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掌廚看唐棠。
唐棠已經是懶得理他了,“你自己搞出來的事情自己解決。”
“放心吧,前輩,我一定處理好!”陳掌廚自信。
唐棠微微搖頭,哪裏來的鐵憨憨?
一個粥桶送到她面前,還冒着熱氣,鐵憨憨道:“前輩,這是給你準備養氣美顔粥!”
“呃?謝謝。”唐棠竟然拒絕不了。
見她收下,鐵憨憨跑過去,開始打算分化粥。
粥桶打開,香氣彌漫。
吃瓜群衆咽了一口津子,原先自己隻喝一口怕是傻吧!
但怕自己會一口也吃不上,竟想要鑽到前頭去先要一口。
唐棠一頭黑線,她想給她家夫君掙個名聲容易嗎?
碰上一個這樣攪局的,偏生她還不能!
手裏的粥真香。
“相公,你要吃點嗎?”唐棠問道。
“娘子先吃。”蕭仲勤道。
那是也想吃,但既然他讓自己先吃,那她可就不客氣了!
相公嘛,還是得調教,不能慣着,對不?
“那你還寫嗎?”
蕭仲勤看看她的粥桶,又看看桌上的筆墨,沒話。
“兄弟,你可不能放棄!”歐陽吉痛心疾首,他沒有免費的粥喝,人家卻另有竈。
區别對待,過分!
“好吧!我繼續寫!”蕭仲勤低頭,又将鐵憨憨給他準備的點心推到桌子的角上,“娘子,吃。”
多乖巧的相公呢!
得虧她來了,不然上哪兒舔到這麽奶的相公!
那邊,傅流雲上前,與陳掌廚了兩句,随後那些吃瓜群衆才重新坐回先前的凳子上。
然後陳掌廚的弟子才開始一個人一碗的發,可後頭站着的人聞着那粥香,蠢蠢欲動,奈何自己來的晚,隻能看一個寂寞了。
但這兒到底發生了什麽事情,竟引得江濱樓的人出動了?!
有好奇之人,更有善于解的八卦之人,頓時交頭接耳互道道消息。
談論聲音倒是不敢太大,似怕驚擾了那位公子書寫。
韓複生已經面如死灰,因爲那個傻子又拿起筆開始寫。瞧那個認真的模樣,竟真有默寫出來的自信。
隻有歐陽吉竟然還在一邊,道:“我也想喝粥!”
“改日自己上江濱樓喝!”傅流雲已經是嫌棄的直搖頭。
“今的,免費!”歐陽吉道。
他身後的其他書生紛紛撇開眼,似要當做不認識他。
等到事情解釋的差不多,場地也安靜了起來,而他們看向韓複生的眼神已經徹底由原先的尊敬變成了鄙視。
江濱樓一出來,原本還站韓複生的人再也不替他好話了,誰也不願意爲一個跟自己沒關系的韓複生而得罪江濱樓,更不别他們還得了江濱樓好處。
韓複生感受到了這些逐漸變得厭惡的目光,不由得想到了時候因爲家貧而遭受的羞辱,頓時心中窩火。
他苦心經營二十年才将處境改變,沒想到竟然因爲一個卑賤的賤婦而落得身敗名裂!
這件事,沒完。
他不甘心!
衣袖之下手掌緊握,他該怎麽辦?
他還能怎麽辦?
連他身後的一衆夥伴也不敢再爲他聲援,他還有什麽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