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夫子,我們可喜歡你的課呢!”
金縷煥:滾!
備課麻煩。
唐棠瞧着這和諧的一幕,她竟有些懷念讀書的時光。
“唐夫人,今日既是你提出書院門口的字有不尊重女子的意思,不如由你來改改?”蔣至道竟然問道。
唐棠一驚,反手指向自己,“我?”
這也太給臉了吧!
“疏遠的本意本非是不尊重女子,而是希望學生能專心念書。”蔣至道又道。
因爲入院門的那幾個字,他被他家妻子一驚責罵不下十次。
他早就想換了,隻是沒找好契機。
“家屬不得輕易入内,如何!”唐棠想了想,竟然真的提了出來。
蔣至道并沒有意外,他拿着“家屬”兩個字反複念了幾遍,道:“家人親屬一律不得輕易入内,極好!”
正這時,楊大寶在下手的帶領下匆匆趕到這兒。
“院長,我聽這次測試又沒有我。”楊大寶氣喘籲籲,他對什麽大白鵝還是白鶴不感興趣。
他急需在書院混一個名聲,否則他才不來書院。
可他已經連續考了三年,還不包括這樣的測試,他一次沒考上。
“嗯。”院長蔣至道的應道。
“爲什麽啊?”楊大寶質問,看向遠處玩得不亦樂乎的蕭仲勤,“我聽這次是那個傻子。”
“是。”蔣至道答道。
“我不服!”他知道自己資質不好,但怎樣也好過那個傻子,“院長,你,究竟要多少錢你才願意将此次通過測試的名額給我?”
蔣至道看了他一眼,但凡有點眼色也不會在這兒拿錢事。
私底下,他覺得還是可以談的。
但如此一來,他也隻得搖搖頭,太蠢,他的學院還是不能收。
“不是錢不錢的問題。”蔣至道歎息,“但凡你聰明一些,我書院也是願意接納的!”
“不收我就算了,你還我傻?”楊大寶很生氣,“你知道我是誰嗎?”
“是誰?你大名不是叫楊大寶?”蔣至道竟然認真道。
“我是寶來縣首富楊家唯一的男丁,我奶奶乃是皇上的奶娘,你得罪我知道會是什麽後果嗎?”楊大寶竟然威脅道。
唐棠一直站在原地看前面捕白鶴,見到楊大寶過來找麻煩,她自然聽了。
這一聽,她炸裂了!
皇上奶娘的孫子。
楊大寶跟楊疏桐應該堂兄妹,所以楊疏桐嚣張跋扈沒人提名節來教,是因爲人家的後台是最大BOSS。
那她……還有活路?
冷靜,冷靜!
她不能因爲害怕而慫!
那可是超高顔值的相公,值得她豁出性命!
不然還能怎樣?
又沒有退路……
唐棠的臉色比哭還難看,自己找的相公怎麽也得護着!
“哦!”蔣至道竟然毫不在意,“皇上是我姐夫。”
跪。
她膝蓋怎麽有點不頂用?
院長這大腿粗……
其他人:他們爲什麽沒聽?
院長夫人豈不是公主?
不得了……
楊大寶也沒想到啊,磕磕巴巴道,“我……我花錢的……我的答案也是标準的,我答得最好,爲什麽我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