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會,從修煉狀态出來,揉了揉眉心。
“這養魂木樹芯效果真不錯,再有一次,就差不多相當于一次煉魂儀式了。”姜皓念到。
心底念着,靜靜的坐在哪裏等了一會。
等着火盆裏面丢進去的養魂木樹芯徹底化成焦炭,這才站起身來。
想了一下,直接推門出去。
順着去了鋪子一趟。
意外的,鋪子裏沒看到錢甯的身影。
在鋪子裏轉了一圈,并沒有發現什麽異樣的情況。
“出去賣紅花丸了麽?”姜皓念到。
稍做停留,從鋪子出來,去了城西,千岷江邊上,尋到一個小渡口。
尋着,在邊上租了一個有些破舊,但占地不小的倉庫。
又尋了人來修繕。
忙碌着,到第二天,又坐船沿着千岷江順流往上。
尋到一個頗大的渡口。
從渡口上岸,進到城區,尋到一個位置頗爲不錯,周邊交通便利,人群混雜,但治安看着相對平穩,占地也不算小的一棟民居。
商議着,最後花了一百三十枚銀币,将這棟民居購置下來。
錢款付清,姜皓拿到了一份契書。
不過民居裏面住着一家子,搬家要有兩三天時間。
帶着契書從民居出來,姜皓踱步往城南黑水溝走,他要去看看養豬場改建的怎麽樣了。
踱着步子,走過幾條街道。
突然姜皓頓住。
一條幽深巷道當中,姜皓望向前邊一棟散發着深淵惡臭的民居。
頓了一下,不動聲色的開啓氣感靈符。
循着繼續向前走去。
沒有感知到邪靈的氣息,隻有微弱,但濃重的深淵惡臭。
就像是密封房子裏面藏着一具腐爛屍體,路過邊上,能嗅聞到一股似有若無的惡臭。
很明确的,姜皓知道裏面有問題。
不動聲色的路過,然後,改了方向,去了巡檢司。
有小半個時辰,姜皓帶着薛楠回來。
禮貌的敲門。
沒人回應。
薛楠揮掌拍碎大門,探手抓在刀柄之上,進了民居。
越過有些荒涼的院子,拍碎房門。
裏面正有一個祭壇,樣式和姜皓之前在李福家周邊見過的那三個有些不一樣。
不過同樣的血腥。
祭壇之上,吊着風幹臘肉一般,倒吊着兩具無頭屍體。
下邊祭壇之上,一灘紅黑色,早已凝固的血潭。
“暗堕會那些瘋子。”薛楠罵道。
姜皓環視着,不是第一次經曆,逐漸适應血腥場面,留着餘裕試探着問了薛楠幾個問題。
情緒出現一些波動的薛楠不再高冷。
“應該是個試圖讓深淵降臨的獻祭儀式,這些瘋子。”
“明知道不可能成功,但還在不停的嘗試。”
“你進到的是暗堕會的外圍組織,打掉再多,也沒多少效果。”
“隻有把核心的那幾隻臭蟲揪出來,打死,才能有效打擊這個邪教組織。”薛楠罵道。
很明顯的,薛楠對暗堕會十分厭惡。
提到這個邪教組織,這個女官差,便顯得情緒有些暴躁。
有一會,唐傑跟着出現。
檢視了一圈,又讓姜皓試着追索氣息線索。
姜皓自然照做。
不過很快的,氣息斷在了一個客棧,廂房當中。
那個邪教徒應該是使用了什麽辦法,改變了氣息,姜皓一下抓不到對方的氣息存在。
薛楠和唐傑去找了客棧掌櫃。
要了一份最近的租客信息,仔細的查驗着。
薛楠頗爲認真,而唐傑追到這裏則是有些失望,态度也有些敷衍。
似乎已經放棄。
折騰了一圈,薛楠抓着線索繼續追索,而唐傑回去複命,姜皓跟着唐傑跑了。
等從巡檢司出來,唐傑邀請姜皓一起去玩女人。
姜皓尋着理由,拒絕了對方的邀請。
唐傑說着姜皓這個人沒意思,自顧自的離開了。
姜皓望着天色,去了城南黑水溝。
因爲沒有大型機械,豬場的改造進度全靠幾個精壯漢子賣弄力氣。
姜皓過來,提了一簍子雞蛋和兩塊肥豬肉,給工人加餐。
指着他們吃了東西,幹活能利索一點。
順着也給豬場鍾老提了一壺酒,和這老頭套了近乎。
閑聊着,一邊也探聽豬仔價錢,行情,豬場工人的情況,以及肥豬出欄去向。
喝着老酒,鍋裏大料香蔥,燙着半副豬下水。
酒醇料香,嘴巴也就給燙軟了下來。
閑聊當中,姜皓從這老頭口中,得知了豬場當中更多一些的細緻情況。
面相兇惡的鍾老,話頭打開了,也顯得頗爲熱誠。
在養豬場呆了小半天,直到天色昏黑,姜皓這才拎着燈盞,出來。
一路走到出租屋跟前,散了酒氣。
推門進去,紅燭果然還在院子裏面等着他。
上到前去,又讓這小丫頭聞到了酒味,多少嘀咕了兩句。
緊着,又是提了一句,觀和樓結了一筆賬款,拿到錢的紅燭想要将跟前這屋子買下來。
又說是,想要給翻修一下。
興緻勃勃的提了幾個方案。
對此,姜皓倒是沒什麽意見,應了下來,又帶着紅燭一起回了屋子裏胡鬧。
胡鬧一場,紅燭睡下,姜皓望着天色還早,睡不着。
爬起身,修煉了起來。
這幾天,他每天都去二手巷子那棟屋子裏燒幾根養魂木樹芯。
神魂滋長了許多。
倒是又整天亂跑,抽不出多少工夫來修煉。
有一會,從修煉狀态出來,揉着眉心,感應着又膨大了一圈的氣府,有些滿意。
說來,一開始,氣府初開的時候,他感覺像是眉心多了一個黃豆大小的雲團。
那感覺像是眉心出長了什麽奇怪的東西一樣。
而現在,氣府給他的感覺,已經像是一個小孩巴掌大的水窪了。
感覺像是腦袋裏面被鑿開了一個清泉。
清泉當中是他的神魂意識體。
遠遠不斷的清涼泉水從作爲泉眼的神魂意識體冒出來,浸潤着他的大腦皮層溝壑。
感覺有些奇妙。
唯有的不足,就是修爲還是太過薄弱,基本沒啥用。
比起血丸和血酒來說,差了許多意思。
心底嘀咕着,還是仰身躺下,摟着軟乎乎的紅燭,昏昏睡下。
一夜無夢。
到第二天醒來,又是到處忙碌的一天。
昨天發現的暗堕會血腥獻祭的事情,并沒有引起什麽波瀾,隻有薛楠臉上多了些疲憊。
碌碌的幾天過去。
姜皓在城西買下的民居,原主已經搬走,姜皓找人将其改造了一下。
将其從民居,改造成了一個帶有倉庫功用的民居。
得益于此處還算不錯的治安,又有因爲靠近大渡口,碼頭帶來的混雜人群。
整個過程都沒引起什麽波瀾。
空置兩天,也沒有像二手巷子那棟民居一般,引來賊偷入侵。
見着安全,姜皓開始往裏面倉庫當中,存放一些豆果,紫秋根,稻谷。
在千岷江,小渡口租下來的倉庫也已經被改造成一個糧豆收購站,隻是價錢挂的不高。
開門之後,也沒收到多少貨。
零散的貨,積攢了一些,送去了姜皓在城東的磨坊。
出來的麥麸和豆粕,送去了城南豬場。
麥粉和豆油送去城北,姜皓新租來的一間糧油鋪子,售賣。
城南的豬場改造,在姜皓殷勤督促下,終于完成。
花了一筆錢,陸續的購置了十來隻豬仔,放置進去,将其稍稍運轉起來了。
等豬場運轉起來,姜皓便買了一輛小船,通過城西的民居倉庫走水運,往千洺河小渡口倉庫改的糧豆收購站發貨,糧豆收購站收到貨,一邊往磨坊發,一邊收納一部分進倉庫。
倉庫收了貨,又通過一個中轉倉庫往城西民居倉庫發貨。
城西民居倉庫收到貨,又往千洺河小渡口倉庫改的糧豆收購站發貨。
形成永動循環。
完成套娃體系搭建之後,姜皓瞬間就輕松了許多。
此後他需要做的就是往中轉倉庫那幾個似乎永遠都放不完,也填不滿的圓倉加料。
順帶憑空的給倉管賬目上,多添兩筆進項。
也等這邊套娃系統啓動,姜皓也順着将已經被紅燭改成點心作坊的城東老窩裏面,将已經長到小孩指頭大小的血蠶挪到了養豬場,專門搭建起來的豬舍當中。
豬場當中大多都是王家的家仆,嚴密性多少要比閑雜人等要好上一些。
特别是鍾老,嚴肅而自律。
對王家也是忠心耿耿。
姜皓通過王凝給鍾老傳過話之後,鍾老便将姜皓放着血蠶的豬舍給設做了禁地。
将其在某種程度上,封禁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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