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日後,柳生家嚴帶着杜不忘幾人依然又來到了少林寺中。
這時也已看出少林方丈慧真大師傷勢已然恢複了不少,柳生家嚴一進少林寺大殿,打量了下四周後息,便問了方丈慧真一句
“慧真大師,怎地今日未見幻明大師出來?”
慧真帶着笑容回着
“我師叔幻明大師現在正在後山隐居,不便前來!”
柳生家嚴一聽,有些生氣的說道
“莫非慧真大師你要失約不成?”
慧真馬上說道
“當然不是了,柳生施主切莫如此急躁,老衲我帶施主幾人去往後山見幻明大師便是!”
柳生家嚴突然露出了笑容,說了句
“還算慧真大師你識趣!”
然後幾人随着慧真大師出了大殿繞過了後面的主峰峻極峰,來到了一座小山丘下。
隻聽這時慧真大師對着柳生家嚴和杜不忘幾人說了句
“我師叔幻明大師正在此山頂的一處靜院中修行,老衲我就不便前往了,幾位施主自便吧!”
柳生家嚴說道
“好,希望慧真大師你沒騙我,不然我一定還會再去找你的!”
然後對着杜不忘幾人說道
“我們上去吧!”
不一會,三人就上了這小山頂上,隻見山頂上聳立着一小院子,院門大開着,裏面可見是一面闊兩間房舍。
柳生家嚴于是進了院中後,就對着房舍中大喊了一句
“早就聽聞幻明大師乃是少林一得到高僧,武功高強,我乃扶桑柳生家族傳人柳生家嚴特來拜訪大師!”
這時隻聽房舍内傳出一句濃厚的聲音
“老衲我已清修避世多年,不知柳生施主因何故而來拜訪呢?”
柳生家嚴一聽聲音就已感覺到此人内力定是厲害無比,便說道
“我是特來向幻明大師你讨教劍法的,所以還請大師出門一叙!”
隻聽這時屋内傳出了一陣笑聲,然後突然四個衣着妖豔暴露的年輕女子從屋内走了出了。
杜不忘與風娘、毒女見此皆是一驚。
這時柳生家嚴馬上問了一句
“幻明大師乃是得道高僧,爲何屋中會藏污納垢?”
這時突然一個披着長發,身穿袈裟、手拿酒壺的和尚從屋中走了出來,然後對着柳生家嚴說了句
“誰說和尚不能娶妻納妾的?”
然後把手中酒壺拿着喝了一口,手搭在了身前一妖豔女子肩上。
柳生家嚴一笑後,說道
“幻明大師果然非一般人,居然美酒美色均沾,就不知武功如何了!”
幻明大師笑了笑,說道
“人生活着不就是爲了享樂嗎?”
然後看着柳生家嚴身後的杜不忘問了句
“小兄弟你說是嗎?”
杜不忘隻得說道
“應該是吧!”
隻聽幻明馬上又說了句
“我擁有四美在身邊,小兄弟你擁有二美在身體,我們何嘗不是一路人呢!”
這時毒女馬上對着幻明大師問了一句
“大師,你怎麽知道我們是女子?”
幻明大師直接說了句
“大師我自從遠離那少林是非之地後,便閱女無數,你們又如何能逃得過我的法眼呢!”
柳生家嚴便拔出劍對着幻明大師說道
“幻明大師,你應該也知我來意了吧?”
幻明大師說道
“我當然知道,不就是想來找我比試的嗎?老衲我不會讓柳生施主你失望的!”
然後對着身前四女子說道
“既然柳生施主想要比試劍術,那你們就陪他練練吧,記住點到爲止,切莫傷了和氣!”
這四女子馬上從身後各拔出了一劍,握在了手中。
柳生家嚴見此便對着幻明大師說道
“大師您這是在侮辱我嗎?”
幻明大師一笑,說道
“老衲我哪敢呢,不過老衲我主修内家功法,與柳生施主你比劍實爲不妥,而我身邊這四美乃是主修劍術的,與柳生施主過招不正爲合适嗎?”
柳生家嚴說了句
“可是好男不跟女鬥,我柳生家嚴一輩子從不跟女人比試,我柳生家嚴比武都是一對一決鬥,現在同時與四女決鬥不覺得有失公允嗎?”
幻明便又說道
“你們也有四人,盡可一起上,況且我這四美所練才是一套劍法,若一對一又如此能施展的出威力呢!”
柳生家嚴見此說道
“好吧,那就四個,我一人足矣!”
杜不忘這時馬上在柳生家嚴身後小聲說了句
“柳生兄,你真的不需要我們幫忙?”
柳生家嚴說了句
“不必!”
然後拿着劍就朝四女攻了過去。
四女也不敢怠慢,馬上擺出了一套劍陣與柳生家嚴打了起來。
隻聽一旁風娘問了杜不忘一句
“你覺得柳生家嚴打的過四女嗎?”
杜不忘便回着
“不好說,你看這四女步伐輕盈,明顯都有很強的輕功底蘊,招式雖簡單、緩慢,但卻招招好像都能防住柳生家嚴的奇快劍法,更有點像少林的内家功法化入了劍招之中,這幻明大師果真厲害!”
風娘又說了句
“照你這麽說,那柳生家嚴可要吃到苦頭了?”
杜不忘說道
“現在還不知道,畢竟柳生家嚴可是還有很多絕招沒顯露出來過呢!”
場上四女雖然開始稍占了些許上風,但是數十招過去後,還是慢慢顯露了稚嫩之勢,柳生家嚴自然不放過這種機會了,不一會就已經打的四女再無招架之力了。
幻明見此,便對着四女說了句
“别打了,你們已經敗給柳生施主了!”
四女隻得找機會退了回來。
柳生家嚴便說道
“既然你的四美已敗,那就請幻明大師你親自出手吧!”
幻明大師說了句
“好,那老衲我就領教柳生施主高招了!”
然後拿過身邊一女手中劍說了句
“柳生施主你先請!”
柳生家嚴便直接兩手握劍朝幻明大師攻了過去,幻明大師閃開後,馬上拿劍回刺了過來,兩這番來回十招後,便拿着劍就在場中對持了起來。
毒女這時問了杜不忘一句
“他們爲什麽不打了,還兩眼各自瞪着對方,難道要用眼神殺死對方嗎?”
杜不忘回了句
“毒女妹妹你不懂,高手過招,都是如此,哪能輕敵呢!”
毒女便說了句
“我是不懂!”
然後又問風娘
“風兒姐姐,你看得懂嗎?”
風娘說道
“其實我也不懂畢竟我跟你一樣,武功都隻是一般,哪裏看得懂這種決鬥呢!”
隻聽柳生家嚴叫了句
“大師,請接我柳生一劍!”
突然使出了全身力氣,如晴天霹靂一般,一劍朝幻明大師刺了過來。
幻真大師見此,馬上喊了一句
“看我達摩神功,然後把内功用于劍上迎了過去。”
一會過後,隻見幻真大師肩頭已多了一處劍傷,慢慢走過來對着柳生家嚴說了句
“柳生施主劍法果然高超,老衲我敗了!”
然後捂着傷口,轉身與四女一起走回了屋中關上了門。
風娘便問了杜不忘一句
“怎麽這幻明大師也會達摩神功?”
杜不忘回着
“我也不知道,達摩本來就是少林派的一位師祖,有人會也正常吧!”
這時毒女突然對着杜不忘與風娘說了句
“杜大哥、風兒姐姐,你們快看,柳生家嚴嘴角流血了!”
杜不忘一看,果然是,便馬上上前問了柳生家嚴一句
“柳生兄,你沒事吧?”
柳生家嚴這時擦了擦嘴角瘀血,說道
“我沒事,是我敗了!”
毒女馬上過來問着
“剛才幻明大師不是說他敗了嗎?怎麽你也說敗了?到底你們誰赢了?”
毒女馬上又同柳生家嚴把了下脈,對着杜不忘與風娘說道
“它傷的不輕,不過性命無礙,但是最少得修養一個月才能恢複!”
這時柳生家嚴直接暈倒在了地上,于是三人趕緊扶着柳生家嚴下山回到了客棧中。
晚上時分,風娘便對着杜不忘說了句
“不忘你還記得我問你那幻明大師所用達摩神功嗎?”
杜不忘回着
“當然記得!”
風娘說道
“你看幻明大師的達摩神功與你的相比可是天壤之别,你就不好奇?”
杜不忘笑了笑,說道
“人家幻明大師本身少林内功就精湛,年歲也差不多快六旬了,我又怎麽能比呢?”
風娘便對着杜不忘說道
“我今晚帶你去一個地方看看!”
然後與毒女說了幾句後,拉着杜不忘悄悄又上了山,又來到了幻明大師的住處外。
杜不忘便問風娘
“風兒,你帶我回來這裏幹什麽呢?”
風娘說道
“你跟着我便是,别問那麽多了!”
不一會帶着杜不忘悄悄爬上了幻明大師所住房間屋頂之上,悄悄揭開了一片瓦,往下面偷看了過去。
這時幻明大師已然脫去了上衣,四個女子分列四周正在替幻明大師療着傷。
隻聽四女中一個女子對着幻明大師說了句
“師傅,那柳生家嚴果然有點厲害啊!”
幻明回着
“是的,不然你師傅我怎麽也會傷在他劍下呢!”
這女子又說道
“可是我明明看到師傅您本可将它殺于劍下,可爲何您要放過它而讓自己受了傷呢?”
幻明大師笑了笑,然後輕輕震開了四女後,起身穿好衣服,走了兩步說道
“你們知道嗎?若他真死于爲師手上,那他兒子活着他親人數年後,還會再來找少林寺麻煩的,那時爲師不在了,誰又能再幫少林呢?”
這女子馬上說道
“還是師傅想的周到!”
然後又問
“可是您向他認輸了,不也也丢了少林寺名聲了嗎?”
幻明這時,過來摟住這女子,在她額頭上親了一下,說道
“爲師我早就不是少林弟子了,何來丢少林寺名聲呢,若真是如此,爲師如今酒色均沾,早就已經丢盡少林寺名聲了!”
這女子有些害羞的說道
“師傅,老這樣欺負人家!”
一旁三女這時也紛紛朝幻明大師擁了過來。
沒想到這時幻明大師突然臉色一變,退開四女後,對着屋頂大聲說了句
“是誰在上面偷偷摸摸的,再不出來别怪老衲不客氣了。”
然後運起了掌力,掌鋒所向正是杜不忘與風娘所在屋頂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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