臨睡,她又想了一圈,确定不會暴露自己才勉強入睡。
半夜的時候,她被凍的昏昏沉沉,但實在不願醒來,隻能抱着手臂繼續睡。
大約她太想念那位“大爺”的貂皮大衣,她竟然摸到了。
血腥氣萦繞在鼻頭,夢裏她竟大戰行屍三百回合,不過最終還是打不過,隻能逃,無路可逃……
夢醒了,竟已亮。
這一夜都沒人找來,看來這“貴”公子還不夠貴,殺手隻有一波!
摸摸自己身上藏着的寶物,再來一波,她大約可以坐吃等死半輩子。
大約口袋有錢,她的心情好到不行,隻差哼調。
“咦,你袖口怎麽這麽血?”陳無病皺眉,又在她找到理由回話之前,道:“我記得你沒怎麽受傷。”
“呃?”糟糕,她隻顧着壯膽子摸銀子,不記得那些人身上有血窟窿,她的衣服、尤其是袖口上也染了!
百密一疏。
陳無病确定她不太聰明的樣子,笑了。
但怕她發現自己笑了而被纏上,他轉身出去。
唐棠見他走了,這才松了一口氣。
她出門,他竟伸出手讓她扶着。
這紳士……竟然唐棠愣住了。
陳無病也發現自己對她太好,趕緊把手收回去,“别誤會,我對你沒意思!”
你别糾纏我!
“謝謝公子!”唐棠沒有拒絕。
山路難走,昨夜跑的太激烈。睡一夜醒來,她腿竟有些酸痛。
原主再怎麽也是鄉村娃,跑這麽點竟出現肌肉酸痛,可見原主并沒有做什麽體力活。
“公子,昨你要給我銀子兩清,你打算給多少?”
兩人本在慢慢往下走,他聽到這話,猛地站住。
他沒戳穿她,她還惦記着他的錢?
唐棠及時站住,她怎麽将心裏想的話給出來了呢?
偷偷扇了一下自己的嘴巴,得了便宜還賣乖,人家了也未必會給,會給的話何須她多問?多問就是多嘴!
但見他沒什麽,又繼續走,她才假裝若無其事的道:“公子放心,哪怕你不給,我也絕不會糾纏公子的!”
能招惹來殺手的公子,她才不要招惹。
若不是怕自己下不去,她昨夜裏就偷偷溜走了!
“呵呵!”陳無病沒話。
他在前面帶路。
唐棠在後面跟着。
可走着走着,她覺得這山林有些眼熟,好像昨夜摸黑走過的路啊。
唐棠急了,往前撲過去拉他,“這兒昨我們來過,萬一還有人埋伏在這兒呢?我們快走!”
“等等。”陳無病不動。
唐棠拉不動,隻得道:“等什麽等,左右不會是你那個跑聊随從。我們現在最緊要的是下山。下山找到人,我們就安全了!”
“我的人在那裏等着我!”陳無病面無表情,道。
“哈?”他是來搞笑的吧,唐棠覺得周身有點涼,“你的人……怎麽可能?你的人在哪兒做什麽?”
“去看看就知道了!”他意味深長地。
“我不想看!”唐棠道。
“不行!”
唐棠是被半拉着到了熟悉的地方,見到齊刷刷候着他來的人,她想走。
“你去哪兒?”
“我去尿個尿!”唐棠想尿遁。
但她這個話叫在場一衆男士面色微微變了,她發現後才想起自己在古代,這種事情更不宜提起。
“怎麽不去了?”他有些氣。
“不想去了不行嗎?”她心裏堵得慌。
他的人什麽時候找到的?她有種他知道她昨夜動作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