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瓜群衆嘩然。
聽是那個水灣村出了命案,但到底出什麽事了他們還不知道沒聽,所以他們特意趕過來看個熱鬧。
哪知竟然又看到了昨日那位夫人,而且聽起來這件事跟她有直接關系。
這可是殺人命案啊!
不相信!
那樣的人絕不會傻到去犯命案!
堂審繼續。
“清楚。”縣太爺問道。
“回縣太爺,當時草民并不在現場,草民……草民也隻是聽旁人告知草民娘子是怎麽被河水活活嗆死的!”葉青高連哭帶着淚,道。
“你把你聽來的一遍!”縣太爺竟露出不耐煩的樣子。
吃瓜群衆對縣太爺這幅模樣已經見怪不怪,本縣縣太爺不怎麽願意管事情,一般都是交給下面的人。
“草民的娘子在河邊洗衣,先是被她丈夫推倒摔跤,後又被她吼一聲‘有蛇’,吓得落水。因落水而滑胎,回家後找來大夫,是産,最後血崩而死。”葉青高往地上一撲,嚎哭道:“大人啊,求你爲草民的娘子和未出事的孩子還一個公道,他們死的好冤啊!”
他身邊的兩個幹癟女孩一愣一愣的,但在他的引領下也磕頭懇求。
她們應該就是黃氏的女兒。
唐棠手腳冰涼,她是氣的。
這人可惡:這人不僅要害她,還要竟害她家相公!
若沒栽贓她相公推人,她興許還覺得他們可憐。那句“有蛇”她也能當她們他聽錯了,怪她也隻是一場誤會。
“你的娘子到底是被河水嗆死,還是血崩而死?”縣太爺問。
“我……我不知道,我隻知道我娘子死的痛苦,她是被人活活弄死的!”葉青高咬牙,痛恨道。
“也就是這件事唐氏隻一句‘有蛇’,是蕭仲勤推了人?”縣太爺隻得換一句話來問。
“是的!”葉青高道。
“蕭仲勤呢?”縣太爺才問。
“回大人,當時他并沒有提到蕭仲勤這個人。”李白道。
縣太爺看到葉青高,葉青高答道:“當時草民頭腦一片混亂,不記得了!”
“去将蕭仲勤帶過來!”縣太爺完又看向了葉青高,“你可有人證?”
“有!”胡氏還不等葉青高話,主動跪着走了出來,“草民胡氏,是水灣村的人。”、
“當時我們這四個人同黃氏一起在河邊洗衣服,當時這個唐氏就欺負黃氏。但我們人多,她罵不過,竟她讓她相公推我們,害得我們幾個人一同摔跤在了青石闆上,我尾巴骨現在還疼呢!”
“我們摔的七暈八素的時候,心神不甯,她卻在岸上大喊有蛇,我們一聽,便吓得落水了,黃氏也因此落水受驚,最後産血崩而死。”陳紅嫉妒的眼睛都發狂的紅,她現在累的要死,那個賤人竟然在公堂上坐着喝茶。
爲什麽,明明她才是被告?
縣太爺不是一個好東西,竟然向着這個賤人!
“你們兩個呢?”縣太爺朝另外兩個跪在一起的人,問道。
“我……我不知道!”一人臉上毫無血色,身形分明龐大,卻抖成篩子一樣,額頭上挂着汗,她是潘氏。
“我也不知道!我真不知道!”另一人似因受驚吓過度,有些瘋,她的身材也不算,她是鍾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