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如其來!
明明是韓複生站在這位娘子面前,要求他們夫妻給他道歉,可這……到底發生了什麽?
唐棠驚得往後退了兩步,同時手摸着自己的腹部。
雖她有時記不住自己的人懷着孕,但這個下意識的反應也叫她清醒。
不要再與爛人糾纏!
蕭仲勤扶住了她,她竟沖着韓複生吼道:“你吓着我娘子了!”
此刻韓複生那痛不欲生的模樣,豈是被吓到了那麽簡單?
“這大約是遭譴了吧!”唐棠冷笑,擡頭朝那位雜役看去,沒想到視線竟然瞟到了大反派,她吓得腿軟,靠着蕭仲勤才沒有拔腿跑。
再看。
他正趴在對面窗台上沖着她揮手打招呼。
唐棠冷着臉,撇開。
不用猜了,眼前這個韓複生痛不欲生的模樣就是他的傑作!
唐棠的突然變臉讓注意到她的人也順着她的視線望過去,但什麽都沒有啊?!
傅流雲第一時間跟着望過去,他看到了,并且還将人認出來了。
他……果然在這兒!
但他怎麽可能跟一個鄉下娘子扯上關系?
傅流雲走神。
他身邊的歐陽吉見到韓複生如此痛苦,喜道:“肯定是譴!得寸進尺的家夥,兩個人眉來眼去、當着我們的面勾結,真當我們這些人都瞎啊?什麽先訂好的,連我兄弟這麽忠厚老實的人額敢欺負,老都看不過眼了,這下受着吧!”
“你……歐陽吉,我……我跟你沒完!”韓複生疼的一頭汗,“快,喊大夫……不,送我去看大夫!”
梅掌櫃本愣住了,這時反應過來,“快,快,将韓大才子送到醫館!”
隔三個店便是千金坊。
千金坊雖擅長婦科的坐診大夫,但其他的跌打扭傷素來是最好,更何況它最近。
韓複生擡去送千金坊。
“這位兄弟,看到了?下跪,道歉,都是他自己的賭注。”唐棠冷笑,努力拿出陰森森地眼神盯住他的脖子,“你可要心啊,你可是過兩遍要把頭割下來給我當球踢!”
“你……”雜役向來伶牙俐齒,想要反駁,但全身發涼,第一次竟吓得一個字也不出來。
“呵呵!”唐棠冷笑,轉向了梅掌櫃,“掌櫃……”
“娘子,這件事還請容許我清楚。”掌櫃竟在臉色煞白的情況下還能穩住語氣,道。
“咋滴,我相公沒錯,你家韓大才子沒錯,錯的是你記錯了?”唐棠調侃道。
“……”梅掌櫃:皆大歡喜不行嗎?所有的委屈可都是他受了!
“不管你家韓大才子有沒有跟你訂那本書,我家相公看上了,也問過你了,你答應了,既然如此我家有什麽錯,卻落得被你家扔出店們,被你家弟給不停地侮辱?”唐棠又冷哼一聲,“哼,原來你家将人家訂好的東西還會往書架上擺,看來往後這樣的紛争免不了!”
“娘子,這次确實是我的疏忽,我……”他招來雜役,“你給我跪下,磕頭道歉!”
“姐夫,是他拿着書不放,我了韓才子訂……”雜役還不願意。
“閉嘴!”梅掌櫃吼道,“這事情全是我一饒錯,是我答應了這位公子,你休要在狡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