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十三:“挺好。坐吧。你們二人若是成了,我就更放心了。”
也是,
沈丘豔若是與田玉文兩情相悅,便更會把心投入到雲山派。
再者,田玉文老大不,是時候找個女人了。也好給幫派裏面一群老哥哥們打個樣兒。
田玉文:“是,屬下也這麽認爲,哈。幫主您以後不必太過憂心,豔、咳、沈丘豔對我們派的忠心靠得住……而且,屬下認爲,如果青山城的石門勢力選擇投靠,您也應該多多接納,畢竟都是人命,還請幫主慎重。”
是時候,
做一個了斷了。
常十三:“玉文,去把石淵、姬宏叫過來。還有,去石淵家裏,把石瑤接過來。”
田玉文起身拱手:“是。”
……
……
執着,并不意味着正确。
理智,有時候必須屈服于感性。
人間有冷暖,人情、親情,勝于事事物物。
春來了。
柳樹抽出嫩芽,湖中蕩漾着清澈的水紋。
鳥兒在空中飛舞,嫩草的香氣在大地中盤旋。
陽光一縷縷灑下,印出人影。
空氣中細的塵埃,在照耀下顯出痕迹。
屋子裏,人來的很齊。
每個人都有着不同的思緒。
本應該是春光和煦,卻冰冷地猶如寒冬。
常十三負手而立,面相北面那面牆壁。
牆壁上挂着一幅幅字畫,裝點地古樸典雅。筆墨潑灑在宣紙之上,帶來了一片片生機。
石淵坐在東面的紅木椅子之上,石瑤與姬宏坐在西面。這二人緊緊挨着,面容憔悴。
林尋站在常十三的身側,眼神盯着某處,等待着一個聲音。
常十三輕輕轉動身子:“今日,我們隻當是親戚裏道,大家坐在一起,不必太過拘束。人挺齊的,把所有的話都開,平心靜氣地理順一下這幾日的事兒。我不想發脾氣,也不會沖動。”
他爲在場的每一個人奉上了一杯拆。
接着到:“我呢,是師父養大的。姬宏呢,是我的師兄,也就是我親哥哥。石瑤呢,便是我的親嫂嫂。至于石淵你,更是我的伯父。在你們面前,我是輩,這樣的局面,你們爲難,我更爲難。”
姬宏咬着嘴唇:“十三,師兄知道你爲難,師兄也不會刻意求什麽。到了這個份兒上,師兄已經是千錯萬錯,導緻了幾十位兄弟死傷,也沒有臉面在求你些什麽……表個态吧,處決我,我沒有任何怨言,隻不過,你的嫂嫂有孕在身,可不可以”
這樣的一次團聚,
到底是出于怎樣的考量?
姬宏不知道,也不敢去想。
依照常十三的性子,這一次,相比是黃泉路之前的最後一次吧。
他沒有想到,常十三一把打斷!
常十三:“師兄,我是這麽想的,既然是一家人,便不兩家話。我不會辜負兄弟、門人,更不能把我最親的人送上路。這樣的事,我做不出來。即便是門人喪了命,也無法在你們的身上去報複。尋兒得對,師父絕不會想看到這樣的情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