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公?相公?”
不論徒南柳用什麽方法叫,他都沒有任何反應,隻是甜甜地睡着,一炷香之後,徒南柳慌了。
“來人!”
徒南柳跳下床,迅速披了一件衣服,叫來了衆人。
燕重樓就在隔壁,聽到動靜立馬就來了,而裳不離累了一夜,還在睡着,他不忍心叫她起來。
“爺,怎麽了?”
“相公一直叫不醒!”
徒南柳有些焦急,“這樣,影寶,麻煩你進宮一趟,把須古老先生帶出來。”
“沒問題。”
燕重樓快去快回,将須古老先生和諸倉都帶了出來,還有許馥讓他們捎回來的各種名貴藥材。
“須古老先生,拜托了。”
徒南柳坐在一旁,一屋子的人都緊緊地盯着須古老先生,隻見他皺着眉心,一手捋着胡子,搭了許久的脈。
“脈相平穩,沒有任何問題。”
“那爲何叫不醒?”
諸倉奉上準備好的銀針,讓須古老先生施針。
銀針入體三分,須臾而出,并無不妥。
“老夫無能爲力。”
須古老先生收了針,無奈地搖了搖頭。
“怎麽會,先生,你可是華裳第一杏林聖手啊!”
徒南柳攔住要走的須古老先生,懇求到:“求先生再想想辦法。”
須古老先生回首看着紅了眼眶的徒南柳,輕輕規勸,“王妃,老夫醫術雖然不差,但是對巫蠱之術完全不明,老夫覺得,王妃應該去瑤華殿,請一請百裏菇涼。”
“巫蠱之術…先生,你的意思是!相公中蠱了!?”
徒南柳瞬間目眦盡裂,情不自禁地捏緊了須古老先生的手腕。
“誰…是誰下的蠱…我們都在府中!有誰能下手!”
須古老先生環顧了一圈屋子裏面面相觑的人,淡淡開口,“千防萬防家賊難防,燕一笑留下的蠱人,隻怕已經滲透進府裏了。”
“多謝先生提醒,我知道該怎麽做了。”
徒南柳親自送須古和諸倉出了王府,“影寶,去請百裏菇涼。”
“是。”
正在大家等待着百裏無暇的到來時,看到了天邊遠遠飛來的蒼鷹。
“是昊!軒王來信了!”
高天宇連忙擡起胳膊,接下來蒼鷹,韓納兒抱着胖胖跑了出來。
二禽一見面,感動的緊緊貼在一起,咕咕地叫喚着。
栾郁熟練地從蒼鷹身上取下竹筒,有些意外:“诶,這次的竹筒大了些。”
“快看看說了什麽。”
栾郁打開了字條,“于佬去了軒王的軍營,暫時不會回來了,三更天的莊主會派人給我們說明的。
至于南疆那邊,軒王一直在追查沙開蘇華,她似乎一直在華裳當聯絡人,咱們府裏,有蠱人。”
“抓沙開蘇華不容易,抓個蠱人還是可以的,敢在府裏害人,絕不能姑息。”
徒南柳坐在一旁,靜靜地擡頭望着天,“不論是誰,隻要發現了蠱人,都捆起來釘在院子裏,人人皆可杖百。”
“是!”
“爺!屬下把百裏菇涼接來了!”
燕重樓馬不停蹄地接來了百裏無暇,還未行禮,便被徒南柳拉進了寝室裏。
衆人守在院中,寝室裏,隻有徒南柳和百裏無暇二人,細細地看着燕莫羅。
“百裏菇涼,須古老先生說,相公這是中蠱了,你可有解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