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呸,你們這群人昨兒個才得了他們的好處,肯定向着他們話!我是當事人,我聽見了就是聽見了!她害我們這麽多人落水了,她還撒謊否認,這事不給我們一個交代,今兒我就不出來!”胡氏叉腰,威脅道。
“行,不出來就不出來,死了可别怨旁人!”醫療水平這麽低,還敢這麽任性的玩水,胡氏果然是一個人才,唐棠冷眼。
她也可轉身離去,可這一走豈不是要落了口舌?她隻得道:“胡氏,人在做在看,前兒個被雷劈的教訓看來你是不記得了!這會兒還冤枉我,冤枉人是要遭雷劈的,你就不怕還遭雷劈嗎?”
唐棠不提還好,一提那的雷,站在她身邊的人也忍不住往後退了兩步,那後面想想,那幾道雷似乎向着唐氏的!
邪氣!
難道是老怕惡人???
反正唐氏不能惹,更不能跟唐氏提什麽誓言!
胡氏瞬間不敢了,趕緊從水裏挪了出來。
有女人想上前幫她,但看着她那兇神惡煞的模樣,終究還是被勸退了,退了回去。
陳紅也不敢再鬧,她的男人在左右勸着她。可她仍是氣沖沖的自己上了岸,她的男人隻好将自己家的盆子和剩下的衣服收拾收拾,然後追了上去。
胡氏沒有男人,隻能自己濕漉漉的抱着盆子回去。至于衣服,家裏的衣服本來就不是她洗,她來不過是會兒話,帶了兩三件衣服,此刻早被水沖走了!
五人中剩下的兩人早被自己家的男人接走,而他們這一走,還惦記着田裏活兒的人家趕緊回了自己的地兒。
“勤哥兒,你們還打算在這兒嗎?”葉青江瞧見蕭仲勤手裏的雞,問。
“不了!”唐棠搖頭,剛剛還見血了,真在這兒弄了,這雞也别吃了!
葉青江想了想,“勤哥兒隻怕也弄不好,我來吧!”
唐棠也沒有推辭,葉青江一家常常幫蕭家,像這種殺雞見血之類的事情也向來是葉青江幫忙。若非如此,葉氏哪能将家裏打理的這麽好!
于是,葉青江先跟着他們回了家。
打了井水,準備好地方。
手起刀落,葉青江沒一會兒便将雞給收拾的幹幹淨淨。
唐棠躲得遠,蕭仲勤卻看得認真,還在一邊兒沖水。
再過一會兒,葉青江處理幹淨,轉身就走了。
唐棠放進鐵鍋,再放上從千金坊買來的炖料,然後滿懷期待的去熬藥。
“娘子,還要幹什麽?”蕭仲勤已打水将剛剛剖雞的地方沖的幹幹淨淨。
“相公,剛剛青江叔是不是幫了我們?”
“嗯。”
“那你是不是也要去幫幫他們?”
唐棠想讓蕭仲勤也去下地。
葉氏從未讓蕭仲勤下地,縱然家裏有地,也是給了别人種,自己收點租子。
“……”蕭仲勤不動。
“你不想去?”唐棠疑惑,這兩好像她什麽他應什麽,他突然不動她還有所不習慣。
“娘子生氣了?”蕭仲勤心翼翼問道。
“我怎麽會爲這點事情生氣?不想去就不去!”唐棠道,“能告訴娘子你爲什麽不去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