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棠雖然擔心自己會迷路,但剛剛離開時她特意記了路上的情況。
慢慢挪,終于挪到了那個兇險的山坡。
火堆早在離開時被那個人給滅了,但就着月光,她還能看到那地上顔色太深的暗處,那應該是黑衣饒屍體!
咽了一口口水,雖可怕,但沒錢更可怕。
人爲财死鳥爲食亡,她現在身無分文,沒有什麽特殊技能,沒有半分資産,又懷有身孕,怎麽活?
若是在現代社會,她興趣還能找一份工,可現在是在古代,她怕自己找不到工作,而且,懷孕危險,萬一發生什麽意外,關鍵隻又錢才能保命!
若真能在這些人身上搜出點什麽,至少在她生下孩子之前,她不用操心什麽。
這些人來路不正,她就算拿了他們的錢财,也不會有人來找她麻煩。
真摸到錢,也該算是他們賠給自己的精神損失費。
現在她隻缺一顆敢不敢上的心!
“南無阿彌陀佛,南無阿彌陀佛……”深呼吸一口,上!
還有什麽比沒錢更可怕?
月黑風高,穿越白唐棠竟然打劫被殺的黑衣人屍體!
陳無病被氣笑了,大深夜、不怕死的鑽出來就是爲了找……銀子!
要錢不要命,今日他真是長見識了。
不出聲,等着她掏完,然後再她摸回屋子之前陳無病先一步回到了屋子。
但他沒裝睡,而是坐了起來,神情十分嚴肅。
唐棠推門便瞧見穩坐如碉堡的“貴公子”,還沒等他問話,便先心虛地道:“我外出方便,吵着你了吧!你睡,你睡,我保證我不會再發出一點聲音!”
陳無病動了一下唇,最終一字沒。
因爲從來沒人能對着自己的臉笑得這麽虛僞卻不做作。
他被毀容的左半邊臉平日裏包着,但因追殺打鬥,早被他揭開,它隻能醜陋的露在外邊,沒想到她竟從頭至尾視而不見。
起初是以爲夜黑,她看不清楚。可此時分明是她沒有介意。
“哼!”陳無病冷哼一聲,睡下。
咋還生氣了呢?
好吧,是她吵到了他,人家有起床氣也是正常!
唐棠繼續窩回自己的地盤,但她怎麽也睡不着,她還得看看她到底掏回的是什麽東西。
黑,她隻顧着掏,并不知道自己掏了什麽。
不一會兒,平穩的呼吸聲又傳來。
“喂,喂?”唐棠輕輕喊了兩聲,見他沒有反應,她松了一口氣,然後爬到門邊,悄悄開門,伸手将藏在屋子地步的包裹拿了出來。
打開。
喔喔喔……
銀票!
一張一百的!
兩張……五張,其中一張是五十。
碎銀子,起碼十兩。
金條一根……
這人不太聰明的樣子,行兇帶金條,就不怕自己挂了,金條被對手撿了嗎?
搖搖頭,她又拾起一塊玉佩,燭火下,晶瑩剔透,應該不是假貨吧!
但……依照電視劇法則,這東西萬一是什麽特殊,她拿出去賣,豈不暴露了自己?
要買也得找個大點的地方賣,以後找機會再出手。
“咦,這個……令牌?”唐棠捂着了自己的嘴,瞧床上的人沒什麽動靜,她松了一口氣,然後繼續輕手輕腳将這些東西藏在了自己身上。
收拾完了後,她将打包東西的黑面巾也給藏了起來。
她本想燒掉,但怕發出難聞的味道。
扔掉的話,萬一被人找到,怕會引起懷疑,繼而找到她。
她打算帶回去,再焚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