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前來找他的唐棠,她不記得前一會兒她問自己要了一千兩銀子的事情?
雖要銀子的理由得過去,他也佩服她反應機敏,但那可是一千兩的銀子!她……她竟還厚顔無恥的過來請他幫忙?
不幫,絕對不幫!
“這事情我本應該去找陳公子來幫忙,但……我瞧着他好像不方便露面,您又與陳公子熟識,所以我便想請您幫幫我,行嗎?”
這分明是看破了他與公子的關系,拿他公子來威脅他幫忙!
偏生他還不得不幫!
于是,周掌櫃見到劉掌櫃氣沖沖的過來給他們做中間人!
劉掌櫃拿起契約,見着上頭的字,驚了一把,問:“這筆迹誰的?”
“我相公的!”唐棠自豪的拉上蕭仲勤,道。
劉掌櫃面露吃驚,但也沒什麽,繼續看了起來。
作爲中間人,他自然得将契約給看清楚。
“就這點事?”劉掌櫃道。
唐棠點頭,周掌櫃很緊張。
可就在劉掌櫃要簽字落手印時,她竟然出聲攔住了,“劉掌櫃,米糧店是個好生意,你有沒有興趣參一股?”
劉掌櫃被她給樂了。
周掌櫃被她給驚了!
“我知道劉掌櫃經營江濱樓這麽大的場面,隻怕是看不上我那兩間米糧鋪,但蚊子腿再瘦也是肉……”
“夫人不必再,我隻是一個下人,主家必定是看不上這麽的買賣。”劉掌櫃道。
“可掌櫃就不想自己置辦些家産?”唐棠竟然還道。
劉掌櫃将筆放下,神情嚴肅,“在你眼中我劉某就是一個會背主的人?”
唐棠才發覺自己錯話來了,連忙道歉。
“對不起,我隻想到能掙錢。”
“夫人,不要被錢财糊了眼睛,這世上錢财是賺取不完的!”劉掌櫃仍是生氣,完這就刷刷寫下兩個大名,按下手印。
唐棠全程不敢再多一個字。
“夫人,您要我做的事情我已經做完。”他憤憤道。
“多謝掌櫃!”中午時他對自己還頗爲欣賞,可到此時他已是厭惡了自己,唐棠心中難受,難道自己今日真的不妥?
她知道自己提議他另外入股自己的米糧店這事情是錯,這行爲哪怕是現在有事也是不被公司允許。劉掌櫃能當上江濱樓的掌櫃,在主家當中必定是有些身份的人,如此更是不能搞兼職或者吃另一頭。
更何況這是在古代,她不該提。
可要一千兩這件事……她想她要也沒錯啊,誰讓“陳公子”太過分!
呃,他不給她也不會真什麽!
隻是不管如何,這一千兩現在拿在手裏顯得有些燙手。
或許……也許該還回去?
但她已經許了周掌櫃的房款,這錢得給!
“隻是先前的生意就此算了!”劉掌櫃怒道,“你不用擔心陳師父會因此對你的廚藝圍追截堵,他不敢的!”
真鬧,誰敢?
唐棠尴尬,隻能道:“是,知道了!”
“若是你們事情辦完了,還請離開。”劉掌櫃道。
她竟然被人趕出江濱樓!
“我今不能在這兒住嗎?”唐棠面上露出求和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