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不是将所有答案都給抄上了?”蔣至道問。
“你怎麽知道?”楊大寶驚訝。
“既已售出,概不退貨,寫了嗎?”蔣至道意味深長,道。
楊大寶,“我……我寫了嗎?”
他不知道啊!
院長,你怎麽知道的?
“去,把他的考卷給拿過來!”蔣至道對身邊的人吩咐道。
“别……别拿了吧,我我這是沒看清才寫上去的!”他雖然不識字,但他聽得懂啊!
“你該不會不認識那幾個字?”蔣至道問道。
“我認識,我怎麽可能不認識?”楊大寶越越聲,越來越心虛。
蔣至道:就這水平還來考他的書院,是真不把書院放在眼裏!
“想來我們書院也不是不行,你好歹也得有我們學院學生最差水平吧!”蔣至道搖搖頭,“到時候你錢多,自然是可以通融一二。”
蔣至道竟然毫不避諱的到錢,聽到這話的書院學生臉色大變,但先前已經知道了他的身份,便是心有不滿也不敢輕易置喙。
可惜楊大寶聽不懂,“我給十萬兩都不行嗎?”
“最多你給多少?”蔣至道竟然喜道。
“十萬最多了!”楊大寶苦惱道。
蔣至道:作爲生意人,竟然直接出底價,這真是太蠢!
不過十萬兩真的可以幹好多事,比如自家住的院子得修修,家具也得換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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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楊大寶趕來,便有學生偷偷跑去找阮之至。
“阮夫子,大事不好,大事不好了!”學生喊道。
阮之至還被學生圍着安慰,精神還沒緩過來,被這一喊,急的咳嗽。
“你慢慢,又出什麽事了?”那個被蔣至道喊做子辰的學生道。
“院長讓學生都去抓白鶴了!”學生緊張,道:“他……他要将白鶴抓起來紅燒,給學生中午加菜!”
“什麽?”阮之至頭暈,跌坐回到潦子上,“蔣至道他是要毀了書院啊!”
“院長,我們現在去攔!”子辰道。
“對,我們一起去,就不信我們這麽多人攔不住他們!”其餘十幾人齊齊喊道。
“你們……你們去吧!務必、一定要将它們給保下來!”阮之至頭暈眼花,無力道。
子辰手臂一揮,“大家跟我一起走!”
其他所有人都跟着他走了。
“蔣至道是以什麽理由要吃白鶴?”阮之至喘口氣,問道。
“好像是那個……跟前前前任院長有關系,是白鶴是他的心頭愛,并非是書院的象征!”告密的學生還好奇地問道:“夫子,您是書院最有資曆的夫子,院長的是不是事實?而且,他……”
“他什麽?”阮之至冷笑:糊弄孩子,前前前任院長是……
他擡頭,驚詫!
學生恰好道:“錢錢錢任院長是不是被殺三族的那個?”
他連名字都不敢。
“……”阮之至盯着他,他得對,所以爲什麽要攔?他趕緊道:“快,快去将人攔下!”
“啊?哦!”告密的學生晃神,院長的莫非是真的?
“快去!”阮之至大聲喊着,聲音發急,“沒攔住,我們都得死!”
什麽死?
告密的學生不敢多想,趕緊跑。
他将人攔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