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夜無夢。
到第二天醒來,揉着眼睛,下意識的爬起身來,要進入修煉狀态。
突然的,姜皓頓住。
稍清醒一些,想起來,他現在可以自動挂機,升級了。
到白仇哪裏的課程也結束了。
“突然有一種小學生放暑假的感覺。”姜皓稍清醒一些,心底嘀咕到。
想了一下,摸出來承載靈圖的青色玉珠,參悟了起來。
許久,等姜皓從修煉狀态出來,天光已經大亮。
邊上紅燭已經沒了身影。
推門出去,倒見着,已經在廚房裏面忙活了許久了。
望着天色。
見到日頭已經徹底爬過地平線。
砸吧着嘴巴,開始洗漱。
又吃了兩張紅燭烙的蔥餅,推門,往二手巷子,酒館當中去了。
出了一盅血酒,換了七十銀币。
出來,去了在二手巷子深處,角落中購置的民居。
推門進去。
檢視了一圈,确認裏面沒人。
熟練的拉出來一個火盆,開始往裏面丢養魂木樹芯。
一連丢了七八根,終于的,姜皓停下了動作。
悠悠的緩了一陣。
緩過神來,念着,摸出來青色玉珠,開始參悟靈圖。
許久,姜皓從修煉狀态出來,略有些疲憊的收起了青色玉珠。
翻出來一本書,像是漫不經心的翻閱着。
時光清淺的流着,不知不覺的,感覺有些肚子餓的姜皓,起身,收起書冊。
收拾了一下,扛着一個麻布袋出門,向着鋪子走去。
鋪子裏面像是故态萌發一般的錢甯,正吊着二郎腿,提溜着一壺果酒,撕咬着一條烤羊腿。
推門進去,又反手将門關上。
将肩膀上的藥材放下,動作自然的上前,摟着錢甯,一起分吃了那隻羊腿。
有些日子的将養,錢甯面上多了幾分紅潤,也多了幾分細膩肉感。
一些奇怪的知識也豐富了許多。
羊腿吃完,錢甯開始彙報,紅花丸售賣的情況。
總體來說頗爲順利。
這家夥靠着紅花丸售賣生意,發展了不少的下線,将出貨渠道鋪開,同時的又利用渠道利益鏈條,搭建出來一個叫紅花幫的渠道組織。
組織裏面多是一些,家境一般,不是太好,會點三腳貓功夫的小屁孩。
加上不搶什麽地盤,鬧事。
暫時間,倒是發展還算是順利,也沒遇到什麽大麻煩。
和往日一般,彙報完情況,錢甯又撩撥着,試探了一下姜皓的心意。
隐約有所察覺的姜皓,将這小妮子抱了起來。
轉換了姿勢。
有一會,明白了姜皓心意的錢甯,順着又提了一件事。
“紅花幫擴張勢頭頗爲不錯,我想要找兩個人,将紅花丸炒制法傳下去,不然,到時候等紅花幫擴張起來,靠我一個人肯定弄不出來足夠的紅花丸。”錢甯說道。
姜皓聽頭,并不意外的微微點頭,表示應允。
這本就在預料當中。
姜皓的态度讓錢甯心底微松,又有些高興,便又使着壞,撩撥了姜皓兩下。
從鋪子裏出來,踱步去了城南。
橫穿了大半個城區,中間開着氣感靈符,不過并沒有感應到太過值得注意的東西。
“那個邪靈靈體簡直就像是幻滅在天地之間了一般。”姜皓心底念到。
半個月來,阜陽市大街小巷,基本都留下過他的腳印。
而且他已經吞服了三次血丸。
加上強化了許多的神魂強度,氣感靈符上神魂烙印也足夠穩固。
對深淵和邪靈的感應已經強到了一個程度。
但卻始終撈不到那怪物的下落。
黃仁那邊,進展也是緩慢。
念頭轉動着,邁着步子走到了黑水溝,王凝豬場跟前。
走到地方,姜皓便見到有幾個精壯漢子,正在開牆,挖溝,改造他的豬舍後牆。
看動作和進度,這幾個家夥顯然頗爲賣力。
鍾老正在邊上盯着。
上前和鍾老攀談了兩句,給工頭丢了幾個大銅錢茶水錢。
看過幾眼,又拉着工頭,提了一些要求。
主要就是一個,要在屋子中間,打一個火塘出來。
工頭拿了茶水錢,對姜皓這個不怎麽難的要求,自然滿口應是,并保證盡快完工。
見工頭應下,姜皓又看了幾眼改造進度,轉身進了豬舍當中。
照例的檢視一圈。
見着血蠶沒有異常,豬舍裏面也沒有異樣氣息殘留,便動手,起鍋,煉制血酒。
又是十幾隻血蠶下鍋,變成了兩盅血酒。
吞服下去一盅,用淬體拳煉化。
收起一盅。
清理了蠶沙,補了食料。
出來,邊上豬欄裏面幾頭大肥豬,像是認得他一般,哼哼唧唧的湊了過來。
姜皓望着豬欄裏面,幾頭喂了不少蠶沙的肥豬。
“似乎有些變異了,得讓鍾老明天殺一頭,看看情況。”姜皓心中念到。
豬欄裏面,毫無所覺的幾頭肥豬依舊哼哼唧唧的往姜皓這邊湊。
不過今日,姜皓顧着邊上有外人,沒有清蠶沙出來。
望過兩眼,踱步出了豬場,往臨近城南的中轉倉庫走了一趟。
補了一些貨。
往賬簿上面添了兩筆進項。
望着天色還早,順着便在倉庫院子當中參悟靈圖。
許久,等姜皓從修煉狀态出來,天色已經昏黃,天邊的倦鳥叫着要歸巢。
收起青色玉珠,摸出來一卷書冊,随意的翻看着,直到天色昏黑。
疲憊的心神恢複少許。
輕輕揉着眉心,起身,往王家府邸方向走去。
在西門,通報一聲,由金盞引着,進了王家府邸,見着王凝,換了一聲錦衣,跟着去城北華清街,轉了一晚上。
臨末,轉到一座有些偏僻的小莊園跟前。
問姜皓感覺這座莊園怎麽樣。
姜皓自然知道,這小丫頭在挑婚房。
本來就不怎麽懂裏面道道的姜皓,用氣感靈符掃了一眼,沒發現什麽異樣氣息,便很是溫和的說着,她喜歡就好。
被哄着的王凝,對着莊園叨咕了一通,一會誇,一會又挑刺。
姜皓靜靜的聽着,心底卻在想。
可惜王凝雖然是支脈庶出,不過因爲繼承了一些産業的緣故,婚事被卡的頗嚴。
兩個人真的想要正經完婚,至少也有等幾個月。
不然,早點将這家夥娶過門,他也不用去那豬場加蓋丹房了。
念頭轉動着。
王凝叨咕了一陣,終于有些意猶未盡的撤退,回了王家府邸。
一邊又膩着姜皓留下來陪她。
哄了兩句,随意的找了幾個借口,跑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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