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見求救無望,陳紅竟然怒道:“狗官,連你也要包庇這個賤人,她算什麽東西,竟叫你這樣是非不分!”
縣太爺冷笑連連。
這下,連旁人也瞧出來了。
這個年輕女人又蠢又惡毒!
哪怕心中不服氣,現在還這樣罵人,縣太爺能讓她好過?
“唐氏,你來事情經過。”縣太爺轉向唐棠,語氣甚是平和。
唐棠起身,可她還未完全起身,縣太爺竟然道:“聽聞你身子弱,黃氏便是喪命,你可不能因此有事,且坐着吧!”
縣太爺讓唐氏坐着的原因是怕悲劇重現。
縣太爺還不錯!
吃瓜群衆此時已經不信所謂的證人胡氏等人,又想起前日唐棠那日對尊嚴的維護,更覺得她不可能害人性命。
“大人,我還需要嗎?”唐棠輕笑道,“事實不是已經很明顯,她們在完,她們要冤枉我們夫妻!”
“還是要的。”縣太爺竟然一副很好話的模樣。
“第一,我們是後到,當時我相公殺了一隻雞,我們便去河邊去剖雞,打算回家炖湯。我到的時候她們已經你在哪兒了。”
“第二,我們去時,她們在洗衣服,正如那位嬸子所,胡氏與潘氏面對着面,鍾氏與陳氏兩兩相對,黃氏擠在中間。”
“第三,雖然我們了幾句,但她們給我們讓了一個位置,便是最末尾。但我相公怕見不得血,讓我在岸上等着。她們給我們讓來了兩個人蹲着的位置!”
“第四,我相公沒推她們,反倒是她們齊刷刷的往我們相公那邊倒,似想要将我相公擠下水,但我相公機靈,跳開了。”
唐氏看了一眼村裏人,胡氏她們的辭明顯漏洞百出,可他們卻似乎非要将這條人命按在她跟蕭仲勤身上。
因爲她丈夫姓蕭,是外人,所以哪怕胡氏她們不像樣,村子也要維護她們?
而且,雖出了人命,但依據她對古代的淺薄了解,宗祠爲了這一姓的榮譽通常會自己解決,這個時候便是縣太爺也管不了這麽多。
現在整個村子都知他們家有錢,可葉青高沒有上門要錢,反而是一聲不吭跑到縣衙,這是要她們家的命?
要命不要錢,是因爲葉青高對黃氏有極深的情意,還是跟蕭家有深仇大恨?
但沒聽兩家有私仇,那他爲什麽要蕭仲勤的命?
憑葉仁河的性情他應也不想将事情鬧到縣衙,所以葉青高是避開葉仁河告到了縣太爺這兒,還是葉仁河跟葉青高有勾結?
唐棠雖現在對葉仁河不喜,但她也知道葉仁河不是這樣的人,所以最大的可能是葉青高要蕭仲勤賠命?
相比較在村裏處理這樣的事情,唐棠很慶幸被告到了官府。
村裏,她跟蕭仲勤便是有嘴也不清,隻要村裏人不信,他們便是罪魁禍首、殺人兇手!
可官府得講證據,像胡氏這種向來隻把自己的話當證據的人,怎麽能經得住推敲?
但就這樣,村裏人竟然一開始是信的,甚至到了此刻,不少村裏人臉上的表情仍是信她們的。
“但我實在好奇的她們怎麽突然能轉了方向,齊心協力往我相公那邊倒?”唐棠道。
葉青高立即道:“不是她們倒,而是蕭仲勤推的!”
“既然是推的,那應該是往前推,”唐棠冷笑着,“那她們是怎麽摔到了尾巴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