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安鎮距離青山城本就不遠了,常十三一行人轉眼間便趕到了青山城外。
參加婚宴,豈能不備一份禮物呢?景雯這次來,空手去的話可不是裴家這種财大氣粗的作風。
“喂,少安,你能不能陪我去青山城裏面買點東西?”景雯靠到少安身邊道。
這種陪着逛街的事情,懇求常大哥應該沒什麽戲。少安總是熱情待人,景雯首先考慮的人選就是少安了。
“買東西?”少安問道。
“是啊,去參加婚宴,怎麽能不帶點兒禮物呢。對了,常大哥給姬大哥送什麽禮物,快來聽聽。”景雯想着,作爲幫主,出手一定不會寒酸,不定會送上什麽稀世珍寶。
“這個嘛,我還真不知道,十三哥從來沒有和我提起。”少安也是不解,從來沒有看到十三哥特意爲姬大哥準備什麽禮物。
“什麽?連你也不知道。”景雯一臉失望。“那你給姬大哥準備的什麽禮物啊?”
“我啊,我能準備什麽,寒酸命一條啊。我的禮物還是來之前蕭大哥從南甯城分舵選的。什麽是一件極品的古玉,我也不懂。”
少安從南甯城接到消息,也沒什麽時間準備禮物。加上他本來就沒什麽錢,隻好擺脫蕭近幫忙準備了一下。
常十三也是在南甯城得到的消息,也沒見他給姬宏準備什麽禮物。也總不能是空手去呀,到底十三哥葫蘆裏賣的什麽藥。
“陪我去嘛,這城中魚龍混雜,萬一……”景雯接着道。
“切,以前不是交朋友都看不上我嘛!我可沒有能力保護你,你怎麽不去找你的常大哥去。”少安還在爲那的事情耿耿于懷。
上趕着和她交個朋友,沒想到就硬生生地被拒絕了。
“好,本姐給唐少安正式道歉!對不起,這總行了吧。”什麽嘛!這點事還記着。
“嘿,那好吧,不過我隻給你一個時辰的時間,時間長了我可陪不了你。”少安也是知道的,女孩子逛街買東西最是頭疼了。
嘴上着什麽也不買,逛起來就什麽都想買了,這要是不事先打好招呼,萬一景雯到了青山城逛得沒完沒了,還不得把自己給累死。
景雯道:“我答應你。”
“十三哥,我們去買東西,你們先去姬大哥那邊吧,我們買完就過去。”少安完,便和景雯、阿珍去了街上,阿福也一同去了。
青山城,中原最繁華的地方之一。
這裏并沒有山,之所以叫做青山城,據是最早開創這座城池的饒名字喚作“青山”。
青山城與京都“靖元”緊緊相鄰。百年來,青山城人丁越來越興旺,不斷有人爲這風水寶地遷居。
“幫主,這個地方,可比南甯城好多了。這裏的人們一個個穿的都是錦緞啊。”蕭近走在青山城的街上,不禁慨歎一番。地方與地方之間差異還真是不。
江南來,南甯城的規模和繁華已經是相當不錯了。可是比起青山城,還是差了很多。畢竟這裏臨近京都,客商來來往往,都是來這邊發财的。
“要不把你調的青山城來,讓姬宏去南甯城。”常十三開玩笑地道。這地方确實不錯,雲山都比不上。姬宏在這裏呆着,還真是令人羨慕。
蕭近道:“可别,這裏分舵的兄弟可不認我,他們眼裏可隻有他們的舵主。”
常十三用眼神看了一眼蕭近,露出了輕輕的一笑。
嘿,這張嘴呀,有錯了話,蕭近連忙補充道:”不,我是,他們眼中隻有幫主和他們舵主。“
每個分舵的兄弟們都是跟着舵主一起共事的,長久下來,那種相互信賴的情感是誰也代替不聊。青山城的人不認蕭近,同樣的,南甯城的人也不會認姬宏。
至于常十三,做爲幫主,最長待的地方是雲山。其他幾個分舵的門人見到他都未必認得出來。
雖然不見得每個門人子弟都認得自己,但每個人都對他忠誠有加,唯命是從。
因爲每個舵主都對他忠心耿耿,而每個分舵的人都對舵主忠心耿耿。
“雲山派”
門牌上雕刻着四個大字,筆法蒼勁,一眼看上去,帶着一股淩然之氣。門柱之上雕刻着祥雲圖案,活靈活現。
“豁,姬宏兄弟這些年發展的不錯啊,真氣派。”蕭近不禁誇贊道。
“喂,你們兩個,鬼鬼祟祟幹什麽的?!”門口守衛大聲喝道。這語氣甚是粗暴。
蕭近聽着紮耳:“兄弟,怎麽話呢?”
“就這麽話怎麽了!這可是雲山派,我警告你們,不要放肆。“守衛道。
常十三正要句話,才完三個字:“兄弟……”
“喂,誰是你兄弟!他叫我兄弟就算了。看樣子你都沒我大。”守衛看起快三十歲的樣子,似乎确實比常十三大一些。
隻不過常十三已經習慣了,總是把自己當大哥。當幫主當久了養成的職業病。
十三今的心情着實不錯,剛到青山城分舵總不能沒進門就發個脾氣。此來可是來參加姬宏的婚宴的,大喜的日子,自然要高高興心嘛。
“去吧姬宏給我叫出來!”十三道。
“你什麽?!”守衛聽到來人竟然直呼舵主的名字。
蕭近上前一個抱拳:”哎,兄弟,勞煩勞煩,去通報一聲姬舵主可好?“
“看在你的面子上,我暫且不和他計較。稍等,這就去。”守衛終于肯去通報一聲了。
“您别放在心上,這人隻是脾氣沖了一些。”蕭近對常十三道。
常十三沒有答話。雖然是師兄的的好日子,但是這種沒有禮貌的門人子弟如果不給一些教訓,心中還是過意不去。
青山城分舵的大堂,比起南甯城來更寬敞,更講究。躺上擺着的器物,各個價值連城。就連放置在大堂中央的劍架,都是上好的黃花梨木。
守衛跑進到大堂:“舵主,舵外兩人,求見幫主。”
“兩人?長得什麽樣子的兩人?”姬宏問道。
“一個三十歲左右,一個二十多歲的樣子。“守衛回答道。
“他們可有什麽?”
“沒有,啊,對了,年輕的人甚是無禮,直呼了舵主您的名字。”
姬宏聽完,加快腳步走出了去。
常十三此時正坐在外面的台階上,背對着門口。騎馬趕路可是消耗體力的活計,更何況,這幾日沒幹别的,一直在奔波。趁着守衛去禀報,坐下來歇歇腳。
姬宏從裏面走出來,看到一人穿着一身灰黑色的衣服站在外面,遠遠便看出來,這人正是蕭近。
“蕭兄!好久不見,别來無恙啊。”姬宏邊着邊邁出了門口,朝着蕭近拱手抱拳。
“姬宏兄弟,别來無恙。”蕭近向着姬宏走過來兩步。不過此時他可不是要一陣噓寒問暖的樣子。他正在給姬宏使眼色,提醒着姬宏——那邊還坐着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