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白?
哈哈哈,亞德裏恩這是我第一次聽到别人這麽評價水木大學的校門!”
韓墨笑道:“沒事的時候你也别老看網絡小說,也可以看一些其他的文學作品,豐富一下自己的詞彙量。”
“算了,不說這個了,現在應該快到中午了,我們一塊去吃個飯吧,然後下午咱們一起去爬長城?”
“好啊! 對了韓,中午你能不能帶我去吃鹵煮好不好,我聽說這個非常好吃,但是我不知道該去哪裏吃,倒是烤鴨我都吃了好幾頓了。”
亞德裏恩卡斯帕跟韓墨一樣,也是一個吃貨,來到帝都之後除了旅遊就一直在找着各種美食吃。
也不知道他從哪裏知道的鹵煮好吃,現在見韓墨來了,瞬間想到了鹵煮的事。
“鹵煮?
你從哪裏聽說的啊,這個你吃的慣嗎?
而且我聽說猶太人不吃豬肉的啊?”
韓墨有些驚訝的問道,他來帝都也很長時間了,剛來的時候根本吃不慣鹵煮,後來吃了幾次之後才漸漸适應了下來。
正宗的鹵煮對于帝都人來說,是絕對的美食,但每個地方的口味詫異都是不同的,很多人都是适應不了這個口味,沒想到亞德裏恩卡斯帕竟然想要吃鹵煮。
“我聽街上的人說的啊,這兩天我在帝都玩的時候,經常聽到有人說去吃鹵煮,所以就很想吃。”
亞德裏恩卡斯帕回道:“不過我問了一下,想吃到真正正宗的鹵煮,得讓帝都人帶着去才行,韓你雖然不是帝都人,但畢竟在這裏呆了很長時間了,應該知道哪裏有好吃的鹵煮吧?”
“至于豬肉的問題,我倒是不怎麽忌諱,甚至我的父親都不怎麽忌諱,沒問題的!”
“那就行,你想吃的話,就帶你去吧,不過到地方你可别嫌地方小啊。”
韓墨笑道。
“當然不會,我也不是必須要進入高級餐廳裏吃飯的。”
梅堅成開着車, 兩個人很快來到了帝都一家比較有名的鹵煮店。
店不大,隻有兩三間門面,裏面的桌子也不太多,兩個人來的比較早現在還不到中午十二點,但是外面卻已經有很多人在排隊了。
還沒走到店門口, 亞德裏恩卡斯帕便聞到了一股誘人至極的香味,感歎道:“好香啊,沒想到這種小胡同裏,竟然還有這種美味!我記得華夏有句話叫“酒香不怕巷子深”,這裏有那麽多人在排隊,我想應該很适合這句話。”
“亞德裏恩你說的沒錯,就是不知道等一會你會不會後悔。”
“後悔?
能夠品嘗到這種美食,我爲什麽要後悔啊?”
“容我先賣一個關子,一會你就知道了。”
陪着亞德裏恩,韓墨也沒有刻意的隐藏自己的面目,現在韓墨在國内的影響力很大,甚至不比幾年後馬老闆等人要差,幾乎年輕人之中就沒有不認識韓墨的。
勞斯萊斯挺在店外,本就引起了很多人的注意,而韓墨下車之後更是讓無數人注視過來。
剛走到店門口,一個青年就有些激動的喊道:“韓老闆!”
“你好。”
韓墨笑着回了一句,瞬間讓周圍的群衆們激動壞了。
“韓老闆你是過來吃飯的?
沒想到您這樣的大老闆還來這種小店吃飯啊!”
“哈哈哈,以前都說韓老闆是貧困家庭出身,我一直是不信的,但是現在我信了。”
“我年前用了微新附近的人功能,找到了女朋友,今年回家我爸媽不知道多高興呢。
謝謝韓老闆!”
“沒有位置了,有沒有兄弟一塊過來跟我拼個桌,給韓老闆騰出來個桌子啊?”
“我我我,我這邊吃完了,韓老闆你們坐我這吧。”
這家鹵煮店的生意很好,早早就沒了桌子,更多的人選擇打包之後回家吃,因爲很多人家裏都好這一口。
韓墨來到之後,一些人很熱情的給騰出了一個桌子,韓墨也不客氣直接拉着亞德裏恩走了過來。
不過坐下之前,韓墨雙手合十對着周圍示意了下,說道:“真是感謝大家了,我朋友沒有吃過鹵煮,隻好帶他過來了,謝謝大家給騰出來位置,也感謝你們的支持。”
“韓老闆你太客氣了,這點小事算什麽?
我可是看新聞說了,前幾天盈海縣地震的時候你的基金會一共花了将近兩三個億!”
一個年輕人說道:“現在讓個座位的事,有什麽好感謝的,真要感謝不知道多少人得感謝你呢!”
坐下來之前,韓墨也跟店裏的幾個年輕人聊了一句,發現這店裏竟然就有前幾天給自己寄快遞的人,也是有些哭笑不得,再次囑咐了對方一句以後不要再給自己寄快遞了。
别人熱情,韓墨也不能冷着個臉,跟大家寒暄了一會後才坐下和亞德裏恩卡斯帕聊了起來。
大家對于韓墨的态度都被亞德裏恩卡斯帕看在眼裏,隻有真正親眼看到之後,才明白現在韓墨究竟有多大的影響力,尤其是在年輕人的群體當中。
事先亞德裏恩卡斯帕就對韓墨有所了解,但紙面上的了解,跟親眼看到是完全不同的。
“韓,你的人氣實在是太厲害了,這麽多人都認識你,而且很佩服你這可是極其少見的!”
亞德裏恩卡斯帕感歎道:“我見過太多的富豪了,但是絕大多數富豪跟普通人之間都有着一種無形的隔閡存在,很少有人會受到多數普通人的推崇,哪怕是他們本身也在做慈善也同樣如此。”
“但是韓你不同,在周圍的這些年輕人的眼裏,我看到了深深的佩服和敬重,這是你人格魅力的體現,我爲有你這個朋友而自豪!”
“亞德裏恩,你同樣是個很優秀的人,你既然對華夏這麽了解,應該聽說過‘人以類聚,物以群分’這句話吧?”
韓墨笑了笑,回道:“既然我們兩個人能夠成爲朋友,本身就證明了咱們是一樣的人,你再這樣誇獎我的話,我可都當做你是在誇獎自己了!”
“好好好,我不說了,反正我是說不過你!”
亞德裏恩苦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