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然有人敲門。
她沒去開。
“娘子,是我!”
“大夫了,我們不能睡一個屋,你不記得了嗎?”
“可是,我想跟娘子話。”屋外,蕭仲勤道。
唐棠歎了一口氣,卻并沒有起身去開門,“我累了,要睡覺,不想話!”
“哦!”
接着,便沒有了什麽聲音。
唐棠想了很多,昏昏沉沉睡了過去,頭腦裏還是以前都市頻道裏的婆媳關系。
可屋外蕭仲勤卻是不夠舒坦。
娘子不讓進屋,看來是生他的氣了。
他該怎麽做,娘子才不會生氣呢?
左右他想着,最後隻能生着悶氣抱着腿坐在了屋門口。
他真的好傻,竟讓對他那麽好的娘子生氣了!
擡頭,他發現月亮好像很圓,月光卻慘白。
慘白的似曾相似……
他今日見到了一排一排的書架,那些書他似曾讀過,可他那麽傻,怎麽會讀過呢?
猛地眼前打開一道光亮,他想起了書架後傳來的聲音,他好像回到那個時候,他靠近,瞧見模糊的背影,緊接着來了一張臉湊過來,那是——
“父親!”
脫口而出的兩個字叫他再次擡頭,神色卻仍是迷離,他嘀咕道:“父親?父親?”
那是什麽?
他似乎記不太清,他隻感覺頭腦子裏噪雜一片,全身便抖了起來,他想尖叫,可當他張嘴,卻記起了屋内的娘子。
娘子要睡覺呢!
他可不能吵着了娘子睡覺。
娘子的肚子裏還有寶寶!
蕭仲勤捂住了嘴巴,額頭卻冒出了冷汗,一點、一滴,最後一大顆一大顆的往下滾……然後他暈了過去。
“娘子,不要生相公的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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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三爺又匆忙趕到了隔壁的唐水村。
這次他一個人下了馬車。
敲開院。
竟見福總管親自開門,他受寵若驚,急忙行禮。
被制止了。
“事情可辦妥了?”
“辦了,但……”李三爺不好回答,他也有沒辦妥的地方。
“先進來吧!”福财放人進了屋。
就着月色,院内與旁的農家院沒有什麽區别,簡單、質樸。
誰會傳聞中的羅刹住在這樣的地方?
他被福總管引進了偏屋。
臨近去之前,他瞧見正屋的燈亮着,那位大爺在那兒嗎?
一想到這種可能性,竟是吓得一個激靈,瞬時不敢再想了。
“有什麽沒辦妥?”福财問道。
“那些良田、山地夫人本不願收,但她那個婆母收了,最後夫人給的寫了一張欠條。”李三爺激靈,雙手将欠條奉上,“這是她給的欠條。”
福财并沒有收,“欠條你收着,她可還了其他事情。”
“她那個婆母急着要住進那個的院子,的請示了夫人,夫人将新居打掃的事宜交給聊。”李三爺又道。
“好。”福财算是知道了。
李三爺見沒有其他吩咐,又道:“臨走時,夫人着我去白露山問問上學名額的事情,夫人她想送她那個相公去書院念書。可是的能力微弱,縱然有名額那麽一回事,隻怕也達不成夫饒心願,畢竟……畢竟蕭公子的情形書院怕不願意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