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兩人心理素質不太行,現在這模樣不知是心裏有愧,還是單純給吓得?
“蕭仲勤爲什麽推你們?”縣太爺問。
“因爲唐氏讓他推得!”胡氏又哭着磕頭,道:“青大老爺,你可要爲我們、爲黃氏做主啊!”
“本官自然的做主,但你們确定蕭仲勤是聽了唐氏的話才推饒?”縣太爺冷笑。
唐棠聽了也冷笑,能在出了人命後,還能污蔑蕭仲勤推的她們,明她們對事實如何心底有數。現在她們要串供,她能理解,但她們串供之後還污蔑他人,這樣的惡是真正的壞!
“縣老爺,你肯定不知道,唐氏的相公是個傻子,他什麽事情都聽她的,她讓他推他肯定會推!”胡氏高聲極高,好像要讓全世界都知道唐氏的相公是個傻子,好大家都可以來鄙視這對夫妻!
“呵呵!”
怎麽回事?
吃瓜群衆是笑了。
若不是先前的事,他們還真會将那位蕭公子當成傻子。
可人家不傻,人家聰明的很!
這幾個婦人竟然胡襖,可見她們的話也不見得是真話!
胡氏聽到嗤笑聲,回身望了一眼。
這些人怎麽好像不是在笑唐氏,而是笑她?
胡氏又偷偷擡起視線看縣太爺,見縣太爺臉上竟也流出輕視,心裏莫名發慌,眼神趕緊避開。
這怎麽一回事?
慌了!
胡氏趕緊故意彎腰去與其他人對視,可先前的默契竟然在此時失效了。
胡氏懊惱,頭上的縣太爺又發話了。
“你們蕭仲勤是傻子便是傻子吧。現在,你們按當時洗衣服的位置蹲好。”
縣太爺語氣趨于平穩。
胡氏勉強鎮定下來,不管怎樣,黃氏因唐氏喪命這件事她甩不開幹系,以後她就是殺人兇手!
“殺人兇手”四個字,她休想再擡起頭做人!
四個人将位置調好。
“注意是你們當時洗衣服的距離。”縣太爺還指了指,“那邊有濕衣服,你們先按量取來放到你們自己面前。”
縣太爺要做什麽?
胡氏和陳紅走在後頭,找着機會講話。
“那兩個蠢貨,隻怕壞事!”胡氏。
“縣太爺隻怕要我們按照先前……”陳紅道。
“公堂之上,什麽?閉嘴!”衙差吼道。
陳紅在衙差面前膽子到底不大,不敢話,兩人隻敢眼神交流。
交流的再好又怎樣,假的東西是經不住細問,更何況還有兩個沉不住氣的。
她們回去時,潘氏和鍾氏已經按着先前的位置蹲好。
胡氏掃了一眼,沒什麽,過去默默将背背對着蹲在二号位置的潘氏。
潘氏緊張地擡頭,她要話,但終究沒。
黃氏在三号位置,她們給空了出來。
另外一位鍾氏四号位置,陳紅在五号。
“鍾嫂子,你記錯了,當時,你背對着我的!”陳紅一點也不怕,聲音還略帶強勢。
鍾氏擡頭,趕緊轉過去,背對着陳紅。
五個人,除胡氏外,都是面對着前一個饒背。
“大人,我們當時都是在這樣蹲着洗衣服……”陳紅還要,可堂上驚堂木一拍,縣令大人喝道:“大膽,公堂之下公然欺騙本官,來人,拖下去每個人打二十闆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