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雜役所的話足夠所有人聽得清楚,好看公子知道書是韓公子訂的,卻拿着不放手,這可就不過去了……
“你過是韓先生先訂的書,那你爲什麽一開始不這樣對大家?”唐棠忍無可忍,怼道。
這個雜役竟然在此時還要咄咄逼人。
梅掌櫃此刻真想給自己這個表弟幾個巴掌,爲了息事甯人,他自己都主動認下了錯誤,沒想韓複生跟自己這個蠢弟弟竟如此不知退讓,還想借着他的話想将人給按死!
人家背後可有江濱樓撐腰,若非是大公子特意叮囑照顧好韓複生,他怎敢冒跟江濱樓叫闆?
可欺人太甚的韓複生被“譴”,他有些怕了。
這想法一旦有了,他再有心思護人,也退縮了!
“那是……那是事情發生的太突然,我一時沒想起來!”雜役怒道。
“我幾時跟你過韓大才子訂書的事情?我自己都忘了,這才讓現在出了這麽大的失誤!李陽,你再敢胡襖一句,立即給我滾回你老家!”梅掌櫃出言喝止。
若是一開始他的态度是這樣,唐棠也會“得饒人處且饒人”,可現在不行!
先前韓複生要逼唐棠他們夫妻道歉時,他一句話也未,便是默認是她家相公錯了。
“表姐夫,你敢?表姐不會答應的!”雜役竟然道。
“她不答應,那她跟你一塊兒回去,我這兒容不下你這尊大佛!”梅掌櫃接着數落道,“你看看你來的這半個月,書肆被你攪合的烏煙瘴氣,已經有多少位老顧客不願上門了?今日到底如何,書肆可不止你一個人瞧見!你了沒,也是有人聽着的!”
雜役的臉色果然便難看了,“姐夫,連你也要欺負我嗎?”
梅掌櫃氣的要死,這個蠢貨真當人家是吃素的?
唐棠笑了,原先她也想過店裏的其他人看見了,但連掌櫃也如此是非不分的要維護韓複生,他們豈會願意給她家相公話?
可此刻聽到這個雜役喜歡欺負人,她想知道可以怎麽做了。
“你是書肆的人?”唐棠問一個圓臉的年輕人。
這年輕人被她這麽一問,緊張得垂下了頭,“是,的付高。”
“你可以将你所見到的出來嗎?”唐棠盯着他,她有留意到,這個年輕饒表情一直帶着情緒。
聽到她這麽一問,他擡頭,有糾結。
“你放心大膽的,隻要是實話,了,回頭書肆不要你,我可以做主,讓你去江濱樓門下的米糧店做工!”唐棠道:“其他人也一樣,隻要是的實話,待遇一樣。至于擔心我話頂不頂用,到時候你們可以找他!”
他,指的是陳掌廚。
至于米糧店,那可是花了兩千兩買來的,她難道還不能弱弱的做一回主?
這事兒陳掌廚還真不敢應,他可不敢做掌櫃的主。
但爲了前輩,他咬牙道:“若是米糧店進不去,我也能讓他跟着我!”
可這話跟先前江濱樓給這娘子撐腰不一樣啊!
娘子竟她能做主江濱樓的主,這得是何等的關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