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家老爺是專門靠給别人介紹房屋田地過日子,能做到現在這個份上,靠的全是口碑,所以最不希望自己的口碑出現問題。”李夫壤。
“嬸子,可是有什麽大事?”唐棠驚道,又趕緊誇道:“我正是知道三爺是個極其靠得住的,所以才找他。若是其中有什麽,還請嬸子快快告訴我!”
李夫人打量她,露出一副“果然是個什麽都不知道的年輕人”表情,這樣的年輕人尤其好糊弄。
她笑了,道:“你既是周邊的,怎麽會不知道周家的事情呢?”
“實不是相瞞,而是……”唐棠隻得道:“我家世代泥腿子,雖也是寶來縣的百姓,但地處偏遠,離縣城至少半功夫,縱使周家的事情鬧得再大,我也是打聽不到的!”
“原來如此!”李夫人一副明白的表情,但心裏頭更多疑惑,“不知你能具體告知嬸子你家在哪兒嗎?”
“灣水村。”唐棠道,“嬸子聽過嗎?”
“聽過,自然聽過!”李夫人應着,但顯然她并不知道。
不過既然她沒聽過,這地方肯定偏遠。
她又道:“那地方能有侄女這麽有錢的人家,定是富饒之地啊!”
這是拐彎抹角打聽她的錢财來路。
若是解釋不清楚,隻怕唐棠會落不到好。
唐棠早就想好了辭,感歎道:“這事啊還得是我走了大的财運,竟然意外救了一個人,他送了一些錢,又教了我怎麽用。不然,我也想不到要買鋪子這樣的事情。”
李夫人面露震驚,“這果然是大運氣!”
唐棠笑得極其幸福。
“不過,嬸子還是得該把一些事情告訴你,免得你日後麻煩纏身!”李夫壤。
“嬸子,罷!”唐棠坐得筆直,隻差手裏頭捧着本子要記下的乖巧模樣。
李夫人見着她如此模樣,當下也真的多了兩分真情實意。
她将張二打探到的周家事情再次告訴了唐棠,但她的話裏周家的事情和周家将是個麻煩被放大了十倍。
“要不然周掌櫃怎麽舍得僅僅兩千兩就賣了?”李夫人意味深長地道。
唐棠的臉沒有血色,幹巴巴道:“難道他們不怕官府嗎?”
“怕!”李夫人又道:“但你能應付得來嗎?我家老爺你家夫君……情況不太好,而你既然能獨自帶着他過來看房,隻怕是家裏頭沒什麽其他人了。可周家不同啊,你能确定到時候你能争得過他嗎?”
“……”唐棠一副已經吓得不成樣子的模樣。
“我們也沒有别的意思,就怕你到時候房沒有房,兩千兩還血本無歸!”李夫人加重語氣,歎道。
“我知道,我都知道,三爺跟嬸子都是爲了我家好!”唐棠仍舊沒有回神,似受到了極大的沖擊。
“這樣,今日錯也錯在我家老爺,等下我叫我家老爺爲你換一個地方,他的傭金就免了,誰讓他帶你去看這樣人家的房呢!”李夫壤。
唐棠瞪着發亮的眼睛,激動道:“真的?”
李夫茹頭,“放心,我一定讓我家爺爲你找到最合适的一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