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聽柳生家嚴說道
“我想求三位明日與我一道前去少林寺作個見證,可能要耽誤三位幾日時間,不知三位可否答應?”
毒女馬上回了句
“好啊,我就喜歡看比武了!”
杜不忘這時在毒女耳邊小聲問了句
“你難道不想去皇宮找那毒王莫升齊報仇了嗎?”
毒女回了句
“我們現在這般打的過他們?況且皇宮守衛森嚴,就算你真殺了它又如何,逃的了嗎?”
風娘似乎也聽到了,便對着杜不忘說了句
“你看毒女妹妹都長大了懂事了,你還跟個小孩一樣,你的多爲明汐妹妹和靈霄着想了,做什麽事得有把握才去做!”
杜不忘見此說道
“好吧!”
柳生家嚴自然沒聽清幾人說的什麽,便又問了杜不忘一句
“杜兄,你朋友都答應,你不會不答應兄弟我吧?”
杜不忘回着
“我當然願意給柳生兄作這個見證了!”
柳生家嚴便開心說道
“那就多謝幾位了!”
然後敬幾人喝起了酒。
不一會,杜不忘見毒女已經半醉了,便對着柳生家嚴說了句
“柳生兄,我看此時也甚晚,不如我們明天再這道觀外不見不散吧!”
柳生家嚴回了句
“好的,那我就不送幾位了,記得明天别忘了來啊!”
然後摟着兩個妖豔女子坐到床上去了。
到了第二天,杜不忘三人也是應約來到了道觀外。
沒想到這時沒見柳生家嚴出來,反而遇到了陳善道三人,隻聽見陳善道走過來後,對着杜不忘說了句
“杜不忘,我們又見面了!”
杜不忘便笑了笑,說道
“是啊,今天你可沒帶你師傅來吧?”
陳善道回着
“我師傅他老人家回京師去了,對付你們還用不着他老人家!”
杜不忘說道
“那就好,今日正好來此公平決鬥了!”
便拔劍就以最簡單招式直接朝陳善道刺了過去。
陳善道見此笑了笑,說道
“這種小孩招式也拿來對付我!”
然後手持拂塵迎了上來。
程若風與趙子航見兩人打了起來,馬上也對着風娘與毒女沖了過了,瞬間幾人又是一番亂戰。
這時突然從道觀内走出了兩個人,其中一人見此場面,馬上就拿出勾尺準備前來加入戰場,而被一旁拿劍之人攔住了。
隻聽這拿劍之人說道
“柏世兄,既然你是來看我的,希望給老弟我一個面子,就别參與了!”
這兩人便是柳生家嚴與柏世親王了。
柏世親王便說道
“好吧,那我就暫且不參與他們之事!”
柳生家嚴這時又說了句
“他們三人今日要給老弟去往嵩山少林寺我作一見證人,我希望柏世兄你在這期間也能給老弟一個面子,暫且放下之前仇怨,不找他們麻煩可否?”
柏世馬上說道
“柳生賢弟你要找見證人,老兄我随意都可以同你找幾個來,何必找這幾個小畜牲呢?”
柳生家嚴回了句
“柏世兄或許你比我更懂杜不忘的身份,我覺得讓他做我見證人最爲合适了,所以柏世兄還請你給老弟這個面子!”
柏世便對着柳生家嚴說了句
“不過我好久沒跟柳生賢弟你切磋了,我想試試柳生賢弟你劍術如何?”
柳生家嚴馬上說道
“我也早有此意了,隻是柏世兄爲長,老弟我不好意思提而已!”
倆人也迅速打了起來。
杜不忘這時沒想到,居然用普通最簡單的招式反而打的陳善道手忙腳亂了起來,杜不忘自然也不會放過這個機會,一刻也不給陳善道喘氣機會,最後一劍刺傷了陳善道胳膊。
趙子航和程若風師傅陳善道受傷,也不敢再戀戰,趕緊過來拉着陳善道就跑了 。
杜不忘此時也無心追幾人,因爲看到了大仇人柏世,正準備與兩女一起拔劍朝柏世攻去之時,隻聽柳生家嚴說了句
“杜兄,你忘了我柳生家嚴昨天說的喜歡公平嗎?”
杜不忘聽到後,便馬上停了下來,然後對着風娘和毒女說道
“别去了,我們看看就好!”
于是三人一起看起了場中柏世與柳生家嚴的打鬥。
這時場中,柳生家嚴劍法變幻莫測,柏世功力高深,倆人居然打成了平手,而且根本分不出勝負來。
柏世自然也明白了久戰實在不利,而且陳善道等人都已經落敗而逃了,而仇人杜不忘幾人還正盯着自己,若真與柳生家嚴兩敗俱傷,那自己不就落入那杜不忘手中了嗎,便也不再戀戰,柳生家嚴自然也看了出來,便找了個機會故意讓柏世離開了。
杜不忘見柏世走後,便想去追,被柳生家嚴攔住了,隻聽柳生家嚴說了句
“我也知道你們恩怨,你若現在去追他,你打的過他嗎?他武功可比你厲害多了!”
杜不忘便冷靜下來,想了想,也是,然後随着柳生家嚴一起上路去往了嵩山少林寺。
中原大地上,已經接近六月的嵩山少林寺,已經漸漸變得炎熱起來,不少和尚此時都正赤身在寺中一廣場上練習着武功。
而今日少林寺也迎來了幾位重要客人,這幾人正是柳生家嚴和杜不忘,還有風娘、毒女了。
因爲少林不允許女子進入,風娘和毒女此時都是一身女扮男裝,而杜不忘爲了避免麻煩自然還是易容而行了。
少林寺住持慧真大師此時穿着袈裟親自過來接見起了幾人。
隻聽慧真大師對着柳生家嚴說道
“老衲我素來聽聞柳生家族乃是扶桑第一劍宗,今日柳生家嚴施主前來我少林寺到訪真是讓我寺榮幸之至!”
柳生家嚴便說了句
“我就不跟慧真大師你多費口舌了,我來此目的就是挑戰你們少林寺的幻明大師的!”
慧真大師一聽,驚了一下,然後說道
“我師叔幻明大師早已隐迹多年了,老衲我都不知道師叔如此是否還在人世呢!”
馬上又問了句
“不知柳生師祖從哪聽聞到我幻明師叔消息的!”
柳生家嚴直接說了句
“我們扶桑人隻喜歡誠實、坦白之人,若慧真大師您執意替幻明大師隐瞞,那我就不客氣了!”
然後拔出了劍。
慧真大師見此,馬上說道
“柳生施主不可如此,上天有好生之德,不可如此就動殺念!”
柳生家嚴馬上又說了句
“既然如此,那慧真大師你就趕緊請出幻明大師吧,我可沒那興子去等你們!”
然後拔劍指着了一旁少林寺和尚們。
杜不忘便馬上勸了柳生家嚴一句
“柳生兄,切勿輕舉妄動!”
這時慧真大師見此,便隻得說道
“既然柳生施主想找人比試,老衲陪施主比試便是了!”
柳生家嚴說了句
“好吧 還算你這住持有點骨氣!”
然後随着慧真和尚來到了殿外一空地之上。
此時在空地之上,柳生家嚴手持劍正與手拿禅杖的慧真大師對持着。
隻見柳生家嚴直接對着慧真大師說了句
“慧真大師,請吧!”
慧真大師便對着柳生家嚴回了句
“既然柳生施主是客,當然客人先請了!”
柳生家嚴直接冷笑了一聲,說道
“你不是我對手,所以我沒必要先出手!”
慧真大師聽此一說,自然再好的脾氣也忍不住了,直接說了句
“好,居然柳生施主如此看不起貧僧,那老衲我就不再客氣了!”
然後腳上一招少林七十二絕技連環腿,手拿禅杖就朝柳生家嚴攻了過來。
柳生家嚴見此,笑了笑,然後輕輕避開了慧真大師的攻勢,然後反手一劍回攻了過去。
慧真和尚自然馬上已禅杖相迎,倆人迅速打了起來,但是可明顯的看出柳生家嚴根本就沒動全力,反而遊刃有餘,而慧真大師卻已經招數用盡都占不到絲毫便宜。
最後隻聽柳生家嚴叫了句
“慧真大師,小心了!”
突然劍招詭異起來,打的慧真大師手忙腳錯起來了。
慧真大師見自己要落敗,不免丢盡了少林寺臉面,便用盡全身功力于禅杖之上朝柳生家嚴一擊攻來!
柳生家嚴見此,也不敢懈怠,突然神出鬼沒般在場中幻化出了數到身影,最後隻見到慧甯大師肩頭中了一劍,鮮血噴湧出來。
這時少林寺衆弟子馬上沖過來保護住了慧真大師,而把杜不忘幾人緊緊圍了起來。
這時慧真大師說了句
“弟子們,不可如此無禮,柳生施主已經對老衲我手下留情了,不然老衲我早已命喪黃泉了!”
馬上便有人拿來傷藥給慧真大師敷上止血了。
這時柳生家嚴又對着慧真大師問了一句
“既然慧真大師您敗了,還是趕緊讓您師叔幻明大師出來吧!”
慧真這時捂着肩頭之傷歎了口氣,說道
“我慧真今日真是有愧我少林寺列祖列宗了!”
然後又對柳生家嚴說道
“柳生施主既然你赢了,那我就答應您請出本寺住持幻明師叔吧,不過老衲得先去請示師叔他老人家!”
柳生家嚴笑了笑,說道
“你們中原人真的麻煩,既然如此,那我就在山下多等你們幾日吧!”
然後與杜不忘幾人一起出了少林寺,回到山下小鎮一客棧中。
晚上時分,杜不忘便與柳生家嚴在房中喝起了酒。
隻聽杜不忘說了句
“柳生兄之前打敗慧真大師那劍法真的好似神奇,不知是何劍法呢?”
柳生家嚴回着
“我也不知道,我先祖傳下來的!”
然後又說道
“我們柳生家族武學好像也是傳自你們中原!”
杜不忘便說了句
“我也有聽聞過,可惜到我們這一代,劍法确實沒落了!”
柳生家嚴笑了笑,說道
“未必,少林寺可是我第一戰呢,況且我還沒與幻明大師交手,也不知其武功到底如何,說句實話我遇到幻明大師也沒把握!”
杜不忘回着
“這可不一定,少林寺擅長拳腳,而柳生兄你善于用劍,兩者難以相論吧!”
柳生家嚴馬上回着
“可惜你們中原能和我比劍的人實在是太少了,不然我也不至于挑戰少林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