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尋一溜煙從門口跑進來,遠遠見到了正在對話的兩個人。
一個人身着一身銀灰長袍,另一個身着一身墨綠長袍。正是十三兄弟二人。
林尋喊了一聲:“師父!”
常十三側過身轉過頭,隻見自己的徒弟灰頭土臉,全身上下都占滿了黃土。頭發上還零散占着幾片樹葉。
如此不顧形象,自己的臉真的要被他丢進了。
林尋加快腳步,站定:“師父,那個誰、紅烏鴉來了,要您去分舵門口迎接他。”
常十三:“誰?”
林尋:“紅烏鴉!叫什麽着……就是那個子明哥哥的大哥。”
少安收起了情緒,并且掩飾的很好,他可不能在屁孩面前丢面子。他馬上接過話:“重戈?”
林尋扶額:“對,就這這個名字起。”
少安噗嗤一笑:“哈,這個比喻,蠻恰當。紅烏鴉,哈哈,形象。”
林尋得意地笑着:“那是啊,我是誰,林爺的腦子是”
常十三把斷了他的吹噓:“你和誰打架了?”
林尋翻了一下眼皮,扭動了一下身子,讨好地湊上前:“沒有啦師父,徒兒隻不過是一時興起,和紅烏鴉鬧着玩的。”
“啪”
“啪”
常十三一伸手,擡起來便向着林尋腦袋上:“叫你手欠,叫你手欠。”
少安趕忙拉開:“好了好了,重大哥話一向是帶着刺兒,尋兒又是個急脾氣,難免發生些糾紛嘛。”
林尋躲閃着身子:“就是!”
常十三狠狠眨了一下眼睛:“林尋,聽着,以後因爲你手欠挨了打,可别怪爲師不爲你出頭。”
林尋嘟起嘴吧:“…是,哼。”
重戈一路趕來,從拂柳山莊直奔青山城而來。
風塵仆仆、勞心勞力,隻不過卻甘之如饴——他這一趟可不是白白跑的,替人辦事,錢還沒結算呢,他心裏可不舒服。
常十三隻身一人,親自來到了分舵的大門口。
門外這人,一身紅衣,依然是血紅的顔色,身材挺拔,衣襟上找不出一絲褶皺。
穿雲劍環抱在胸前,依靠在一旁的牆壁上,漫不經心地享受着陽光的溫和。
守衛們齊聲下拜:“屬下等見過幫主。”
常十三習慣性回應:“起身。”
守衛:“謝幫主。”
重戈側過臉來,嘴角上揚:“常兄,你可算來了。”
常十三抱拳:“重兄,辛苦了,快請入内吧。”
重戈伸着頭望着裏面:“哎?就你一個人啊,我還以爲你會帶着手下人迎接我呢。唉。”
常十三看着他失落的樣子,莫名有些好笑,和栾子明真的分毫不差,直爽地不成樣子。
常十三:“尋兒傳達的意思,我來迎接,故而沒帶人。見諒。”
重戈搖搖頭:“你這人,就是太過死闆,不通情理,哼。”
常十三一點兒也不想理會這人膨脹上的心情:“事情辦妥了嗎?”
重戈皺起眉頭,一個白眼抛出去:“不請我喝杯茶,就來查我的執行任務的能力?常兄啊,你可别真把我重戈當做你的下屬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