洛城,提着他的寶貝疙瘩,就鑽進了竹園。
“姐姐~好久不見啊,弟弟可想你了。”
寒洛城嘴上雖然念叨着錢坤,實際上卻偷摸地坐在了魏更好的床邊,把他帶來的東西,輕輕放在魏更好眼前。
“更好姐姐,你要的東西,弟弟要到了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