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仲勤去借筆硯,聽牆腳的福财怕被發現,他隻好瞧瞧離開。
離開時,心中歎道:這位唐娘子糊弄饒本事極強,竟靠着嘴皮子就化險爲夷,還得了兩個米糧店。但這事要不要同他家爺?
思來想去,反正唐娘子已經化險爲夷,他家爺也過她的事情不能再在他面前提起,還是算了。
唐棠不知福财聽了牆角,等蕭仲勤借回筆墨時,她跟周掌櫃剛剛才談到具體合作事宜。
蕭仲勤一回來,唐棠便道:“相公,你能幫我們寫字嗎?”
“能!”蕭仲勤再次笑了,原來他家娘子這麽需要他。
周掌櫃反而不太放心,可真見到蕭仲勤的字時,他立即将自己的想法給抹去了。
人家的字雖稚嫩,但風骨仍可見,有幾分名家的模樣,比他所寫的字好很多。
“相公,你好厲害,竟然能将字寫得這麽漂亮!”唐棠星星眼。
“娘子也想學嗎?”蕭仲勤滿心期待的等着她回答。
唐棠狂點頭,“想。”
“嗯,我教你。”他要現場教學。
“回去,等回去你教我。”她正愁不識字,也沒識字途徑,沒想到自家神顔相公竟有這樣本事。
“好。”
緊接着,又開始拟合同。
唐棠前世是個打雜,輪不到她來商讨公司合同事宜,可她打過很多合同,所以此刻拟起合同來,也還算周全。
一圈下來,周掌櫃也虛脫了。
他沒想到她竟能拟如此周全,如此日後他真有什麽歪心思,隻怕也會因忌諱這些條約而不敢輕舉妄動。
但這些條約雖然苛刻,卻也維護了兩家饒利益,反叫他真心想要繼續好好經營米糧店的想法。
最後利益分割上,他占兩成,委實很劃得來。
唯一不好的便是:他不能私下再開米糧店,若開,得兩家共同商議。
雖有不好,但既然得了這麽大便宜,他也覺得應該。
“這需要應該也需要一個中間人,對吧?”唐棠朝那位忙碌的江濱樓掌櫃望去,
周掌櫃順着她的視線望去,見是劉掌櫃,很吃驚。
“如果能請到劉掌櫃爲這事做中間人,自是極好。”周掌櫃道。
别一般人請不到劉掌櫃做中間人,單單她剛剛才訛了江濱樓一千兩,這劉掌櫃也絕不可能給她做中間人。
借個筆墨紙硯已算是他大度了!
“你等着!”唐棠起身,同時安撫蕭仲勤,“相公,你現在這兒待一會兒,我去找他聊聊。”
蕭仲勤不悅,他家娘子怎麽老有事,不跟他玩?但他沒有阻止,而道:“你快去快回!”
不過一會兒,唐棠竟然真将劉掌櫃請了過來,周掌櫃震驚了!
她竟然真能将人請來,雖然劉掌櫃看上去神色不怎麽好。
“契約書呢?”劉掌櫃冷着臉。
劉掌櫃很不高興。
這位唐娘子她不僅拿了自己一千兩銀子,現在她竟敢拿公子的事情來威脅他,讓他來給她的買賣做中間人!
剛剛。
“劉掌櫃,我遇到了一些事,能不能請你幫個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