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很多人看來,本國的貨币升值,都是一件非常好的事情,這說明國家更加的強大,而購買國外物資的時候,需要花的錢也更少。
這種現象是普遍現象,可并不是所有的國家都适用這個規則,拿島國來說,日元升值的話,對于島國的影響比貶值要大的多。
島國是出口導向經濟國家的代表之一,島國的大部分企業創收也都是靠出口和國外的分公司。
比如豐田、佳能、索尼等企業,在全世界都有着極大的份額,而所出售的大部分錢都不是日元,而是其本國的貨币。
島國畢竟就隻有那麽大的地方,國内就算需求再高,也不可能誕生多大的企業,他們想要掙錢就得通過出口。
這樣一來,日 元的升值就會産生極其不利的影響。
現在美金對日元的比率,大概在1: 82左右,100日元就是美金多比如買一 輛價值100萬日元的汽車,這輛車的價格其實就在12萬美金多點,對于島國内的人們來說,反正都是用日元結算的,好像沒有任何的差距。
但是同樣是100萬日元,以前他們要出口12萬美金的貨物才能賺到這麽多錢,但如果日元忽然升值了,他們可能就要出口1萬、14萬甚至更多的貨物,才能購買這麽一輛汽車!這隻是其中一點,也是對于普通民衆來說影響最大的一點,那就是物價沒什麽變化,但他們賺的錢少了,買同樣一件東西,需要付出更多的勞動!這是一個小國最大的掣肘,對于本國的貨币價值沒有真正的掌控力,無論是升值還是貶值,隻要幅度過大,對于國内的企業來說都是一場災難。
大量位于海外的企業,一旦貨币進行大幅度變化,外彙的兌彙方面會産生大量的虧損,對于公司的影響重大。
曾經歐盟的衆多國家也曾經面臨這種窘境,所以他們才會團結在一起,統一貨币發行。
相比較能夠在貨币之上獲得的财富,很多财團根本看不上股市上那一點,而且因爲股市變化太大,他們沒有那麽長時間謀劃。
之所以韓墨第一個殺進島國股市,這也是最重要的因素,因爲衆多财團都在規劃着從日元上大賺一筆。
這方面韓墨不用操心,他隻要準備好錢,跟着國際抄手們一塊賺錢就行。
次日,韓墨一大早便坐車來到了王府香格裏拉酒店。
亞德裏恩卡斯帕在這裏已經住了4天的時間,前幾天因爲籌備計劃和在股市上賺錢的關系,韓墨一直沒有時間來看望對方,現在時間上終于寬松點,韓墨便趁機過來看一下亞德裏恩。
現在的韓墨,不用再像當初搞歐元那樣,時時刻刻的在現場盯着了。
不說有了韓程書的幫助,就以現在韓墨的資金,也不是誰随随便便就能吞下的。
千億美金作爲本金,能撬動的市場堪稱恐怖,在任何一個資本市場當中,韓墨都是實力排在前列的資本之一。
哪怕是資産能達到萬億美金的财團、家族之類的,一次性能拿出來操作資本的資金,也很少會超過千億美金,韓墨現在的實力不用再怕任何人。
資本市場中就是這樣,大魚吃小魚,小魚吃蝦米。
韓墨本身就是這片區域中最大的魚之一,不管吃的多少,但至少能保證自己不會被其他資本吃掉。
日元的事情,有韓程書盯着就不會有任何的問題,韓墨的命令已經下達,他所需要等待的就是過程的彙報跟最終的回報如何。
以後在金融資本之中的問題,韓墨都可以少操些心了。
這次島國地震讓韓墨賺到了難以想象的财富,憑着這麽大量的資金,許多想做的事情也可以着手進行了。
比如當初剛跟雷駿聊到小米的時候,困擾了小米的芯片問題,當時聽到想要自主研發芯片,投資至少在百億美金起步的時候,韓墨的心裏還是有些壓力的。
但是現在,百億美金在韓墨的眼裏根本算不得什麽。
如果能夠以一已之力,推動華夏芯片技術走到全世界頂尖的位置,别說一百億美金了,就算是一千億美金,都是值得了!到了韓墨現在的程度,有時候他真的覺得錢隻是一個數字,他身價兩百億、五百億、千億美金的時候,生活都沒有什麽變化,也并沒有太大的成就感。
但如果能夠把一個行業推到頂尖的位置,那種成就感絕對不是錢的多少能夠比拟的。
卡斯帕家族的酒店有很多,帝都作爲華夏的首都,自然也是有香格裏拉酒店的産業的,當初韓墨還想給亞德裏恩卡斯帕安排酒店,後來知道了情況之後也就取消了這個打算。
人家現成的酒店在這,怎麽可能去住其他酒店?
到了酒店之後,亞德裏恩卡斯帕直接給了韓墨一個熱情的擁抱,語氣有些激動的說道:“我的天啊,韓你終于忙完了,我這幾天去了好幾個地方,唯獨沒有去長城,因爲我們當初約定好了要一起去的!”
“但是如果你還不來找我的話,我就真的忍不住要自已去了,這幾天我已經逛了很多的地方,但去的地方越多,對長城就越是向往。”
“真的不好意思亞德裏恩,我這幾天真的太忙了,到今天才剛有點時間,亞德裏恩你這幾天都去哪了?”
韓墨和他擁抱過後,頗有些歉疚的問候道。
“嗯,我去了故宮,圓明園等地方,看了不少的名勝古迹,也吃了很多的美食!”
亞德裏恩卡斯帕回道:“我昨天下午還去了水木大學,這個大學的底蘊實在是太深厚了,就連大門都非常的宏偉霸氣、莊嚴神聖……”亞德裏恩卡斯帕的漢語水平有限,聽說都是沒什麽問題的,但讀起來障礙就多了,詞彙量也很不豐富。
本來想誇兩句,但是剛說完兩個詞語之後便不知道該怎麽誇獎了,磕磕絆絆了幾秒鍾,最終吐出來一句評價:“嗯,還很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